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向来能屈能伸,自然不会计较秦淮茹言语里的不敬,反而恭维道:
“哎哟,秦淮茹,你可真是大变样啊,都认不出来了,难怪古人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话太有道理了。”
秦淮茹故作矜持的抚了抚头发,看得阎埠贵直撇嘴。
“那是。”
“不过这一身衣服不少钱吧,你怎么有这钱买衣服,你不怕你婆婆骂你?”
“三大爷,我现在不再是普通工人了,我也是领导干部了。”
“啊。”阎埠贵惊得大张着嘴,他实在无法理解,像秦淮茹这样的,要文化没文化,要能力没能力,要名声没名声,要什么没什么,除了会卖惨装可怜。
她还能当领导?
“可不是,我现在是咱们厂革委会的组长,手下十几号子人呢。”
“哦。”
阎埠贵听了,连忙往家走去。
革委会,他清楚,不是好地方,他得躲着,他决定了,以后看到秦淮茹,绕道走。
对阎埠贵的避走,秦淮茹只认为是他怕了她,因为她手上有权,她笑了两声,抬步往中院走去。
院里邻居都看到秦淮茹穿着一身新衣服回来,这衣服一看就是成品店卖的,质量好,款式好看,要花不少钱。
不过,秦淮茹的名声,没有人上前搭理她。
秦淮茹推开门,一家四口齐齐看向她。
“妈妈。”槐花叫道。
“妈妈今天好漂亮。”小当说道,。
“秦淮茹,你哪来钱买衣服?”贾张氏怒目而视道。
“妈,有钱买衣服也不给我买肉吃,你还是我妈吗?”棒梗气愤道。
“妈,这衣服是我的工作服,我现在不再只是清洁工了,我是厂里的领导。”
“啥。”贾张氏震惊不已,
“妈,你当领导了?是不是跟何叔一样?”小当惊喜问道。
“妈妈好厉害。”槐花仰慕道。
“妈,当领导工资是不是高很多,我们家以后能天天吃上肉了?”棒梗欣喜道。
“淮茹,你说的是真的?”贾张氏不太相信。
“妈,我还能拿这事骗你,我现在是厂革委会的组长,手下十几号人呢。这衣服,是我们厂长奖励我的,毕竟,我是代表厂里的颜面出去办事,穿得太寒酸丢厂里的脸,也是丢厂长的脸。”
“你们厂长还挺好的。”
“可不是。”
“哎哟,咱们老贾家终于有了出头之日。”贾张氏双手合一,嘴里念念不停。
“小当槐花,我们以后一定会有好日子过的。”秦淮茹慈爱的抚摸着两女儿的头发道。
“棒梗 ,你要相信妈妈,妈妈能给你们好的生活,”
“妈妈,今天能吃肉吗?我嘴馋了。”棒梗却只惦记着吃肉。
贾张氏也馋肉了,“淮茹,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当上领导了,我们一家人正好改善下伙食。”
“妈,可我没钱了。”秦淮茹顿时窘迫 道。
“你,你怎么就全用了呢,你就不能买便宜一点的吗?”
“妈,这衣服就要这个价,没得便宜的。”
“行,我给你拿五毛,你去割二两肉回来。”贾张氏大出血,抠抠索索从口袋里拿出五毛钱,让秦淮茹自己去想办法买肉。
这个时候,市场早没肉买,要买也只能去黑市去买,去黑市买东西对秦淮茹来说驾轻就熟。
她想了想,将从前去黑市穿的衣服换上,然后又带上头巾便出去了。
路上,不少人向她投来探视的目光,秦淮茹仰首挺胸,没有丝毫的不适。
看到秦淮茹出去,三大爷从家里走出来往中院而去。
“柱子,柱子。”阎埠贵顾不上敲门,直接冲了进去。
“怎么了,三大爷,慌慌张张的,连门也不敲,不像你从前的风格啊。”
“那个秦淮茹,是不是当了你们厂革委会的领导?”
“是啊,”
“你们厂怎么能让这女人当领导,你们厂长怎么想的?”三大爷一脸便溺的表情。
“三大爷,厂长有他的考量,而且,这工作也不是什么好差使,也只有她秦淮茹当个宝,”
“这个女人刚才回来的时候,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哎哟喂,你是没看到。”阎埠贵连连摇头,一副欲语还休的表情。
傻柱可以想象得到秦淮茹回四合院的嘴脸,这个女人,本事没几分,却是自傲得不行。自从他不接济她之后,她还有贾家在四合院声名扫地,被排挤,被打压,她每天像地道里的老鼠一样的生活,在院子里几乎不出来,每天,他都能听到贾家三小白眼狼还有大白眼狼对她的指责,谩骂与批判。
他觉得这女人精神该崩溃了吧。
他以为这女人精神已经崩溃了。
没想到,她还能找上李怀德 ,坐上革委会组长的位置。
虽然这职位不是好职位,李怀德也只是利用她,但是,这真是她的一个机会,一个让贾家过上好日子,一个让她吐气扬眉的机会。
这个女人,其实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够坚韧,够顽强,也够没下限。
秦淮茹转了两转,穿过一条巷子,来到一个小院门前,她抬手敲了敲门,不多时,门打开了,一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男人打开门,看到秦淮茹,男人脸上露出淫邪的光,直接打开门。
秦淮茹闪身进去。
大约一个小时过后,秦淮茹才出来,出来时,手上提着一提肥肉,看着有一斤的样子。
她提着肉急匆匆的往家赶。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提回来的肉,眼神眯了眯,但是她也没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这儿媳妇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弄来吃的就行。
秦淮茹提着肉回来是避着贾张氏的,但是,她怎么避得了呢。
贾张氏可比她精得多。
秦淮茹将肉切成一块一块的,生火将肥肉在锅里小火煎着,等煎出油,然后用小火慢慢的熬,等将肥肉片煎成金黄的油渣,这才将油渣取出来,油则装到油罐子里。
煎油的时候,棒梗一直陪在身边,等油渣出锅,他便连拿了两块放进嘴里,哪怕油渣很烫,烫得他哟哟的直叫,也依然没有将油渣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