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时感觉这老头在给自己下套,但是又找不到证据,反正今天白嫖了这么多,大致上已经弄清楚了自己心中的一些疑惑。
此时也不直接回答老头,只在原地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如果回答重要,这不太中二了。
如果回答不重要,那不是自己也看低自己。
院长老头也不在这话题上追问,而是拿出一个椭圆形的黑色盒子,盒子很小,大概也就直径两厘米,“对你来说,这应该算一个宝贝,你想要的觉醒者的资料,都在里面。”
说完之后,将盒子递给了杨牧时,“它也是一个通话设备,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联系我们。”
不要白不要,杨牧时连忙接过这个黑色盒子,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一下。
黑色盒子很普通,就直径两厘米,高也就一厘米左右,通体黑色,也看不出什么材质做的,入手感很冰凉,完全感受不到重量。
“院长,这怎么用啊?”杨牧时摸索了一下,完全不会用。
要不是这个老头说这个是宝贝,听上去很高大上的样子,他估计只当这个是一个有些特别的黑色石头。
“用手按两下正面,就可以开启,你直接说你想要做什么,它就会回应你。”院长老头在旁边笑着解释了一下。
杨牧时按照院长老头的说明,用大拇指连续按了两下黑色盒子的正上面,然后说道:“我要知道七级觉醒者的资料。”
“你好,我将为你提供九级觉醒者的资料,九级觉醒者······”黑色盒子在杨牧时按动两下之后,像是被启动一般,由黑色变成了发光的红色。
并且在杨牧时问完之后,一个冰冷的女子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杨牧时耳边响起,回应着杨牧时的问题。
“简单吧?”院长老头笑眯眯的问道。
“嗯。”杨牧时点了点头,“这么贵重的东西就送给我了?”
院长老头点了点头:“当然,后面你有任何的问题,可以通过它联系我或徐队长,我们会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和保护。”
杨牧时看了一眼老头:“就算我不加入你们,你们也会给我帮助?”
院长老头微笑着看着他:“当然会,不过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那行吧,我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再回复你。”杨牧时说着,抬手拿着黑色盒子,“不管怎么样,这个先谢谢了。”
杨牧时走出办公室,发现徐凤媛正站在门外等候。
她的眼神依然冰冷,但似乎又多了一丝期待:“怎么样?”
“考虑考虑。”杨牧时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徐凤媛,“你不用送我了,我想一个人走走。”说完,然后走向电梯。
徐凤媛看着电梯门关闭,这才又走向院长老头的办公室,“院长,怎么样了?”
院长老头眯着眼说道:“虽然说目前暂时还没有加入我们,但是至少不是我们的敌人,而且我已经送了他一份大礼,后续如果他需要什么帮助,你一定要协助他。”
徐凤媛点了点头,虽然还是不明白院长为什么这么看重杨牧时,但是长久以来,院长的命令都没有出错,自己再有异议,也必须执行。
“对了,昨晚在昌县,是不是发生了能量波动?”院长老头问道。
“是的,我怀疑跟双生会的人有关。”徐凤媛再次点头,说明自己的看法。
“那你时刻关注着。”院长老头吩咐着。
“嗯,对了,院长,杨牧时在两边的朋友,也可能涉及到了这次波动。”徐凤媛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自己所了解的情况。
院长老头听完后,沉思片刻,“那你时刻关注,不管要保护好杨牧时,如果他朋友涉及到牵连,也需要保护好他的朋友。”
徐凤媛不明白院长的安排,如果说保护杨牧时,这个倒是能够明白,但是保护他的朋友,徐凤媛不知道院长是怎么想的,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她点头答应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另一边的杨牧时,随着电梯缓缓下降,他望着电梯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内心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随着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深夜的寒意扑面而来。
他紧了紧衣领,踏入这深秋与寒冬交织的夜色之中。
深秋的痕迹仍在,街道两旁的树木枝叶凋零,仅剩的几片枯黄树叶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似是在无力地诉说着秋末的寂寥。
风里带着刺骨的冷意,直往骨头缝里钻,那是寒冬迫不及待赶来的脚步。
它吹散了秋夜最后的一丝温柔,让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片萧瑟冰冷之中。
他站在路边等待出租车。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院长老头透露的关于两个世界的秘密,那神秘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如同这寒夜中的冷风,撩拨着他的思绪。
怀中的黑色盒子散发着幽冷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未知等待他去探索。
终于,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光。
他迅速拉开车门,钻进车内,感受着车内那一丝短暂的温暖,同时也感受到了时间的紧迫。
出租车迅速启动,向着他家的方向驶去,而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黑色盒子,心中满是对即将展开的研究的期待与忐忑。
一进家门,杨牧时便迫不及待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将黑色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屋内静谧无声,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杨牧时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黑色盒子上,连按两下,启动之后,他轻声问道:“你是人工智能吗?”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试探。
黑色盒子还是如先前那般,毫无征兆地发出一阵低沉的女音,冰冷回应道:“不是。”
杨牧时微微点头,心中虽有预期,但仍忍不住有些紧张。
他舔了舔嘴唇,继续问道:“那你到底是什么,你存在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