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苏曼华连抽了钟子旭几个耳光,钟子旭都没有说话,默默在忍受着。
警察也也在一边冷冷地看着,就像看热闹的观众一样,也许,警察觉得这样的男人该打。
“好,叔叔,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多给这对狗男女拘留几天。”
苏曼华对警察“命令”道。
警察忍不住笑了,说:“你们都跟我们到派出所做个笔录吧。”
“我们不去,他不是嫖娼,我也不是卖淫,我们是情人关系,警察同志。”
这时苏曼华和钟子旭还有那名警察都来到了走廊上。
谭小红躲在一名警察背后轻声对警察说。
“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骚婆娘,我今天跟你拼了,还有脸说......”
苏曼华向谭小红扑了过来......
“不要冲动......”
一名警察阻止了苏曼华,苏曼华突然崩溃,坐在地上大哭 起来。
“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一名警察问谭小红,然后指了指钟子旭。
“钟子旭,闹钟的钟,儿子的子,旭日东升的旭。”
谭小红不慌不忙地说。
“拿身份证来。”
警察向钟子旭伸出了手,钟子旭从身上摸出身份证递给了警察,警察看了看身份证然后问钟子旭:“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警察指了指谭小红。
“谭小红,眼旁一个西早覃的谭,大小的小,女儿红的红。”
钟子旭也将谭小红的名字说得很详细。
“拿身份证来。”
一名警察向谭小红伸出了手。
谭小红将身份证拿出来递给了警察,警察看了一眼,马上还给了谭小红,然后说:“你可以走了。”
谭小红一听,嘴角忍不住流露出笑意,转身快步离去。
“你们这是家庭矛盾,我们管不着。”
两名警察说完,也快步地走了,头也没回。
苏曼华哭得更伤心了。
钟子旭却一直在想,自己和谭小红开房,苏曼华是怎么知道的?他和谭小红开房,又是动了谁的蛋糕?
很自然,钟子旭就想到了叶伟任。
因为谭小红本来是叶伟任的情人,谭小红不理叶伟任了,叶伟任
自然会调查谭小红跟谁在一起。
很自然的,叶伟任发现了谭小红和他钟子旭在一起,而叶伟任是知道苏曼华的联系方式。
不难推理,告密者就是叶伟任。
“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钟子旭居然还有脸问自己的妻子。
“你还有脸问这个?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跟一个 烂女人开房?你怎么不跪下来跟我道歉?说声对不起?”
一直蹲在地上哭泣的苏曼华突然不哭了,从地上站起来冷冷地看着钟子旭。
见钟子旭不说话,苏曼华就转身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说:“是个男人,明天就到民政局离婚去,你净身出户吧。”
钟子旭追了上来:“曼华,是不是叶伟任告诉你的?”
苏曼华没有理他。
钟子旭认为这是苏曼华默认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钟子旭没有去追苏曼华,而是给谭小红打电话:“我们的事,是叶伟任告诉我老婆的。”
电话一通,钟子旭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就说主题,谭小红在电话那边却沉默了,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理解叶伟任,自己突然不理人家了,人家要报复一下也很正常。
“你怎么不说话?”
钟子旭问。
“我们以后也不要来往了。”
谭小红突然说,而且是答非所问。
“为什么?”
钟子旭的心突然凉了,自己这是鸡飞蛋打呀,失去了老婆,还要失去情人,一天之内,居然要成了孤家寡人?
“麻烦,找有老婆的人真是麻烦。”
谭小红居然如此说,口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实际上,谭小红已经对钟子旭失去了兴趣,其实那天和小青年龚强聊天之后,谭小红就对钟子旭失去了兴趣。
其实谭小红跟钟子旭亲热的时候,闭上眼睛 就将钟子旭想象成了龚强。
谈小红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龚强没有老婆,如果找龚强,就没有这么多麻烦,谭小红心里的话,钟子旭哪里听得懂?
钟子旭绝望地放下了电话,他决定去叶伟任摩托车栽进臭水沟的地方调查一下,看看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钟子旭一调查,果然就有了结果,原来有个姓汤的光头在这里的附近被人装在麻袋里泼了粪水,憋屈了两个晚上一个白天。
钟子旭想起来了,叶伟任好像以前跟他提起过一个姓汤的光头经常跟他一起打麻将,他好像对这姓汤的光头不感冒。
难道,这事是叶伟任和谭小红二人干的?也是为了争风吃醋?
钟子旭知道叶伟任经常在哪个麻将馆打麻将,钟子旭也会打麻将,
只是一般不去麻将馆,只是偶尔在朋友的家里摸几把。
为了调查此事,钟子旭决定去这麻将馆打几圈麻将。
正好,钟子旭去的时候,叶伟任因为心情不好,没去。谭小红因为不想见到叶伟任,也不想见到汤光头,也没去。
但是,汤光头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已经调整好了心态,又去麻将馆打麻将去了,那天钟子旭去的时候,正好汤光头也在。
因为钟子旭看到一个大大的光头,又有人喊他喊汤哥心里就确定,就是这个汤光头无疑了。
打了几圈麻将,钟子旭假装闲聊跟大家说:“前段时间,大概七八天以前吧,我听说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
钟子旭的话,立刻勾起了大家的兴趣。
“就是听说有个人,被人家装在麻袋里,扔到野外的菜地里,还泼了很多粪水,哈哈,这事太好笑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哈哈,有这样的事?那还真是,也不知道这被装在麻袋里的人得罪了什么人,人家这样收拾他。”
“我怀疑是我一个熟人干的?”
“有什么依据吗?”
有人问。
“因为就在那事发生后的两三天,我那个熟人带着他的情人骑摩托去那边,居然掉进臭水沟里去了,让我去救援,我不知道,荒郊野外的,他们去那边干什么?”
“是不是就是这两个人干的,去看被他们装在麻袋里的人死了没有?”
有人居然这样分析。好像还很有道理。
“你那个熟人叫什么名字?”
一直假装没听到的汤光头突然抬起头来问。
“这个,我不方便说,我只能告诉你,他姓叶,他的那个情人皮肤不算白,但是真的很性感。”
汤光头没有再问,低头下去继续打麻将,好像这事跟他根本就没关系一样。
当然,他绝对不会告诉大家,那个被装在麻袋里被羞辱的人就是他。
但是一个报复计划却在汤光头的心里酝酿开了。
他要采取的报复方式,绝对不会这么单纯简单,不会让这对狗男女痛苦得像他的痛苦那么短暂。
汤光头居然笑了,因为他要打算扮演一个好人,他要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要将自己永远地蒙在鼓里,然后悄悄地实施他的报复计划。
他要让叶伟任和谭小红这一对狗男女倒霉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倒霉的。
要让他们死的时候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哈哈,居然将自己装在麻袋里泼粪,这是多大的侮辱?简直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不过,当时汤光头可不是这么想的,当他确定对方不会要他命的时候,他当时感到的可是幸运。
不过现在,当他知道了是叶伟任这个王八蛋干的,还有谭小红这个帮凶,心中的想法就不一样了,恨意就更浓了。
这叶伟任,夺走了他的情人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如此羞辱他,此仇不报,那就真他妈不是人。
钟子旭见汤光头终于还是开口问了他朋友是谁,自然心中有数,估计汤光头心中已经明白,只是不肯公开承认自己就是那个被装在麻袋里的人,但是以他对汤光头的观察,绝不肯善罢甘休。
钟子旭目的达到,摸了两把,也就借口有事离开了麻将馆。
达到目的的钟子旭有点偷着乐的感觉,没有什么比借刀杀人更有意思的了,现在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即可,真有意思。
过了几天,汤光头见谭小红还不来麻将馆打麻将,倒是叶伟任有两天没来,过了两天又来了,但看样子情绪有些不好,汤光头观察,估计又是被谭小红那婆娘给抛到一边了。
汤光头假装不知道是叶伟任害了他,开始的时候,叶伟任看到汤光头还有点心虚,可是汤光头看到他却十分友好,非常和气,这让叶伟任心里踏实了下来。心想要么是被收拾得老实了,要么是根本就不知道是他叶伟任干的,或者是二者兼而有之。
这天晚上打完麻将,二人一起走出麻将馆,汤光头居然亲热地将自己的手臂搭在叶伟任的肩上,表现出十分亲密的样子,叶伟任真的有点受宠若惊了。
“兄弟,今天晚上我要请你喝一杯,赏脸不?”
汤光头显得非常真诚地说。
叶伟任见汤光头如此真诚,也就答应了,他也想知道汤光头到底要对他说什么,想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
二人三杯酒下肚,汤光头说:“兄弟,这几天我看你心情不怎么好,是不是被谭小红那婆娘又给甩了?”
“唉,别说了,她可真是一个公交车呀,他娘的,真是谁都可以上。”
叶伟任叹了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