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家大院一处不为人知的密室内,哑伯将柳海天两兄弟叫了进来,郑重地从一块中空的方砖里取出一样用十分古朴的绢布包裹着的东西递到了柳海天的手上。
“这是...”柳海天看着眼前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绢布时,心情一下子激动起来,情不自禁地说道。
“是的,这就是我们柳家的家传之宝——《天魔心经》上册,咳咳...你们可要将这东西保管好呀,这...咳咳...这可是关系到我们柳家传承的大事情呀!”哑伯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可就在这时,他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剧烈地咳嗽了几下,当他把捂着嘴的丝巾拿下来时,眼尖的柳海天发现了异常。
“哑伯,您这是...难道您受内伤了?要不要紧,需不需要我去叫医生?”柳海天一脸担忧地问道。
“傻孩子,用不着了,哑伯这是年纪大了,大限快要来了!”一番剧烈咳嗽过后,哑伯的身子一下子虚了不少,说话的声音都轻了许多。
“怎么可能呀,哑伯,您身体健康的很呀,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呀,我还希望您长命百岁呢!”柳海天热泪盈眶,哽咽着说道。
“哎,你这孩子,都说‘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我这条命早就勉强苟延残喘,为的就是不让家传之宝落入他人手中,原本以为没有任何希望了,却没想到你们两兄弟还活着,真是天佑我们柳家呀!”哑巴长叹一声,忍不住痛哭流涕地说道。
“哑伯,您千万别这么说,您的寿命还长着呢,我们柳家还没有崛起,您可千万不能去呀!”柳海天满怀着对柳家的期望,可看到的却是即将生离死别的场面,心里的那股宏图大志一下被消磨光了。
“孩子,一切都太迟了!你们这次能够回归柳家我感到很高兴,但是柳家迟早会被毁灭,为了保住柳家仅存的根,我希望你们能够远走高飞,找一个无人的地方隐居下来,休养生息,为后面柳家的崛起打好基础。你们愿意吗?”哑伯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两人,问道。
“嗯!”两人不忍拂了老人的意思,点头称是。
“呵呵,这样我老人家终于可以走得安心喽!”哑伯难得得露出一副轻松的笑容,笑呵呵道。
“哑伯,您千万别这么说,不管您后面的日子怎么样,我都希望您过得开开心心,好吗?”柳海天似乎不愿在这个“死”字上面过多的纠缠,劝阻道。
“嗯,好吧!”哑伯很高兴地应道。可突然他耳朵一动,神色有些凝重地说道:“有人好像在敲门,我们赶紧出去看看!”
两兄弟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出一丝骇然,能够在这么远的距离,而且还是在隔音效果超强的地下密室内,哑伯居然还能听到院外的敲门声,那实力还真到了高深莫测的地步。
将手中的绢布包裹揣进怀里,柳海天两兄弟跟随着哑伯的脚步来到了前堂,走向门后,将门栓拿下后,打开了大门。看到外面站着几位气势磅礴,一脸贵气的中年男子,柳海天感觉十分陌生忍不住问道:“不知道三位登临柳府有贵干?”
“他们是古家三兄弟,家主古霸天,二弟古青天,三弟古皇天,看来他们三个是来者不善啊!”柳海天顿时响起哑伯的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
“柳兄弟,想必哑伯刚才也给你介绍了我们三兄弟吧!就不用我们再自我介绍了。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寻求合作!”古霸天早就注意到柳海天脸色一变,眼中带着一丝凝重,顿时知道他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也没打算隐瞒什么,开门见山地说道。
“合作?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可以合作的!”柳海天冷冷一笑,一脸拒绝的意思。对于古家,他同样恨之入骨,这数十年来柳家之所以衰败,与古家有着直接的关系。
“柳兄弟可别这么早下决定哦,譬如我们帮你报仇?”对于柳海天的拒绝,古霸天早就预料到了,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而是抛出自己的诱饵。
“报仇?那是我个人的事情,没什么必要值得你们关心的!”柳海天根本就没想和他们合作的意思,说话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哼,叫你一声柳兄弟那是抬举你,像你这样一个仅剩半年性命的废物,和快要入土的那个老家伙,我们诚心诚意想要和你们合作那才是真正的抬举你们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古霸天终于拿出他做家主的那丝霸气,语带威胁道。
柳海天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自己的事情一下子就被人知道了。如果从他们的角度来说,他们所说的合作的确是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可古家就真的这么好说话吗?或者说他们有着另外的企图?
想到这,柳海天心中带着一丝凉意,问道:“怎样一个合作法?筹码又是什么?”他毕竟曾经也是刘家的家主,哪能不知道这合作背后的阴谋,再说柳府的实力与古家相差那么多,想要寻求平等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我们没有任何要求,只有一个目的——《天魔心经》!”古霸天的目光死死盯在柳海天的脸上,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丝表情上的波动。
“《天魔心经》?!你们的胃口还真的是不一般的大!”柳海天心中一惊,冷笑道。他知道对方不仅想要柳家的《天魔心经》上册,连林家的中册他们也想得到,这么多年的一家独大,也让他们的野心膨胀到了极点,想要完成无上魔教千年来从未完成过的壮举。
“有什么样的实力就有什么样的胃口,我们并不怕把自己的胃撑大!”古霸天将柳海天的冷笑看在眼里,不以为然道。
“可惜你有那么好的胃口,但我没有那么好的心情,恕不远送!”柳海天根本就不愿看到古霸天那嚣张的气焰,大门一关,将三人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