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走上前来,仔细端详着陈钰书写的草书。
心中暗暗点头,这几个字写的确实不错。
一转头,只见陈钰笑吟吟的盯着自己,当即俏脸一红,扭过头不看他。
向问天哈哈大笑,陈钰轻松击败两位庄主,倒是在他意料之内。
只是让这素来自诩笔法过人的秃笔翁在笔法上认输,实在是出乎意料。
上前拍了拍陈钰的肩膀,笑道:“风兄弟,接下来轮到二庄主了。”
黑白子的武功还在丹青生跟秃笔翁之上。
用的武器乃是棋枰。
绝招乃是化水为冰的阴寒武功玄天指,以及棋子暗器。
玄天指其实陈钰也会,当初跟秦红棉度过了那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夜晚后,便获得了圆满的玄天指法。
只不过此指法粗陋的很,远不及拈花指、无相劫指这些少林寺绝技,更何况陈钰还有参合指跟六脉神剑傍身,使用玄天指的时候屈指可数。
大部分都用来惩罚阿紫那个小毒妇了。
此刻黑白子抢攻,一手拿棋枰防御,另一只手则打出玄天指直指陈钰双目。
见陈钰躲避,嘴角勾勒出冷笑。
左手的棋子如同机关枪一般打出。
足足三百六十一枚!
心想你小子就是轻功再好,在我这密集的暗器攻击下还能不中招?
然而片刻之后,他便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陈钰左右横挪,当真将他打出的棋子尽数避开。
不仅如此,陈钰甚至凌空抓住了他打出的棋子,随手两点,那白色的棋子便呼啸着打回来。
若非他躲避“及时”,兴许便会被其击中,身受重伤。
“好功夫!”
黑白子狼狈躲开,惊道:“这是什么武功?”
同样是指法,他的玄天指与之相比当真狗屁不如。
陈钰的指法精妙绝伦,潇洒俊逸,叫他不由得生出钦羡之色。
“此乃弹指神通。”
陈钰微笑着朝任盈盈说道。
任盈盈心中一惊,她倒是听郭襄说起过。
对方的外公黄药师,乃中原武林的泰斗,弹指神通便是其掌握的绝技之一。
虽然已经对陈钰的武功高有预期了,可此时此刻,心中还是会生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陈钰究竟还藏了什么底牌。
要对付这样厉害的人物,自己之前那些手段当真是可笑至极。
向问天眼见着陈钰将黑白子压制的喘不过气来,脸上满是欢喜之色。
陈钰收着力,最终用了二十余招击败黑白子。
“这...这如何是好啊!”
丹青生一摊手,三人浑身解数尽出,最终也没能奈何的了这姓风的。
眼见着那四件珍宝要失之交臂,心中焦急万分。
黑白子咬了咬牙:“我去跟大哥说。”
他们仨都打不过这风一中,眼下只能寄希望于他们的大哥,黄钟公了。
不多会儿,黑白子去而复返。
只说他们的大哥有请。
但是只请陈钰入内,向问天跟任盈盈则需在外头等待。
任盈盈目光一冷,担心有变。
却见向问天给自己使了个眼色,最终没有说话。
对陈钰传音道:“那黄钟公的内力远胜于其他三人,你...小心吧...”
见陈钰有些讶异的看向自己。
任盈盈俏脸微热,薄怒道:“我是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救不回爹爹!别乱想。”
陈钰小熊摊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
任盈盈跟向问天眼见着陈钰跟随黑白子进了一间石屋。
过了一会儿,琴声从石屋内传来。
任盈盈脸色微变,听着琴声,自己的内力隐隐激荡杂乱,竟有些呼吸不畅的感觉。
向问天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此乃大庄主的绝学七弦无形剑,大小姐若是觉得不舒服,可离远些。”
“无妨。”
任盈盈眉头紧锁,她知道这门武功。
能够激发内力,内力越强,对琴声的感应也就越厉害。
心想陈钰此人内力极深,也不知能不能顶住。
她很快便得到了答案。
因为石屋内很快就传来了陈钰的萧声。
是那该死的《鸡你太美曲》。
任盈盈连同外头的三位庄主齐刷刷脸色一黑。
在陈钰萧声的压制下,黄钟公的琴声很快就兵败如山倒。
片刻之后,只听里头传来一声苍老的呼喊:“别吹了别吹了,老夫认输了!别折磨我了...”
“不懂艺术。”
陈钰冷哼一声,推门走出。
此刻脸色也不很好看。
任盈盈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没来由感觉有些好笑。
但见陈钰走近,立刻又板起了脸。
冷哼道:“四位庄主既然都没办法,我们可要走了。”
“这...这....”
几位庄主顿时大急。
哪里肯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至宝就这么飞了。
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三人立刻冲进石屋。
将被折磨吐了的黄钟公摇醒,一通合计。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当向问天假模假样的表示要走的时候。
黑白子又跑了出来,大声道:“且慢!我梅庄之中还有一位高手,风兄若是不急,不如随我一同去见见。”
向问天跟任盈盈顿时大喜。
计划远比之前几人所想的要顺利的多。
这四人还是太馋那些宝物了。
只要将陈钰送到任我行近前,按照陈钰的身手,便能轻松将任我行救出来了。
“...你若是救下我爹爹,我...我...”
事到临头,任盈盈还是担心陈钰反悔。
想要许诺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被这混蛋吃干抹净了。
陈钰倒是不急,将手揣在胸口,想看这脸皮薄的圣姑能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任盈盈见他不走,脸蛋愈发红了,简直要突破脸颊上擦的那层厚厚的粉。
最后传音道:“你...你想怎样?”
就怎样是吧。
陈钰:(﹁\"﹁)
还是太害羞,还得再调。
眼见黑白子等得及了,他开口道:“带路吧。”
路上黑白子再三叮嘱,请陈钰绝不能将今日庄子中发生的事透露出去。
陈钰答应的干脆。
左弯右拐,与之进了一间石洞。
沿着幽深的洞口向下继续走。
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若无左右悬挂的火把照明,怕是早已伸手不见五指。
是自己记错了?
陈钰逐渐发现有些不对。
书里面的任我行好像不是关在什么石洞里。
而且这石洞的守备也不似书中那般严密,光是大门都有好几道。
比起监狱,更像是某个人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