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昌将回城的事和胡氏他们一说,她就急吼吼的开始收拾东西。
农场中除了因为犯事的那些人没有回去外,也就他们一家人是因为派别关系还在这儿,其余人都陆陆续续的全部离开。
柳平昌和胡氏分工合作。
一个去城里买车票,一个则立马收拾东西,他们打算用最短的时间将行李收拾出来,多待一天他们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也是去买票的时候,刘平昌才想起大儿子还在大队长家。他想着时间不等人,他也平反了,所以便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其他人,直接去大队长家找人。
他到时,大队长一家也在忙活着帮柳言安他们收拾东西。自从柳言安和大队长家的闺女结婚后,就一直住在大队长家,他们这些年得到了不少大队长的照顾,值钱的东西比柳平昌他们的东西多多了。
柳平昌见他们在忙活,刚想开口,柳言安就眼尖的见到他站在门外。他立马出门迎他进门。
“爸,您怎么来了,我们正收拾东西呢。”
“亲家来啦,快进屋坐,珍珍,给你公公倒杯茶!”
大队长媳妇儿听到声音,立马放下手上的东西,迎了上去。还顺带冲着自家闺女使了使眼色。他们以前对柳家其他人可是一直没有好脸色的,现在得抓紧时间修复一下关系,不然回了海市,她真害怕闺女被害。
也都怪自家老头子,她本来想着柳家其他人回去可以,但柳言安必须留下来。只要在大队,她就不信柳言安敢对她闺女不好。
接收到自家娘的信号后,珍珍想到头天晚上自家爹娘和她说的话,要想去城里过好日子,就必须得要讨好柳家人。
所以她将心中的不甘藏着,然后面上装作乖巧的模样笑着点头,然后起身去倒水。
她现在的乖巧却根本引不起柳言安和柳平昌的好感,因为过去那么多年,早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到他们还没真正离开,柳平昌同样也装作慈祥温和的模样谢过他们。柳言安则是在心中嗤之以鼻,很是厌恶。
“老柳过来啦,进来坐吧!”
之前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大队长就一直在屋子里坐着,他过来的目的大队长也明白,直接将他叫进屋里。
“大队长,是这样的,我们的东西都不多,今天就能收拾好,所以我想着叫上言安一起去买火车票,顺带还得需要您帮着开一个介绍信!”
柳平昌坐下后,接过珍珍递给他的水,然后放在桌上,看着他浅笑道。
大队长知道他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但也没想到这么快。
想着好在前面几天都收到了消息,他将消息直接压下,等到今天才给,就是为了给闺女多收拾点东西,现在看来他的决断很正确,他是在没想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那么急,第二天就要走。
“原来是这样啊,没事,我们这边帮着言安还有珍珍收拾行李也快好了,肯定赶得上明天的火车。为了不耽误时间,我立刻给你们写介绍信。你们应该也没去过这边的城里几次,我怕你们找不到回来的路,就让我家老大跟你们一起去。”
柳平昌听到大队长的安排,心中直呼老狐狸,这是怕他和言安去买票的时候不帮他闺女买呢,让他大儿子跟着去,好监视他们。这么想着,他脸上的笑容便有些坚持不下去,强忍着怒意道:“行,我们以前身份不便,便要麻烦他了。”
他不敢明着拒绝,就怕大队长这个老狐狸后面还藏着其他招,别他刚和他们闹翻,那边他们回城的事就出问题,那就遭了。
之后就是柳家父子坐着大队长儿子赶的牛车往城里去。他们本来还以为又要像以前一样,腿着去,谁知这次这么好,直接坐牛车去。
一行三人赶到火车站的买票窗口买了五张坐票后,便又被队长的儿子催着回去。这是大队长在他出门时交代他的,就怕这对夫妻使诈,不管几个孩子。
他们离开后大队长一家收拾东西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他们人多力量大,终于将东西收拾好。然后便直接把东西送到柳平昌他们住的屋子,打算今天晚上就让她闺女跟着柳家人一起住,两个孩子则还是他们先带着,等明天出发时,再一起送过来。
因为买到票,距离回城的机会更近,所以柳平昌不想出什么意外,对于他们这番作为直接不说话,被众人当成了默认。
第二天一早,柳家人就起来了,等他们收拾好后,大队长一家赶着两辆牛车停在他们门口。
趁着众人搬东西时,大队长媳妇儿悄悄将闺女拉到一旁,咬着牙,强忍着心痛往她怀里塞了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
“你省着点用,别人要是问你我们给了你多少钱,你就说没给知道不。这钱是我和你爸给你压箱底救急用的,你用也只能用在你自己还有两个孩子身上。”
“更甚者,两个孩子都是他们老柳家的种,现在他们回去了,怎么的也得他们养孩子。你的钱一定要收好,别在车上别人拿了去,也别被别人哄了去!”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眼神往柳言安那边扫了扫,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珍珍用手捏了捏了,感觉到布包里的东西厚度,心中有些雀跃。她从昨天就一直期待着她爹娘要给她多少钱,现在她肯定里面不少。
扭过身体,背对着墙,将布包藏到小衣里去。她明白老娘的意思,这钱最好只用在她身上。
这次跟着柳家人一起回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要是去了城里他们欺负自己,留点钱也好回来搬救兵。
美滋滋的将布包放好,然后抱住大队长媳妇儿,语气有些哽咽,“娘,我离开后,你和我爹别那么死干,有我哥他们呢,你就好好和我爹休息,等我在城里混熟了,到时候把你们都接过去啊。”
虽然她心中很开心自己可以去城里过好日子,但要离开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还有家人,她心里终归有些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