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终于坐在了阿九怀里,她狡猾地“咯咯”直笑。
她从他怀里坐直,看着依旧有些迷茫,却不再对自己戒备的男人,嘴角微勾。
“阿九,你好热……”
此话一出,男人迷蒙的眼眸猛然一眯,似有墨汁在里面疯狂旋转,他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女人,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不时碰到少女是身子。
他的视线由女子带笑的眼眸,到挺翘的鼻子,再到她不施粉黛的唇停住,再也移不开。
只见那唇微微张开,里面带着健康粉色的舌尖清晰可见,贝齿微露,看着可口极了。
他放在女子腰间的手一用力,几乎要陷入那柔软是腰肢里面。
忽然,少女咬了咬唇瓣,他感觉脑中似有什么“啪嗒”一声断了一般,他低吼一声,一口咬上垂涎已久的粉唇。
他大掌不断用力,似乎要把女子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宛如一只撕咬猎物的猛兽!
而沈容背后那面空无一物的墙后,李泱半躺在软榻上,一仰头,又喝了一杯酒,眼眸迷离地看着旁边床榻边被激吻的女子。
而她脚边依旧跪趴着一个长相秀气的男子。
她兀自自言自语,“这马奴果然够味,可惜,已经有主了……”
忽然,她发现厢房内女子被男人一个翻身压在倒在床榻上,他高大的身子把女子遮掩得严严实实,他只能看到男子激动的大手不断探索,和他如啃咬猎物的吞咽声。
虽不能看清女子的表情,但是透过女子紧绷的脚丫子和不断从两人嘴缝里传出来的女子的低唱声,也能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的愉悦。
李泱心头微热,她脚边的男子见状,也大着胆子往那边看了一眼,这一看,他不由大吃一惊。
此时,他能瞧见比他高大很多的男子黑色的衣摆下,是一条堆叠在狡猾的白色亵裤,除了少女突兀叠在一旁的长腿,他完全看不到少女是身影。
等他瞧见男子猛然扬起脖子后,便不敢再看。
那男子的挺拔的身姿就不是自己能比的,他有些自惭形秽,他小心翼翼抬头看向靠在软榻上微微闭着眼睛观摩的公主,似乎他看懂了公主此刻的想法。
当他的手刚碰上公主的脚踝时,猛然被一脚踢开,他以头当地,不敢再动作,只能听着隔壁暧昧的声音和公主不时微微喘气的声音。
他知道公主是嫌弃他了……
而这边的沈容,还没做好准备呢,就被阿九霸王硬上弓,她一个激灵。
一口咬上男人的肩膀,重重喘了一口气,“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你的猎物一样!”
当真是疼死她了。
要不是对面李泱在看,她非得一脚把人踹下床榻不可!
男人似乎不满她说话,那大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兀自快乐着。
她只能拿手去暗暗掐他,只能刺激得他更加疯狂……
沈容只得暗暗使劲,希望他能快点放过自己,却不知,正因为她这一举动,彻底让男人失控……
而这边的李泱没有那么久的耐心,她前去换了身衣服后,重新回到了那间厢房,只是坐在了桌子上,离那墙远了些。
听着隔壁喋喋不休的旋律,她眼眸有些放空。
以前在邺京,多是那些书呆子,身形以秀美为主,像那马奴这样的,她从未体会过。
不过,当初她还是豆蔻少女的时候,倒是有一个做将军的未婚夫,只是……
想到这里,李泱眼眸中的恨意一闪而过,快得几乎看不见。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桌子旁,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吱呀”一声开门声,女子扶着腰从门外进来。
姿势别扭地坐在她对面,灌了好几杯茶。
“沈姑娘好福气啊。”
李泱依旧眼珠子不动,似乎还没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
“你给他喝那酒也太猛了些,要不是我给了他好几脚,定然要被他折腾到天亮。”
沈容终于把视线落回到沈容脸上,只见她经过男人的滋润,脸粉里透着媚,一改她平日昳丽的样子,透着初为女人的一丝娇媚。
“我没想到……”
沈容捻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什么。”
李泱暧昧一笑,“我没想到你竟然是……初次。”
沈容一噎,她没想到李泱这也看得出来。
“你不用惊讶,我既然能在抚春楼一眼看出你是个女子,你有没有历经人事,即便平日不好分辨,可要是一旦有了雨露,便会很明显……”
假装不知道李泱说什么,只听她又继续道,“你平日言行极为大胆,合着只是装的啊……”
“那可不是装的,”沈容咽下一枚点心后,“我看的画册多,整个淮阳城的避火图都被我看完了,我经验十分丰富可不是骗你的。”
“哈哈哈哈……”李泱又开始笑了起来,“果然,沈容,还是你的性子合我胃口。”
沈容起身,躬身一礼,“能让公主开心,沈容不胜欢喜。”
“得了吧,你这身子还是好好坐着吧。”
沈容几块点心下肚,慢悠悠喝着茶,“公主对今晚看到的可满意?”
“嗯,满意至极。”
“可惜啊……还不够……”
沈容的故弄玄虚立刻引起李泱的好奇,“可是这马奴还有何特别之处?”
沈容凑近李泱,神秘道,“这个马奴当初我是无意寻得的,当初他身受重伤,记忆全无,这些日子花了不少银子,哎……也没治好。要是他恢复记忆,脑中的瘀血清除,不知能厉害成什么样子呢,可惜可惜……”
“都如此,你还不满意?”李泱有些酸溜溜。
“我这不是怕没让公主满意嘛,你千里迢迢从邺京来淮阳,岂能败兴而归?况且,我已经给公主寻得一个比这马奴更好的人了,如果马奴能恢复,届时可让两人比一比……”
此话一落,李泱眼眸骤亮,“此话当真!你真的给我寻到了人?”
沈容给李泱倒了一杯茶,拿起一杯和她碰了碰,“自然是真,待我回到淮阳,便把人带给瞧瞧,那个人啊……”
看着沈容提起那个人无限向往的样子,李泱顿时被勾得心里痒痒的。
更让她惊喜的是,这个沈容竟然玩得比她还花,竟然想要那两个男人比一比……
不过,说起脑中有瘀血,记忆全无,她似乎记得自己有一味药,当初采因说极为珍贵,不过她瞧着就是个普通又恶心的玩意罢了,就把那东西扔在库房里。
更何况,她那个所谓的父皇给她的,她根本不乐意碰就是了。
“我手里有一味无关紧要的药,不知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