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芬,”张峰终于开口,声音温和却掩不住内心的疑惑,“你是第一次,那……那5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王雪芬闻言,她抬头望向张峰,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决。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仿佛连时间都为这一刻停留。
“峰哥,”王雪芬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张峰的耳中,“5个孩子……确实不是我生的。”
这句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张峰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愕,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
“什么?”张峰的声音微微颤抖,难以置信地望着王雪芬,“5个孩子不是你生的?那我……我刚到这里,还亲眼见过你给小儿子国利喂奶,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语气中既有震惊也有不解,眼神里满是对王雪芬的信任与不解交织的复杂情感。
王雪芬低下了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放在张峰胸膛上,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一丝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湿润:“其实,前天我迷路,也跟这个事情有关。”
张峰见状,心中一紧,一把将王雪芬搂进怀里。
他的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是在告诉王雪芬,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别怕,雪芬,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一起面对。”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如同春日里的阳光,试图驱散王雪芬心中的阴霾。
王雪芬依偎在张峰的怀里,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讲述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峰哥,陈江……他去调查了这件事,他知道了5个孩子不是我生的。同时,他也发现了我和原来的张峰是假结婚的秘密。”
说到这里,王雪芬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那段回忆对她来说并不美好。
她缓缓开口:“原来的张峰,他其实另外有心爱的人,因为家族的一些原因,他们是仇家,绝对不可能结婚。
正是这个原因,原本的张峰给了我哥哥一大笔彩礼钱,他也私下和我讲明白,我们假结婚,他心爱的人已经怀了孩子,当时怀着的是大女儿晓溪。
他们生下孩子抱回家养,我必须对外装怀孕生子。
其实,这5个孩子都是张峰和他心爱的女人生的。为了孩子的未来,我们不得不做出假结婚的决定,希望能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
但是,在生小儿子国利时,孩子们的妈妈难产去世了。张峰失魂落魄地抱着刚出生的孩子回来,我吓了一大跳。
孩子由于难产,当时也有些窒息,每天哭得厉害,我只好用喂奶的方式哄了他,结果还真有用。
虽然他吸不出来奶,但这个动作可能让他有安全感,所以,后面习惯了,会有哺乳的动作。但其实,我还是用粥水喂饱他。”
她的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张峰听着王雪芬的叙述,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敬佩。
他紧紧抱住王雪芬,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她:“雪芬,你真是太伟大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承担着这么多,还要承受张峰父母和大哥对你的欺压,你……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王雪芬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滑落:“其实,我也有过无数次想要放弃的念头。每当夜深人静时,看着孩子们熟睡的脸庞,我就会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可是,陈江打破了我们平静的生活。他知道了真相,我开始害怕他会利用这件事来伤害孩子们,我害怕失去孩子们,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到这里,王雪芬的情绪再次失控,她紧紧抱住张峰,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倾诉出来:“那天,陈江告诉我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一时惊慌,就跑了出去。
我本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可没想到……竟然迷路了。当我回过神来时,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心里除了害怕,还有对孩子们深深的愧疚。”
张峰听着王雪芬的哭诉,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轻轻拍着王雪芬的背,试图安慰她:“雪芬,别怕,一切都过去了。从现在起,我会和你一起面对一切。孩子们也是我的家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们。”
王雪芬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张峰,眼中闪烁着感激与信任:“峰哥,谢谢你。我知道,自从你来到这个家,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你对孩子们的爱,对我的包容,都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我真的……很感激你。”
张峰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温柔:“雪芬,我们是夫妻,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王雪芬的头靠在张峰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她轻轻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来自张峰的温暖与力量,仿佛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随着这温暖的怀抱烟消云散。
张峰则紧紧地抱着王雪芬,他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身,仿佛要将她永远守护在自己的怀抱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雪芬,别怕,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会一起面对未来,一起守护这个家。”
王雪芬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低声说道:“峰哥,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支持我、鼓励我。有你在,我觉得好安心。”
张峰微微一笑,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傻丫头,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他们静静地躺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和谐,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