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基金会发布了一则公告。
确认了夜雨歌剧院Z区分部被毁一事是出自基金会猎犬夏荷之手,基金会对夜雨歌剧院表达了由衷的歉意。
但通篇没有提到对夏荷的惩罚,这不禁让所有人浮想联翩。
“诶,你听说歌剧院Z区分部的事了吗?一晚上整个歌剧院分部荡然无存,一个活人都没剩下。”
“这大事我肯定听说了,我有个哥们儿就是在歌剧院总部任职,据说那个什么夏荷没受到任何惩罚,现在歌剧院的高层全体震怒。”
“卧槽,真的假的?这夏荷什么来路?白驹基金会直接这样明目张胆的包庇他?”
“不知道啊,歌剧院派人去质问了白驹基金会,但白驹基金会只回复了四个字。”
“回复的什么?”
“咎由自取。”
“卧槽,这么帅的吗?”
“反正这夏荷上了歌剧院的必死名单,就算基金会不惩罚他,想必他以后的日子也难过咯。”
“我倒不这样想,这哥们儿一个人单枪匹马毁掉了歌剧院整个分部,你说谁还敢去找他麻烦?这可是个疯起来不要命的主。”
“也是,算了,也不关我们俩的事,以后要是在试炼里遇到这个夏荷,咱们还是离他远点,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没命。”
“同意。”
夏荷这个名字成为了人们口中的焦点。
如果说全体通报夏荷得到翅膀那次他只是小范围的出圈,这次他一个人毁掉了歌剧院的分部还能全身而退,便是让所有赐福者都记住了他的名字。
夏荷,一个做事不顾后果的疯子。
A区,撒斯特大教堂。
俞昌敖笔直的站在圣母雕像下,他双手合十,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正在虔诚的祈祷。
天鹅走到了他身后,开口道:“你是为了夏荷的事?”
俞昌敖睁开眼,冷声道:“我觉得这次裁判有失公平,殉难裁判所应该给我们歌剧院一个交代。”
“白驹基金会发的那个公告就是交代。”
“那可是4401条命。”
天鹅冷笑道:“你可别在这儿跟我装纯情,你们歌剧院4401人的命是命,那些被你们胁迫进试炼里的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
俞昌敖回过头,“我们做这件事之前是和裁判所报备过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功清除魔方,现在你这算什么意思?过河拆桥?”
天鹅摆了摆手,“是不是为了清除魔方你们自己心里面清楚。”
俞昌敖愠怒道:“夏荷给了你们什么好处?神明道具?还是翅膀?”
天鹅红唇靠近俞昌敖的耳边,轻声道:“什么样的好处都比不上神明许诺给你们的吧?”
俞昌敖身子一下变得僵硬。
天鹅拍了拍俞昌敖的肩膀,声音冰冷无比,“你们做的那些肮脏事裁判所都知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夏荷不会受到任何惩罚,当然,如果你们想找夏荷的麻烦我们也不会阻拦。”
“但我奉劝你一句,也是奉劝你们整个夜雨歌剧院,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如果你们真的抛下了作为人的尊严,即使是那些邪神也保不住你们。”
“我们必定会把你们这些人类的叛徒挫骨扬灰。”
俞昌敖陷入了沉默,表情难看至极。
水哉塔顶层。
“哐当”一声脆响,精贵的玻璃杯被砸的粉碎。
少女站在沙发上表情阴沉。
头戴礼帽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旁安慰道:“一个分部而已,不至于。”
少女语气冰冷,“这是对我的挑衅。他知道歌剧院信奉于我,他毁掉歌剧院就是为了做给我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夏荷还是有点魄力的,用那么多的人命来挑衅你,是真不怕歌剧院报复他。”
“夏荷想让我去找他,和遗骸融合后他就明白了,我们的真身无法降临到这个世界,他要摧毁我们的人间行走,让我们与这个世界脱节。”
中年男人笑道:“有点天真了,就算他毁掉了我们所有的人间行走,只要天空上的连接还在,试炼就无休无止。”
“所以他毁掉了夜雨歌剧院的分部,这只是开始,他要一步步试探我们的底线。”
少女停顿了一下,问道:“白驹基金会的那个罗子清成为暴虐领域的门还要多久?”
“快了,他的精神差不多崩溃了70%。”
少女闻言说道:“那就差不多可以开始让这个世界混乱起来了。”
中年男人举杯,“只要回归者那边开始行动,我们就可以挑选新的赐福者。”
白驹基金会A区总部。
处于风暴中心的夏荷正悠哉的靠在椅子上,韩梦嗔看着手里的一沓资料,良久才开口说道:“殉难裁判所凌驾于五个组织之上,但大部分赐福者都不知道有这个组织,能进了殉难裁判所全身而退的更是寥寥无几,你还是有点本事。”
夏荷懒洋洋地说道:“还得是咱们基金会明事理,不找我麻烦。”
“既然裁判所判定你无罪,那我们也没必要揪着你不放,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夜雨歌剧院不会善罢甘休。”
夏荷笑道:“我孤家寡人一个,他们还有那么多的分部,孰轻孰重他们应该分得清吧?”
“这么久不见,你倒是变得狠辣起来了。”
夏荷趴在桌子上笑眯眯的看着韩梦嗔,“韩理事,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如果我想要根除我体内的非麝,我需要付出什么?”
韩梦嗔回答道:“一只翅膀,还你自由。”
“神明道具呢?”
“只有翅膀可以换回你的自由。”
“一只翅膀比我命还精贵了,之前我得到翅膀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可以换取自由?”
“你也没问我啊,我说了翅膀的所有权在你,交不交给基金会是你的权利,如果当时我主动说翅膀可以换取你的自由,未免有点诱骗的嫌疑。”
“呵,你还真讲究,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韩梦嗔说道:“可以,但我劝你最近都呆在总部里面不要乱跑。”
“放心,就算他们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们。”
韩梦嗔眼角微跳,“你还想做什么?”
“让这个糟糕的世界变得不那么糟糕。”
夏荷离开了韩梦嗔的办公室,外面罗宁早已等候多时。
夏荷早有所料,他招呼着罗宁来到了一处僻静地。
罗宁疑惑道:“你把我叫这儿来干嘛?”
夏荷朝罗宁伸出了右手,语气严肃道:“罗宁,要不要跟我搞点大事?”
“什么大事?”
“替你爸妈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