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身体旺盛的男人,期待这样的美事,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战枭凌马上坐立起来,把身上的蓝色睡衣脱掉。
当他要脱裤子的时候,苏小暖羞涩的用手挡住了眼睛:“裤,裤子就不用脱了…”
也对,自己把裤子脱掉下来,会把小丫头吓跑的:“好。”
等一会儿,让她给自己脱也行。
心急吃不上热豆腐,这件事情得慢慢来,需要时间习惯才行。
按照小丫头的指示,战枭凌把枕头拿过来,抱在怀里趴在上面:“这样可以吗?”
苏小暖掀开了被子,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痛得战枭凌大声尖叫:“你不是说要按摩吗?”
苏小暖一脸严肃:“这个只是热身。”
战枭凌乖乖地趴着:“热身?接下来是不是进入主题了?”
“嗯…”,苏小暖随口答应了。
这老男人的皮肤真是太好,娇嫩柔滑他是怎么保养的。
羡慕战枭凌雪白的肌肤,苏小暖不停地在上面拍打:“等一下,我好好满意你,你不要叫啊,外面人听见就丢脸了。”
在小娇妻的花言巧语下,战枭凌兴奋极了。
苏小暖还要满足自己,难不成小丫头准备以身相许?
煎熬等待几个月,今日他们终于合为一体,今天为她出头是值得的。
苏小暖在他肩膀上轻轻揉了一下,整个人骑在战枭凌腰肢上。
看老东西一副享受的样子,苏小暖抓住他的脖子,狠狠地掐在上。
下一秒,战枭凌发出凄惨杀猪般叫声来,苏小暖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刚才他在电梯里调戏自己,苏小暖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让他尝试一下,在电梯里咬自己的脖子是什么滋味?
战枭凌马上挣扎起来,苏小暖像一条难缠的蛇精,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上。
战枭凌痛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脖颈上传来一阵刺痛。
战枭凌感觉呼吸非常困难,心跳加速,苏小暖在后背不肯下来。
战枭凌挣扎无用继续躺着,这个死丫头敢在自己的身上耍小脑筋。
自己被她缠绕着,战枭凌用手去抓后背上的小娇妻,被苏小暖一顿拳打脚踢。
战枭凌趴在床上:“小暖,你敢咬我?”
苏小暖趴在后背上:“知道本小姐厉害了,你以后敢不敢调戏我?”
战枭凌扭头过来,斜着眼睛瞟了一眼身上的小娇妻:“那是夫妻之间的互动,你年纪小什么不懂,我好心教你懂?”
该死的淫贼嘴巴这么硬,苏小暖骑在他的身上。
抓住他的肩膀,狠狠地掐了几下:“我年龄小,你就调戏我,老淫贼王八蛋…”
苏小暖在自己的背上,那笑声多么讽刺。
趁苏小暖笑起来不注意,战枭凌使出浑身的力气。
翻身坐立起来,快速把苏小暖倒在床上:“我让你笑不出来…”
战枭凌抓住苏小暖的双手,用嘴把苏小暖长头发吹开。
看见她那雪白的脖颈,仿佛看见上面血液沸腾的翻滚。
战枭凌伸出炽热的舌头舔了又舔,有一条带有温度的虫子在自己的脖子上游来游去。
苏小暖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这种紧张的氛围又回来了。
战枭凌扣住小娇妻十根纤细的手指,苏小暖抬起脚,一脚就踢在对方的屁股上。
快速起来趴在战枭凌身上,咬在战枭凌的脖子上。
像一条疯狗一样,在战枭凌的脖子种上几朵红色玫瑰花。
战枭凌痛得咬牙切齿,右手捂住脖子:“小东西,你是小狗投胎,上面还有牙印呢?”
苏小暖气嘟嘟盯着:“活该…”
被她教训了一顿,战枭凌不会惦记着自己。
看见战枭凌去卫生间,苏小暖躺在右边,把被子全部拉过盖好,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十一点,苏小暖还在呼呼大睡。
感觉有一根绳子,紧紧地勒住了自己的脖子,呼吸有点困难。
苏小暖微微地睁开了双眼,发现战枭凌抱着自己。
昨晚咬了他这么多口,这个死鬼居然没有离开。
苏小暖翻身子,战枭凌紧紧闭着眼睛。
苏小暖动一下,他就挪动一下身子。
苏小暖忍无可忍:“战枭凌,我要起床了?”
战枭凌像一坨臭皮膏药一样黏着她不放:“天气这么冷,你起来干嘛?”
把被子盖好,继续抱着小娇妻进入了梦乡。
苏小暖被逼无奈,继续陪他睡懒觉。
第二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旁边的战枭凌已经不见了,苏小暖马上起来穿上衣服。
听见厨房有声音,苏小暖穿着拖鞋过来,看见战枭凌在做饭。
本以为,讨厌鬼只懂得吃饭,他居然还会做饭。
看战枭凌切菜的刀法熟练,长得帅气的脸颊,越看越顺眼。
长得这么帅,还这么有钱,他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可惜脾气不好。
不管怎么说,战枭凌也是极品中的男人。
脾气好点,将来自己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他呢?
战枭凌转身过来,发现小娇妻盯着自己,放下菜刀:“赶快洗脸刷牙吃饭了战太太,看见你老公会做饭,你是不是很感动?”
苏小暖性子虽然活泼开朗,来战家这么久,还是不愿意和自己敞开心扉的聊天。
为了让小丫头打开心结,战枭凌决定先和她说话,慢慢走进她的心里。
博取苏小暖的信任,让她对自己放松了警惕。
苏小暖去卫生间洗脸刷牙,半个小时左右出来。
战枭凌穿着围裙,把饭菜全部端出来放在客厅里桌子上。
苏小暖小步过来,战枭凌亲自拉开椅子,做出一个绅士的动作来:“战太太,都是你喜欢的菜。”
战枭凌的态度变了,苏小暖不适应。
这时,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战枭凌起身去开门。
苏小暖饿得前胸贴后背,拿起筷子夹一块牛肉放在嘴里。
过了一会儿,听见周仁康的声音:“你脖子怎么啦?”
昨夜小娇妻留下的玫瑰印,被朋友发现了。
战枭凌把黑色西装衣领拉起来遮住:“没有什么?”
周仁康不依不饶,非要看一眼,到底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