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头山地处西北地区的一个偏远小镇,镇不大,也就几个山头,内辖的村落两个手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按理说这样偏远贫穷的小地方,地方官该过得十分拮据困苦,可偏偏这边叫得上号的几个小头头各个都富得流油。
刘富水是这片地区制服局的局长,成日里不是在家呼呼大睡就是出去花天酒地,这天他照例在饭局上大吃大喝后,下边的人送了个新买来的美女给他,说是已经在酒店等着了。
刘富水吃得满面油光,肥肉堆叠的脸颊通红,摇摇晃晃地推开了房间门。
“美、美女……”
他眯着眼迷迷糊糊地看向屋内,好家伙,的确有个美女正站在门口,身形高挑,气质不俗。
“嗝!还、还真是个好货色……诶?啊!”
刘富水还没回过味来,眼前的美女伸手大力一拽,刘富水踉跄跌进屋里。
“啪”地房门一关,刘富水面颊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刘富水酒醒了一般,这才看清眼前的哪是美女?那简直是地狱罗刹!
她面色绝美却凶狠无比,手里拿着根老长的麻绳,没来由地又踹了他一脚。
“姑奶奶我好心,送你个十全大保健SpA套餐!”
林照死死踩住刘富水的脑袋,动手将他捆成了个流肥油的粽子,二话不说拳脚就往他身上招呼去了。
“平常没少做SpA吧?吃喝玩乐没少享受!你看你这样子,真恶心!”
又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林照纯纯是在练手。
“姑奶奶摁得爽不爽?要不要再加点力?”林照一拳捶在刘富水的几大穴位上,恶狠狠地问。
“不!不要啊!好痛!啊——”那是连着肌理和经脉的剧痛,刘富水痛得扭成了麻花,鬼哭狼嚎。
“不要?不要那就是要了,姑奶奶我可不喜欢口是心非,老实回答!爽不爽!”林照踩着刘富水的脑袋,抓住他两只胳膊使劲往后掰,“咔咔”几声,刘富水胳膊脱臼了。
“啊啊啊!痛——”
“嗯?”
林照不喜欢这个回答,又把刘富水的胳膊往后拽了拽。
“啊啊!痛!不不!爽!我爽!”刘富水哪受过这种罪,一下就求爹爹告奶奶,“姑奶奶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我我我没得罪您啊!”
“放过?您这是哪里话,我这是上门给您做SpA的啊,套餐还没完呢!”林照松开刘富水,笑眯眯地看着他。
“什么?”刘富水直觉危险逼近!
“穴位按摩、筋骨活络……大保健接下来是什么?当然是最关键的一步了!”
林照边说视线边往下移,刘富水颤巍巍地目光跟着林照的视线移动,“啊啊啊啊啊——”
惨叫响彻云霄,林照狠狠踩在刘富水胯间,足尖用力碾了又碾,刘富水头一歪,瞬间痛晕过去。
本以为晕了就一了百了,可不知为何,刘富水就是在梦里也受尽折磨。
梦里,林照化作凶神恶煞的梦魇,抓着刘富水用各种花样虐了千百遍,他那根时常用来作恶的家伙事直接给林照毁了,血肉模糊一坨烂在裤裆里,除了痛,更让他恶心,叫他再也不敢想起那些旖旎画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富水在梦里晕了又晕,好不容易真的醒过来,他发现自己竟还置身于那间酒店房间里,吓得他一个哆嗦爬了起来。
“啊啊啊!”
刘富水叫唤起来,他扶着肚腩左右一看,林照已经不在房间里,溅了一床一地的血渍也不见了,甚至连他身上的伤口也没了,自己还完好无损。
愣了一瞬,刘富水马上掀开裤裆,他喜笑颜开!
好好好,那玩意还在!
可是刘富水就喜了一秒,因为无论他如何感应,那玩意不听使唤了啊!
不仅不听使唤,还完全没有知觉了!
刘富水瞳孔紧缩,又大叫了起来。
“怎么了刘局?刘局您还好吗?”
门口传来了下属的敲门声,刘富水半晌没有回应,下属直接撞开了门——
然后就见刘富水像傻子一样坐在床上敞着裤裆,捧着他那根还没拇指大的玩意不住晃荡。
真辣眼睛……
没眼看。
下属小心翼翼地要将门再带关上,打算回去好好和局里的人八卦一通。
刘富水这时才反应了过来,“别!别走!”
他无能狂怒,“昨天那b子呢!妈的!哪个手里的货?”
下属一脸懵逼,“什、什么货?”
刘富水哐哐捶床,“就那个女人!昨晚你们准备的女人!”
下属很尴尬,怕刘富水是找茬,“不是刘局……昨天您喝大了,还没下桌就睡了,压根没给您安排女人啊……”
“还要我说多少遍!就是昨天在这里等我的那个女……什么?没安排?”刘富水说着说着傻了。
“是啊,昨天没安排……小周把您送过来后您就一觉睡到现在啊……您是不是做梦了?”下属摸摸脑袋。
“不、不可能啊!”
那被折磨的痛感还记忆犹新,自己的家伙事都没知觉了,怎么可能只是个噩梦?
但……
血渍和伤口都不见了,下属们守在门外,那个女人不可能从十多楼飞出去……
难道真只是个噩梦?
刘富水惶恐地翻身下床,大着胆子把房间翻了又翻,果然,根本没有一点那个女人和打斗的痕迹。
“刘局,您一定是最近操劳过度,睡得不安稳做梦了!您别担心,今晚咱们再组个局,好好给您放松一下,一定把人给你安排到位!”
下属谄媚地哄着刘富水,他张口闭口就是女人,一定是嫌昨天没有安排到位,今晚全套给他做足了就是!
刘富水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行不行,但到底听下属这么说,心里也爽快了些。
他勾着下属的肩膀往外走,还是不想在这倒霉房间多待,两人勾肩搭背一个舔一个笑,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地上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了一节麻绳,刘富水脚下一滑,连带着下属一起结结实实摔在了地方。
“哎哟!”
刘富水和下属大叫,两人平地一声摔,一个给鼻子摔断了,一个磕掉了两颗门牙,血糊了一脸。
门外守着的其他人忙上来搀扶,又是打120又是喊保安的,手忙脚乱把刘富水抬走之时,刘富水瞥见了那一节麻绳,心里瞬间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