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莎啧啧两声,偏过头又啃了一口雪糕。
这小白真是,极致的优雅贵公子。
说实话她也好奇,他们怎么一上来就要打人,她都要吓一跳。
“yue......”
白伊莎吃到了酱油拌着的雪糕了。
席宴琛瞥了一眼,没忍住笑,抽两张纸巾过去给她。
李泰摸着后脖颈,揉了揉,挨着许飞白坐下,一屁股把人往里挤:“哦,没,就是之前小美女被人欺负过一次,我应激反应了。”
“原来是这样。”
许飞白凑近李泰,在他耳边小声道:“废雾卷毛,看我表演。”
李泰:“?你行你来。”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屁股又把人往里挤挤。
因为白伊莎点了一本菜单,就算是两个人,店员也把两人带到了超大桌,他们店内的座位有点类似包厢状,是半包圆的沙发。
许飞白主动伸手过去给席宴琛:“误会,都是误会,不打不相识,我叫许飞白,我们都是小美女的同学。”
席宴琛眸光幽深,笑意分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握住了许飞白的手,点头:“你好,席宴琛。”
“既然都认识,小美女,介意拼个桌吗?”
松手后,许飞白侧过脸,对着白伊莎询问道。
可她看向白伊莎的时候,就看到白伊莎正在把灯泡糖一整个塞嘴里了。
正在挥动她的手,喊救命。
许飞白:“......”
李泰:“???”
罗森:“啊?小美女你在用你这样漂亮的脸蛋在做什么!!”
叶清华:“......”这姐一直这样抽象的吗?
席宴琛:“????!”
“唔唔!!呜(救)呜(救)呜(我)!”
白伊莎看他们聊天,闲得无聊,瞧见一道奇妙的菜肴,旁边有一个长得跟灯泡似得透明糖装饰,戳了戳,发现能吃,就想着能不能塞嘴里,然后拔出来。
谁知道塞进去,就拔不出来了?!!
也正好他们看过来了。
【宿主,你怎么天天作死。】
白伊莎:【人总是好奇的嘛!】
席宴琛招手喊来了店员:“你们看看这怎么救?”
店员们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白伊莎腮帮子鼓起,无辜的看着他们。
“咳,这......”
“这糖遇到热水就化了,客人稍等一下,热水马上来。”
白伊莎欲哭无泪。
真是好奇害死猫。
她抽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手机,拿了起来,自拍了一张。
“这时候了,老婆大人还拍照呢。”
席宴琛有些哭笑不得。
他尝试用手扒拉了一下,依旧拔不出来,就放弃了。
这店铺主打的是火锅,因此热水常备的。
很快,店员端着热水过来,但是他们怕烫伤白伊莎,有些犯了难。
席宴琛见此,对着白伊莎道:“老婆,冒犯了。”
“呜?”
白伊莎原本是坐在外面的,因为刚刚过来看照片,绕了个圈,坐在了席宴琛的左侧。
为了方便,席宴琛直接把白伊莎抱起来,让她跟自己换了个位置。
就那一刹那的动作,白伊莎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抱到了另一侧。
她懵了一瞬。
此时还是侧着身子的。
席宴琛挨着白伊莎,半抱着的姿势,别提多暧昧了。
可他动作却是很正经。
他伸手倒了一杯热水,左手绕过白伊莎的脖子,扶着她的脸,以防她乱动,另一只手端着杯子,一点点的倒在灯泡糖上。
“要是烫到了和我说。”
“呜呜......”
他的声音轻柔,低沉动听,让白伊莎都有些恍惚。
看着那热气腾腾冒着白气的热水,白伊莎承认,她有些害怕。
紧张的揪着席宴琛的衣服。
席宴琛一直看着她,眸瞳底含了一抹不轻易流露的温柔。
“怎么傻乎乎的,这么大的灯泡就塞嘴里了?”
见她紧张,他直接和她说话,试图让她转移视线。
太过紧张会抖,容易出错,烫到就不好了。
白伊莎是个很容易被话题转移的人,见他问起,她心虚的眼睛四处乱瞄。
她又不能说话,没办法。
席宴琛是职业选手,手稳的很,一杯水一点点的撒在灯泡糖上,竟没有一点洒出来的。
这看的李泰都忍不住惊叹两声。
罗森则是一个肘击李泰,小声道:“要死啊,叫叫叫。”
许飞白抿了抿唇,左右看了看,说不上来。
这男人诡计多端啊!!
搞这么暧昧的动作!
程哥完蛋了,遇到强敌了,这谁遭得住,他要是女人,他也遭不住。
“咔嚓。”
一阵细碎的破裂声音响起,白伊莎瞳孔骤然放大,惊喜浮出眼底,和席宴琛对视上了。
碎了一小片!!
有用!!
回应白伊莎的是席宴琛无声的笑意。
他又倒了一些,放下水杯,拉扯了一下糖,可以往外拉一点了。
“信我吗。”
席宴琛拉出一大片糖片,想要融了后面的,就要挨白伊莎嘴巴倒了,可这难度有点大。
一不小心就烫到她的嘴巴。
他伸手扯了扯,碰到了白伊莎柔软的唇瓣,手指微顿一下,继续扯。
白伊莎这时候还能说不信吗?
她连连点头。
嘴巴张开太久,咬合肌都累了。
真怕她哈喇子溜出来。
席宴琛勾了勾唇,再次拿起杯子,垂下眼睑,轻轻倒水。
这下比刚刚要大胆的多。
罗森见状,拿着个碗放到了白伊莎下巴处等水。
白伊莎:“......”
要不是她不能说话,高低都要吧啦两句。
席宴琛的手稳的一批,很快将那灯泡糖给弄碎,一点点从白伊莎嘴里拿出来,放到了一边。
拿糖碎片的时候,眸色冷清,淡淡道:“小孩好奇心比较重,以防万一别的小朋友都塞灯泡,还是建议店内以后做这道菜换种方式吧。”
他身后站着的店员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们会跟店长说的。”
之前没有人点这份菜,并不知道有这么个隐患在。
怎么说都是沸水,白伊莎脸蛋被熏得红红的,席宴琛拿过纸巾,轻轻给白伊莎擦拭嘴角,用手背蹭了一下她的脸。
勾了勾唇,道:“好了。”
白伊莎伸手揉了揉酸涩的嘴,呜呜一声:“活过来了,小白你好厉害,我竟然没有烫到,就是嘴巴有点酸。”
“那我给你揉揉?”
店员赶忙上前给白伊莎收拾桌面,顺便还把她那酱油冰淇淋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