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的温度随着这个吻逐渐攀升,云筝紧紧环着男人的脖颈,熟稔的回应着他的吻。
过了许久,傅凌鹤的唇稍稍退开,却又流连在她唇角,轻轻啄吻,像是舍不得离开。
“傅凌鹤……”她小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轻颤。
傅凌鹤低低“嗯”了一声,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泛红的脸。
他的呼吸仍有些不稳,却还是克制着,轻声问,“怎么了?”
云筝咬了咬下唇,睫毛微垂,脸上还带着未退却的欲色,“年会还没结束呢,我们该出去了吧?”
“不急,外面有爸妈和爷爷奶奶招呼着呢。”傅凌鹤低头看她,搂着她腰的手动都不曾动半分。
虽然傅凌鹤是这么说,可云筝总觉得不太妥当。
她眼底的那抹犹豫之色终究是没有逃过男人的眼睛。
傅凌鹤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伸手从西装口袋中取出一方手帕,轻轻替她擦拭唇角晕开的口红,动作细致又温柔。
“好了。”他端详片刻,满意地点头,又忍不住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们出去吧。”
云筝点点头,刚站起身,却又被他一把拉回怀里。
傅凌鹤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再抱一会儿~”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云筝忍不住笑了,侧头看他,“傅先生,这是在撒娇吗?”
“嗯。”傅凌鹤低低的应声,承认的那叫一个干脆,没有一丁点儿的不好意思,将她搂得更紧。
云筝心里软成一片,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
傅凌鹤这才松开揽着她腰的手。
他替她整理好肩上的小披肩,又拨了拨她耳边的碎发,确认她一切完美后,才满意的低声道,“走吧。”
云筝任由傅凌鹤这么搂着回到了宴会厅,他的手一直稳稳的扶着她的后腰,寸步不离的护着。
上次云筝被周聿深绑架的事情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哪怕宴会厅的安保很好,所有进宴会厅的人都是经过重重安检的,傅凌鹤也始终不敢再掉以轻心了。
宴会厅的灯光璀璨,衣香鬓影间,不少人的目光悄悄落在他们身上。
傅凌鹤素来是清冷矜贵的代名词,可此刻却眉眼温柔,低头听云筝说话时,唇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意。
宴会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宾客们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傅凌鹤和云筝才回檀溪苑。
本来可以直接住酒店,但是傅凌鹤担心云筝认床,所以还是决定回家。
“筝筝,彦澄在休息室睡着了,是我让人直接送他回云家,还是……?”傅凌鹤看向云筝,询问她的意见。
云筝思索了片刻才道,“他不是说他们都不在家吗?带他跟我们回檀溪苑吧,明天一早再送他回去。”
傅凌鹤轻轻点头,牵起云筝的手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无声推开,暖黄的壁灯在彦澄熟睡的小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男孩蜷缩在真皮沙发上,怀里抱着变形金刚书包,睫毛在脸颊上落下两片小小的扇影。
云筝看着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小小人儿,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沙发前,低头看向沙发上的云彦澄,正要弯腰抱他,傅凌鹤突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温热的唇贴在她耳后,\"我来。\"
他单膝跪地时西装裤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伸手去抱孩子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
云彦澄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傅凌鹤的肩头,砸吧了一下小嘴,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傅凌鹤抱着孩子走出休息室后,便将怀中熟睡的云彦澄小心翼翼地交给了封管家。
他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孩子的安眠,待确认他安稳地靠在管家臂弯里,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云筝。
云筝正倚在走廊的雕花立柱旁等他,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傅凌鹤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便将她打横抱起。
云筝猝不及防地腾空而起,忍不住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你做什么呀。\"她耳尖泛红,睫毛轻颤着垂下,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这么多人看着呢,快放我下来。\"
话虽这么说,攥着他衣襟的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傅凌鹤低笑一声,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他垂眸凝视着妻子泛红的脸颊,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让他们看,我抱自己太太,谁敢有意见?\"
说罢还故意颠了颠手臂,惊得云筝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月光流转间,他看清云筝眼底掩藏的笑意,心头顿时软成一片。
薄唇贴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在我这儿,你永远都是要人疼的小姑娘。\"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抗拒的宠溺。
云筝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肩头,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木质香,小声嘟囔,\"就会说这些哄人的话。\"可翘起的嘴角却泄露了心底的欢喜。
她悄悄抬眼,正对上傅凌鹤专注的目光,那双眼眸里盛着的柔情几乎要将她淹没。
傅凌鹤收紧臂弯,抱着她穿过长廊。
夜风拂过,他立即侧身挡住风口,低头问道,\"冷不冷?\"
见云筝摇头,这才继续迈步。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仿佛怀抱着举世无双的珍宝。
\"傅先生。\"云筝忽然轻声唤他,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领口的纽扣,\"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求之不得。\"傅凌鹤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眼底漾开笑意,\"这样你就永远离不开我了。\"
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的影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缓缓移动,宛若一幅动态的剪影画。
宴会厅的喧嚣渐渐远去,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傅凌鹤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忽然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而云筝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悄悄将这句情话藏进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