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后,陈文锦一党最终审判的额日子,刘据选择公审。
此时的未央宫前的广场上庄严肃穆,四周布满了羽林卫,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官员和百姓。
任谁也想不到,就在前几日还风光无两,斗卫青,流放霍光,弹劾苏武的陈文锦一党就这么轰然崩塌。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楼塌了!
百姓们看到这些人被审判,自然是一片叫好声,没有什么比贪官被公开审判更好吃的瓜了。
但是官员们则是看到了不同的一面,他们真切感受到的则是当今天子刘据的雷厉风行和杀伐果断。
同时很多人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天子之前只是刻意的隐忍放纵陈文锦一党,目的不过是此刻将他们一网打尽罢了。
真真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呢!
刘据身着龙袍,亲自参与现场。
他威严地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冷峻地扫过台下被押解的陈文锦、李向田等人。
而张汤则是作为主审官,坐于次席。
“带罪臣!”随着张汤一声令下,陈文锦和李向田被两名侍卫强行押上前来。
此刻的他们头发凌乱,眼神中虽还残留着一丝不甘,却也难掩绝望恐惧。
早就不负之前的意气风发,此刻他们也是突然间明白了过来,之前天子对他们的宠幸都是有意为之!
张汤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且坚定地宣读道:“陈文锦、李向田,你二人结党营私、贪赃枉法、陷害忠良,致使朝堂混乱,百姓受苦,罪大恶极。经天子与众大臣商议,判处陈文锦、李向田死刑,三日后行刑!”
张汤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宣判声落下的瞬间,广场上先是一片死寂,紧接着,百姓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老天有眼,这些坏人终于得到报应了!
“陛下圣明!张大人公正!”
众人欢呼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如汹涌的浪潮,席卷整个广场。
而朝堂大臣们,则是反应更为的复杂。
卫青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这下,朝堂终于能安稳了。”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平复内心的波澜。
张骞长舒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看到大汉未来的清明盛世,喃喃道:“奸佞既除,大汉有望。”
苏武的眼眶微微泛红,想起自己蒙冤的日子,如今沉冤得雪,感慨万千道:“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
田千秋微微颔首,脸上露出欣慰和解脱的神色,对身旁的徐卫说道:“这一判,不仅是对奸佞的惩处,更是对我大汉的重塑,我也可以放下了。”
徐卫频频点头,回应道:“田大人所言极是,往后朝堂风气定能焕然一新。”
而此刻的陈文锦听到判决,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大声喊道:“陛下,臣冤枉啊!这都是霍光等人的阴谋,陛下明鉴!”
李向田则吓得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口中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刘据站起身,冷哼一声,怒目而视道:“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来人,将他们押下去!”
羽林卫立刻上前,将陈文锦和李向田拖走。
随后,张汤又对其他同党进行宣判:“其余同党,或流放边疆,或辞退官职,永不录用。望尔等引以为戒,莫要再犯!”
那些同党们听到判决,有的痛哭流涕,有的面如死灰,纷纷被羽林卫押走带离。
“陛下圣明!”
大臣和百姓们见状,纷纷跪地高呼。
刘据听到审判完毕就回了未央宫。
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此刻还有很多大臣都留在广场上议论纷纷。
卫青也被兴奋的苏武等人留了下来。
他微笑着说道:“诸位,今日天子严惩陈文锦一党,实乃大快人心!这朝堂终于能重回正轨,不再被奸佞搅乱。我们当继续为大汉效力,守护大汉的每一寸疆土,让这盛世绵延不绝。”
苏武眼眶泛红,心中的激动难以抑制。
他缓缓走到中央,向刘据刚刚做过的座位深施一礼,语气诚挚地说道:“天子圣明,为我等忠良洗刷冤屈,惩处奸佞。我们往后定当以更加勤勉之心,为天子出谋划策,为大汉的繁荣贡献全部心力。”
“陛下此举,真是英明果断,这下朝堂可算是清净了,往后做事也能安心许多。”
“是啊,这陈文锦一党倒台,朝堂又有了新的希望,我们也得加把劲,为大汉出份力。”
其他大臣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言语中满是对刘据决策的称赞。
还有周围的百姓高声喊道:“苍天有眼啊!那陈文锦平日里鱼肉百姓,这下可算是得到报应了。陛下英明,我们老百姓可有好日子过了!”
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
而陈文锦一党被审判的消息,很久就传遍了长安城和大汉的街头巷尾,人们三五成群地议论着朝堂的变化。
长安的主干道上,尘土飞扬,陈文锦、李向田等一众罪犯被押解前往刑场。
得知消息的百姓,从四面八方赶来,将街道围得水泄不通,人人眼中都闪烁着愤怒与期待的光芒。
队伍刚一出现,人群瞬间沸腾。
而随着囚车一步步靠近,百姓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投掷杂物的动作愈发激烈。
卖菜的大叔抄起一颗圆滚滚的菜,铆足了劲,像投出炮弹一般,狠狠砸向陈文锦。
菜重重地砸在陈文锦的肩膀上,瞬间散成一片,溅起的菜汁糊满了他的脸。
大叔瞪圆了眼睛,扯着嗓子吼道:“这一下,是替我那被你逼得走投无路的兄弟讨回来的!”
一旁的大娘也不甘示弱,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双手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扔了出去。
石头擦着陈文锦的额头划过,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涌出。
大娘双手叉腰,破口大骂:“你这遭天谴的,害了多少无辜的人,今日血债血偿!”
孩子们也在人群中穿梭,手里拿着小土块,朝着囚车扔去。
街道两旁的店铺老板们纷纷打开店门,有的拿出店里的烂水果,有的端起一盆盆脏水,朝着囚车泼去。
一时间,果皮、烂叶、脏水交织在一起,像一场“暴雨”,将陈文锦等人浇了个透。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愤怒的气息,百姓们的叫骂声、投掷杂物的呼啸声。
此刻押解的羽林卫不得不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组成人墙,艰难地抵挡着汹涌的人潮,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生怕场面失控。
而陈文锦等人早就被吓得面无人色,被群众的热情砸得痛苦哀嚎。
很快,陈文锦等人便被押送到刑场,没在周围群众的欢呼声中,被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