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她回想起她闭眼前,所看到的那一幕……
陆以宁:统子,这怎么回事?我这是被拐了?
┍昂!宿主,你才知道啊?拐跑你的那人,怕你中途恢复力气,他每隔三小时,就要给你注射一次软骨剂。┒
┍喏,就刚刚,他才又给你注射了一次。┒
陆以宁:那他现在滚了没?还是在我床前站着,看着我?
┍他出去了,但房里有摄像头,如果你动的话,他就会知道你醒了。┒
【靠!他奶奶的。】
陆以宁只想掐死那个人:带走我的人,是江燕洲吗?
┍昂,是他。┒
┍你要想对付他的话,得先吃瓜。等瓜级满了,我就有能力掐爆他的系统了。到时,你也能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
陆以宁在内心叹了口气:原以为是敌人过于狡猾多端,没想到,原来是我方过于弱小……
┍弱小什么弱小?┒吃瓜系统表示不服:┍我很强大!strong!┒
陆以宁:“……”
啊是是是……
只不过……她现在被困在这,怎么吃瓜?
┍没关系的,这个死变态养了很多条蛇。这些蛇之间,发生了很多爱恨情仇,你可以先吃它们身上的瓜。┒
┍等你升到八级后,你就可以吃到更多的瓜了。加油哦!┒
陆以宁没懂,为什么升到八级后,就能吃到更多的瓜,被困在这,还能怎么吃瓜?
但吃瓜系统一直以来都没有骗过她,虽然偶尔会给她画饼,但总体来讲,还是蛮靠谱的。
所以犹豫再三,陆以宁还是打算先吃蛇蛇们的瓜,先努力一把,把瓜级拼到八级先。
【敲!这条蛇真歹毒啊,就因为自己喜欢的女蛇不喜欢它,选择跟别的男蛇双宿双飞,它怀恨在心。趁着男女蛇不注意时,把人家那一对都给杀了?】
【啊……这条蛇更歹毒,就因为它嫌人家蛇丑,就冲上去,直接把人家勒死了,后面还把人家的尸体给当成了储备粮了……】
【哟,这条蛇还挺懂礼貌呢,别的蛇要是叫得太大声了,它还会站起来维持秩序。看到有蛇打架,会跑出来好言相劝。它自己也是一条好蛇,从不跟人发生争执,也不做恶事,蛮好的。】
【关键是这条蛇长得白白软软的,看上去颜值还挺高。】
┍那你想rua rua吗?┒
如果宿主想的话,它可以满足她!
陆以宁:谢谢,不必!
【我只是觉得好看!真让我摸,就不必了!我最讨厌这种软软的,没骨头的生物了!】
……
陆以宁躺在床上拼命吃瓜。
而季时晏等人,却是已开着车,来到了锦隆员村。
刚下车,便听到了陆以宁的心声。
几人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各自拿好枪,就要行动。
此时,陆以宁的心声再次传了过来。
【不是吧?他们动作这么快?这么快就找到我的位置了?】
【希望他们别这么快过来,先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住,缓一段时间先吧……】
【这里有很多毒蛇、吃人的大蛇!而且通过吃它们的瓜,我还知道!江燕洲这混蛋竟在这准备了将近三十桶软骨水。】
【要是大哥他们这会儿进来这,惊动了江燕洲,那接下来可就完了!】
【大哥他们有枪,也许毒蛇、大蛇这些,还勉强一战。但是!软骨水不好搞啊!一旦大哥他们被软骨水淋到,那接下来,我们就玩完了……】
【全军覆没得了……】
【谁都离不开这。】
正准备行动等人,在听完这些话后,顿时停了下来。
陆运杰怒不可及:“他爹的,原以为是哪个罪犯搞的事,没想到,这些事竟全都是江燕洲干的?mmp!宁宁跟他有什么仇什么怨!他要这样绑架宁宁!”
“之前你们不是跟他上同一个综艺节目吗?”陆云琛严肃问:“后来宁宁失踪后,他还在不在现场?”
“在。”陆运杰回答得很肯定:“江燕洲和陆颜可都在!”
他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他们要回家时,还听到陆颜可在咒骂宁宁,说什么“早死算了”之类的话。
他往陆颜可那边看去时,恰好看到江燕洲就走在她身后。
那时他就已经想上去揍陆颜可一顿了,只是周围的人拦住了他,说什么“找宁宁要紧”,他才没有继续找她算账。
“那只能说明,江燕洲是故意的,并且,他已经谋划这件事,谋划了许久。”陆云琛推测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是先在这住下,静待观察,还是直接冲上去救宁宁?”陆逾白问。
“先找个空房子待着吧。”这话是季时晏说的,他看了陆家兄弟一圈,冷静分析:“我们的最主要目的,是要救出宁宁,而不是人没救到,还把自己折在里面。”
“时晏说的没错。”陆云琛点头:“我们的最主要目的,是救出宁宁,现在,我们先找个房子住着,先不要打草惊蛇,日常注意听宁宁的心声,寻找漏洞。”
陆家其他人闻言,也觉得有理,几人于村里徘徊了片刻,最后选了一间明显是已无人居住的房子。
大门并没有落锁,只虚掩着。缓缓推开门,走进屋内。只见里面挂满了蜘蛛网,灰尘满天飞,只虚虚呼吸一口,都觉鼻子呛人得紧。
陆时闻于屋内检查了一圈,确定里面没人,才对着其他人道:“先打扫打扫这里吧。”
其他人闻言,也没反对,毕竟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这里可就是他们的窝了。若不趁着现在清扫打理下,这么多灰尘、蜘蛛网,接下来他们的日子得咋过啊?
几人连忙动身起来。
屋子不大,加上男人多,分工安排后,一人清理这里,一人扫扫那里,半小时后,屋子也便收拾干净了。
几人安顿下来后,先给家里打了通电话,报了个平安,又把事都说清楚了,才挂断电话。
接下来,便是守株待兔了。
而另一边,陆以宁还在不停努力着。
期间,江燕洲有进来给她注射过几次软骨水,见她还没有醒,便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