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望着来往的华衣锦服,有些无奈:“乱世中的贵族,仍旧活的潇洒,老百姓就要沦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何其不幸?”
顾景宇安慰着:“乱世中,我们只能独善其身了,想着别墅中的席梦思就开心,回去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
菀青望着楼下街道走过的人有些惊诧,是七皇子和一个女子,后面是霜雪带着众多侍卫。
顾景宇凑过来八卦道:“这不是七皇子吗?旁边的女子是谁?”
菀青摇头:“不认识,大概是新王妃吧!他这么能算计,乐渝走了,总是要找个能帮助他的王妃帮助他登上帝位,才符合他的作风。”
白易递过来一杯热茶:“离开之前,还要去见他一面吗?”
菀青苦笑、摇头:“算了,七皇子要是不找我,就不见了!没什么值得怀念的!”
驾驶马车,在集市上各种买买买~
糖果、甜水、牛奶、茶叶、裘皮、胭脂、书籍、金银器餐具、颜料……
甚至还买了罗盘、烧纸、符纸、檀香,反正就是看见什么就买什么,想着这2000多两银子都是要花掉的。
白易在马车上低声道:“好像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菀青挑开帘子,看看道:“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左右,我们也就是买点东西,也没干什么事情,不怕累就跟着吧!”
宁王府内~
七皇子端坐在书房里,品着茶:“今天宫里和云郡主有什么动向?”
霜雪垂首:“十三公主的事情,闹了一下午,如今皇帝下旨了,让她自尽,以保全皇家颜面!”
霜雪的声音越来越低。
七皇子叹了口气:“也许这才是十三公主的最好归宿,王尚书府的事情,她也是技不如人,害人终害己!”
霜雪有些嗫嚅:“之前十三公主帮殿下笼络了很多朝臣,殿下是否要去皇上面前求求情?”
七皇子眼神微动,思索一瞬:“她已经无用了,陪了那么多人,终究是脏了,如今这么走了,也算保全了颜面,那个侍卫也不能留了!你记得去处理!还有,清修茶馆,记得处理掉,人也都处理掉!”
霜雪愣住了,还是点头称是:“好的,殿下。云郡主归京之后,除了参加了王大人女儿的及笄礼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除了在客满楼和闲茶雅叙,就是在各个店铺买东西!”说着递上了菀青购买东西的清单。
七皇子打量着购物清单,不禁蹙眉:“这都买了些什么啊?哪和哪都不挨着!”
霜雪瘪瘪嘴:“可能云郡主只是许久没回京城,只是随意买点东西,没什么特别的!”
郡主府内~
三人这一天很是充实,晚上觉得很累,倒头就睡了,菀青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听见窗户下面,顾景宇叫她起床。
菀青翻了个身:“我再睡会,你俩先吃饭!”然后又把被子蒙在自己脑袋上。
顾景宇催促道:“不是吃饭,王洛洵来了!”
菀青一下子清醒了,怕是王尚书府出了什么事情。迅速穿戴好,来到了前厅。
只见王洛洵眼睛通红,明显是哭过。
菀青上前安慰道:“昨日我是真心去参加及笄礼的,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情,让你为难了!”
王洛洵拉着菀青的手,摇头道:“不是你的错,是姨娘和十三公主陷害你,大家都看的出来!”
菀青尴尬咧嘴,大家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默默的给她递了一盘点心。
王洛洵继续道:“昨日宾客走后,父亲大怒,鞭刑了佟姨娘,血肉模糊。父亲虽然生气,但是也是真心宠爱姨娘的,随即便请了大夫。”
菀青柔声安慰:“是该好好养着!”
王洛洵哭了起来:“昨日夜里,佟姨娘突然晕厥了,府医束手无策,父亲便请来了传世堂的陈老先生。陈老先生说,姨娘除了鞭伤之外,还失了魂,不是普通伤药能治好的。父亲很是痛心,要请道士驱邪,母亲不让,于是吵了起来!”
菀青这颗八卦的心,顿时燃烧起来,追问道:“后来呢?”
王洛洵擦了擦眼泪:“夜里,佟姨娘疯疯癫癫的跑出去了,丫鬟、婆子都去追了,但是没追到,佟姨娘掉到井里淹死了!父亲十分痛苦,执拗的认为是母亲看管不利,故意让姨娘落井的!”
顾景宇给王洛洵端来了一碗面条,安慰道:“多少吃点吧!要不身子熬不住的!”
后来在断断续续的述说中,得知明日王尚书就要给佟雨墨办丧事,尚书府连日的事端,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在王洛洵的述说中,佟雨墨的右臂上有伤、两个手腕处都有割痕,这些个痕迹,是她这次离府前没有的。王尚书,觉得佟雨墨最近的失踪和王洛洵的母亲有关,更生了嫌隙,吵闹的不可开交。
送走了王洛洵之后,菀青长叹一口气:“也是个苦命的女子,只是这个佟雨墨失踪这段时间,理论上应该都是和我们在一起的。右臂是我伤的,手腕伤难道是青黎割伤的?”
白易扭头道:“除了青黎,也没有别人!”
顾景宇一个寒战:“我滴老天爷,青黎把佟雨墨带回来,难道就是为了割血?在房车的日日夜夜,佟雨墨有可能是一直在被取血?太恐怖了吧!”
菀青回忆着和佟雨墨接触的前后,皱着眉头:“最近我觉得佟雨墨有种味道,就是中药的味道,而且青黎的房车里似乎也中药的味道!”
白易和顾景宇也回忆着,青黎的房车里似乎是有中药的味道,只是他们当初没有在意这个,毕竟菀青受了伤,一直在熬各种中药,有味道也是正常的。
如今仔细想来,确实有些诡异,中药都是在蒙古包里熬的,按理说房车里不该有那么重的中药味。
菀青心头一寒:“难道佟雨墨是青黎的药人?”
顾景宇望着:“何为药人?”
白易耐心解释道:“就是药人长期服用中药,生取人血,给人服用!”
顾景宇往后蹦跶了一步:“青黎一直喝佟雨墨的血?我滴天啊!我真庆幸,他没抓咱们去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