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脚狠狠地踹在了祁柏松的身上,只听得“砰”的一声,祁柏松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你这混账东西!你能不能不要整天就只想着你裤裆里那点破事?做事情之前不会用用你那猪脑子想想后果?那两姐妹是你能随便用下作手段去招惹的人吗?她们的爹可是季明栋!季明栋是谁,你自己给我好好想想!”
墩王越说越气,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戳着祁柏松的脑袋,仿佛要把他的脑子戳开窍一般。
然而,祁柏松却一脸的不耐烦,对于墩王的斥责完全不以为意。他觉得墩王实在是太胆小怕事了,自己不过就是想搞一搞季明栋的女儿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父王,你怕什么呢?”祁柏松不屑地说道,“你可是堂堂王爷,怎么一点王爷的样子都没有?你都敢给昭王下绊子,我为什么就不能去搞季明栋的女儿?再说了,我可比你强多了,要是我是你,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小小的王爷!”
说完,祁柏松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嘴角挂着一抹邪恶的笑容。他走路的姿势歪歪扭扭的,双手随意地挥动着,看上去十分嚣张跋扈。
墩王看着祁柏松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但最终他还是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缓缓地坐了下来。他并没有叫住祁柏松,因为他知道,以祁柏松的性格,就算叫住了他,也不过是白费口舌罢了。
“时希玄为什么一定要夏轻烟去南临,他明明知道自己对于夏轻烟而言不是最好的选择,甚至会害了她!”黎若言将手里的信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目光沉沉的看向那封信,然后,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还在逗弄着孩子的祁承瑾,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你是怎么猜到的?”
祁承瑾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缓缓的抱起手中的孩子,走到黎若言身边,轻声说道:“这你就不懂男人了,夏轻烟可是时希玄的未婚妻,虽然容国没了,但可改变不了夏轻烟的身份。时希玄那种自信又有些傲气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未婚妻嫁给别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叫占有欲,哪怕他自己护不住夏轻烟,那她也必须回到他的身边,就算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黎若言听了祁承瑾的话,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她猛地站起身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所以呢?你们男人就是这个样子?这是爱吗?分明就是自私,为了满足你们的私欲,而女人的死活却无关紧要!”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祁承瑾抱着孩子,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去,他的目光紧盯着黎若言,看着她现在生气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发虚。每次遇到这种事情,黎若言的情绪总是异常激动。
“若言,你先别激动,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你说的那样不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男人的,就像我一样。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把小沐颜都给吓到了。”祁承瑾一边轻声安抚着怀中的孩子,一边小心翼翼地对黎若言说。
祁沐颜紧紧地蜷缩在祁承瑾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衣袖,一双大眼睛怯怯地望向自己的母亲。黎若言看到女儿的表情,心中一阵愧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沐颜,别怕,是母妃不好。”黎若言的声音渐渐恢复了平静,她温柔地伸出双手,轻声唤着女儿的名字。
祁沐颜看到母亲的手伸过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伸出自己的小手,与母亲的手相触。黎若言小心翼翼地将小沐颜抱进怀中,感受着女儿柔软的身体,她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沐颜别怕,是母妃不好,吓到你了。”
看着黎若言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祁承瑾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你还别说,元羽那家伙还真是有点本事,夏轻烟的病他居然真的给治好了。不过,我总觉得他对夏轻烟的感情有点不太对劲。”
“你也发现了?”她没有想到祁承瑾也能察觉到元羽对夏轻烟的感情。她接着说道:“元羽应该是对夏轻烟动了感情,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久,很难没有感情。而且,从夏轻烟的表现来看,她对元羽应该也有一丝感情,只是她心里可能还有一些恨,无法完全放下。”
祁承瑾双手放在脑袋后面,身体直接躺在了柔软的席子上,继续说道:“灭国之恨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忘却的,元羽喜欢上夏轻烟,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的眉头微皱。
过了一会儿,祁承瑾突然坐起身来,看向黎若言,问道:“你真的就打算让时希玄将夏轻烟带走吗?”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黎若言。
黎若言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将夏轻烟带走。当初既然是我救了夏轻烟,那我就会对她负责到底,绝对不会将她交给时希玄。”
“时希玄这个人可不简单,你想要糊弄他可没那么容易。虽说他现在不可能进北昭,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无法让其他人来替他办事。之前司刹来过几次,我们都用各种借口把他打发走了,时希玄肯定也能猜到我们的意图,就是不想让夏轻烟跟他走。”
“我当然清楚这一点,所以我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应对朝堂上的事情,还有李子良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