也罢!
她为方才的私心忏悔,也许方才不应该掐炆儿?
炆儿才三岁,让他陪在武知意身边又是怎样如履薄冰的日子?
更何况,武知意也才十五岁的年纪,将炆儿留在凤仪宫她能照顾好吗?
想到这里,她满眼心疼的抚摸着方才掐炆儿的腿位置,轻轻揉着掐伤心疼的视线泣泪。
“炆儿,原谅娘的鲁莽,娘不该掐你,更不该利用你谋条出路!”
“娘亲不哭,方才儿臣被蜜蜂蛰了,一点都不疼了!”
早已被掐醒的殷炆,清纯无害的视线瞧见母亲泣泪,稚嫩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他伸起软软的小手,抚摸着母亲的皱纹渐深的脸颊,为她擦掉眼角的泪水时抿了抿唇好好哄着。
“炆儿,方才不是被蜜蜂蛰了,其实是……”
“够了,哀家又未对你们用酷刑,哭成这样想栽赃哀家不成?”
瞧着炆儿稚嫩天真的声音,心疼的将他护在怀里愧疚的欲要解释。
却听到武知意那不近人情的,又不厌其烦的呵斥声。
她吓得所有的不开心顿时烟消云散!
她紧紧将炆儿抱在怀里,急忙伸手擦掉眼泪又看向她仓促的解释。
“帝太后娘娘,其实方才……”
“够了,少在哀家面前哭丧,真以为哀家看重你?”
听着她没完没了的解释。
极为心烦的武知意气得呵斥一声,不耐其烦的冷眼斜视着她反问。
“我……其实……”闻声她吓得心头“砰砰砰”猛的狂跳,着急又畏惧的想要解释,话到嘴边语气又颤颤巍巍的说,“是臣妾打搅帝太后娘娘了!”
“来人,将玄策统领打百仗后回宫。”听着她啰嗦的声音,武知意懒得多言血红的视线冷厉的看向龙神军催促,凉眸又不屑的瞪了云州一眼,恼火的斥责道:“云督军,您站在一旁发愣,不知给哀家搬个椅子吗?”
她心烦之余,视线又看向站在其他龙神军前头的玄策,心头一下窜起火来定要亲眼看着他受刑。
一想到他今日在朝堂上的反抗,今日不严惩他定然难消心头之愤!
她恼火的视线侧目而视站在旁身旁的云州,一看到他这副没眼色模样气得拳头紧握!
她真是快要气疯了!
自己怎能有这样的队友?
他要眼色没有眼色,也配喜欢她吗?
难道他不知烈日灼烧的天色下要为她搬椅子?
也不知单手撑伞为她遮凉吗?
这种蠢笨之人真是气死她了,现在多与他说一句话都恼火的想要杀人!
不狠狠的打他几拳如何泄愤?
“啥?让我给你搬个椅子?咋不说给你搬半张软榻就地睡呢?”
今日挨了她打的云州闻声更是气得不轻!
这么多龙神军都在还将他当狗使唤?
他恼火的顶了一句嘴,气愤不平的几步走向换岗楼的一层阁楼内!
而心中依旧生她的气,抬脚将一层阁楼内的桌椅与兵器踹了一地,发泄一阵后几步走向第九层阁楼 。
他抬脚踹开一处紧闭门,从明黄色龙纹帷幔遮掩下的房中搬了个龙椅,用力扛在将半晌怒气冲冲的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