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蔹听后,内心震惊不已,下意识地连连摇头,脚不受控制的后退。
脑子有些混乱,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杀自己的亲孙子,还要对自己的儿媳妇下毒手?
这一切说不通啊?
她刚通过昆叔叔才得知是左靳野杀了爷爷,后面男人又莫名其妙的问她想不想回京城,接着又带着她来这里,这一切都好像是他给她设的局。
让她相信他所说的是真的,沈白蔹对于男人所说的一切,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
男人见女孩面露疑色,他倒显得很是平静,一只手很是随意的插进裤兜,靠近女孩,声音低沉,“怀疑我说的真实性?”
“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懂!”女孩满脸困惑,急切的想知道。
问到这话的左靳野,先是一愣,接着微微蹙眉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但是上次他从沈家带走沈晋的时候,那老头子对他说,是许家先对不起他在先,想必这件事背后,应该有不为人知的事情,左靳野还在调查当中。
“所以,你带我回京城就是为了解释这件事?”
沈白蔹望向男人。
“不止!”音落,左靳野从裤兜里面掏出一条项链,缓缓展现在女孩的面前,“这个送给你。”
项链是一条椭圆形的吊坠,这是许晶湘去古老寺庙为他和哥哥一人求来了一条,让他们今后送给自己的爱人,希望神明能够保佑他们今后都能各自找到心爱的人,收获幸福。
只是左靳野的这条项链,凑近仔细看,玉坠边缘有一道极浅却醒目的细纹,那是曾经被左震损毁过的。
不过后来被左靳野费了很长时间修复好了,他一直好好保护着带在身边。
沈白蔹抬眸,透过刺眼的阳光看着这质地光滑的项链,心中五味杂陈,用手推开了。
“谢谢!我不要。”
女孩毫不犹豫的直接拒绝了,她不想要男人任何赠予的东西。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想要离去。。。
她刚迈出一步,只听见身后的男人传来一声,“真不要?到时候别后悔!”
沈白蔹停止脚步,转头看向了男人,欲言又止,似乎是想问什么!眼里满是纠结。
感受到女孩投来的目光,左靳野低头,对上她的眼眸。
“你可以当它是免死金牌。”
只要沈白蔹乖乖戴着这条项链,今后她不管犯了什么事,他都能看在这项链的面子上,饶她不死。
女孩紧盯着这条项链许久,没有吭声。
“你还有20秒时间考虑,选择要或者不要。”
对于这项链,左靳野不强求,她如果这次没要,今后也别想在要了,他不会把没有送出去的东西送第二遍。
沈白蔹心里明白,若是要了,那么她便主动承认了自己是他的人,她内心很是抗拒。
但,当她听到男人说可以当这项链是免死金牌,她心动了。
或许,这东西在将来的某一刻能发挥作用。
“只要我开口,可以是任何人的免死金牌吗?”
“是。”男人略微顿了顿,补充,“不过只有一次。”
“好。”
女孩咬了咬牙,朝男人走近,伸出小手,“我要。”
左靳野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替女孩扒开了柔顺的长发,走到她的身后,“我给你带上。”
戴上后,男人露出一抹笑,稍稍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墓碑,好像在告诉自己的母亲还有哥哥,自己找到了喜欢的女人。
他们离开的这一路上,沈白蔹能感觉的出来,自从她戴上了他送的项链,男人似乎变了很多,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确切的说,是落在她脖颈处的项链上。
那眸色带着珍视,占有,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沈白蔹心里对爷爷他们事情,很是困惑,但是爷爷在她心中始终有分量的,哪怕是短短几年的相处时间,哪怕知道爷爷可能做了很多错事,但是在她心里,爷爷不是旁人所说的罪大恶极。
只是她的爷爷。
沈白蔹说:“我想去看看爷爷。”
“行。”左靳野收回了视线,自然的说,“想去就去,毕竟你可能是那老头子在世上唯一牵挂他的人.....至于他的血亲-----。”
男人的话语间都是嘲讽。
沈白蔹心里也明白,爷爷跟自己哥哥的关系也不好,因为沈宫商从来没有叫过老人一声爷爷,总是老头子代称,就像....身旁这个男人一样.......
只是让女孩有些不明白的是,哥哥明明知道爷爷死的有蹊跷,却没有安排人去查,还取消了警察的调查,伪造了一份因为疾病去世的信息。
他哥哥跟左靳野死对头,根本不屑于帮他隐瞒.....这件事一直让沈白蔹始终想不通!
...
左靳野带着女孩来到沈晋的坟前祭祀时,或许是看到了那墓碑上面老头子的照片,沈白蔹跪在地上就哭个不停!
男人很是不耐烦的将她从地上直接拎起来,然后粗暴的扔到了后座。
他看着女孩哭唧唧,眼睛哭的泛红,那么一小坨坐在后座的一角。
“沈白蔹,你水做的,这么能哭?”
左靳野带她来京城本意是为了带她散心,顺便解释杀沈晋的事情,免得后面要一直带着恨意的眸色看他。
他满心期待的想看她笑,结果了,才回来又给他哭唧唧的。
女孩在听到这句话,那梨花带雨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粉扑扑的脸蛋儿因为哭泣显得惹人恋爱,她缓缓抬起来,看了男人一眼,满是委屈。
接受到女孩视线的左靳野,心里又莫名泛起一丝涟漪,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为什么他会觉得女孩哭也美的这么动人心魄,甚至心底生出了,他好想欺负她。
他眉尾轻挑,“怎么了?”
沈白蔹摇头,语气很是冷淡,声音还带着哭后的鼻音,“没有,想朋友了。”
她想到了之前才认识左靳野的时候,他把自己送给了一个男人玩儿,然后千千救了她后,也对她说,“沈小朋友,你水做的?这么能哭?”
左靳野听到女孩说想朋友了后,突然回想到了,沈白蔹之前好像跟那王文博的女儿好像挺聊的来。
前面开车的阿昆开口。
“Leo哥,接下来去哪里?”
后座的男人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见她闷闷不乐的模样,说了一句,“回酒店。”
想必女孩今天也哭累了,到时候带她吃点东西,也该休息了,本来身子都还需要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