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名为赵武,从出山开始就给司家卖命。
司家给他材料修炼魔功,他给司家杀人,公平交易,合情合理。
现在已经是玄阶圆满,只要再杀了陈信,他就可以得到足够的材料,尝试突破地阶。
镇魔司队长而已,大多数都是黄阶,顶天了就是玄阶,他修炼的是大名鼎鼎九阴拘心拳,这些人哪里能挡得住他一拳?
区区陈信,手到擒来!
只是赵武的笑容很快就凝固在脸上。
他这一拳打到陈信身上,就仿佛打到一块铁板上,甚至还发出了铛的一声闷响。
陈信之前杀死大妖魔,获得了铜皮铁骨技能,这厮一拳打不动!
赵武迅速抬头,正好见到一个拳头在他眼中不断放大,砰的一声,人在司运礼等人惊骇的眼神中,猛然倒飞了出去。
不仅如此,他身上突然像是着火了一样,炙热的火焰从他身上升起,怎么也灭不掉。
“阴魔宗?好家伙,我都还没找到妖,这魔就跳出来了!”陈信立马笑了,阴魔宗伤天害理,想要修炼就得靠人命去填,一直以来都在镇魔宗悬赏名单里。
没想到司家竟然还藏着一个,这下好了,司家私藏通缉犯,连违禁品都不用找,直接就可以判他们死罪!
司运礼见到赵叔在陈信手中一个回合都坚持不到,眼瞳顿时一缩,立马拿出随身带的一个盒子,打开之后念咒,无数怨灵从其中飞扑出来,疯狂朝着陈信等人飞过去,仿佛要生吃其肉。
虞青珂哪里见过这场面,被吓了一跳。
藏魂匣。
这宝物陈信认识,专门收纳怨灵控制,从怨灵数量来看,不知道这玩意传了多少代了。
但是,用怨灵来对付陈信,确定不是开玩笑?
陈信大手一伸,大日纯阳功运转,纯阳真元浩荡涌出,这些飞扑过来的怨灵惨叫都没发出来,立马就被融化成烟雾。
“这是什么鬼?!”司运礼被吓了一跳,似乎没想到陈信这么厉害。
刚才在地上打滚的赵武此时终于停下来,他声音沙哑道:“是大日纯阳功,这人修炼的是大日纯阳功!”
这一刹那,冷汗当时就从司运礼脸上流下来,他们这些邪修,最怕的就是纯阳功法,更别说大日纯阳这么堂堂正正的,简直是要他们命!
“私藏阴魔宗通缉犯,纵鬼袭击斩妖人,司运礼,我以镇魔司斩妖人队长的身份,判你死刑,当诛!”
陈信话音落下,人已经冲了出去,司运礼反应是很快,一掌打出来,阴风潺潺,如果是其他修炼者被这一掌打中少不得也要受伤。
但是陈信毫不在乎,纯阳真元鼓荡,这阴风瞬间就消失!
他这一拳结结实实的轰到司运礼身上,司运礼直接飞了出去,骨头都不知道碎了多少。
“我错了!陈队长我错了!”
司运礼眼中恐惧,这时候他想起哥哥说的话,不该现在就来招惹陈信!
“不不不,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陈信走过去,无视司运礼求饶的眼神,一脚踩在他脖子上。
噗嗤一声,脖子直接踩碎。
刚才还嚣张的司运礼,一点都没挣扎,就这样被陈信踩死,两只眼睛大大瞪起,显然死不瞑目。
杨钊和王喜峰第一次见到陈信杀人,这凶残的样子让他们二人浑身抖了一下,双腿都有些发软。
一旁的赵武见状要立马逃走,刚冲出去,就被陈信一把抓住扔了回来。
“听说你们阴魔宗的人杀人时都喜欢看着人绝望而死,修炼到你这个地步想来也杀了不少人,这种感觉也让你自己试试吧!”
陈信冰冷的声音落下,一巴掌拍在赵武身上,纯阳真元灌入其中。
赵武顿时痛的大喊起来,他浑身上下被纯阳真元灼伤,差点就燃起来了,人倒在地上不停翻滚,脸上青筋鼓胀,不停哀嚎。
那些要逃走的人,全都被吓了一跳,停下了脚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索性直接跪下求饶。
陈信屈指一弹,几道真元从他手中弹出去,落在这些人身上。
这里七个人,有六个是修炼了邪法,倒在地上哭天喊地,然后活生生痛死。
另外一个心中正庆幸,却见到一个拳头猛地变大,脑袋直接开花。
那边赵武已经叫了半天,已经停止哀嚎,再一看,身上干枯一片,被纯阳真元活生生骚死了。
杨钊和王喜峰浑身发抖,地上全是尸体,一个比一个惨。
他们当斩妖人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死人,但没见过这么杀的。
王喜峰哆哆嗦嗦道:“队,队长,司运礼该死,这阴魔宗人该死,可这几个人只是小弟,怎么也杀啊?”
陈信道:“除恶务尽,既然被司运礼带在身边,那就是心腹,赵武这一身阴法不知道要杀多少人才修炼的成,没有他们帮助,靠赵武自己去练?能跟着司运礼的,没一个无辜!”
王喜峰顿时哑口无言,确实,司运礼本身就不干净,还指望帮他做事的手下干净?
杀完人,陈信和虞青珂一起,来到了几个大货车脚下,他抬脚一踢,大货车后面的门直接打开,随着沙子倾倒,一口棺材也从里面掉下来,砸在了地上。
周围钉着棺材钉,倒也没打开。
陈信一脚将棺材板踢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虞青珂好奇,够上前去看了一眼,巨臭传来,她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里面花花绿绿,五脏六腑都有,应该是用了秘法,这些东西还都新鲜,甚至还能够看到心脏在跳动,肠子在翻滚。
这些可不是走私的违禁品,这明明是刚杀人摘下来来的器脏。
陈信依法打开其他几个货车,每一个里面都有棺材。
除了有一个里面装着的是一些违禁品外,其他全是器脏!
陈信微闭着眼,果然啊,有时候人比妖魔更恐怖!
这么多器脏,要杀死多少人呢?
这些修炼邪法的就跟妖魔一样,统统都该死!
陈信让虞青珂录像,拍照,然后自己拿出电话打给了杨大志。
“杨署长,来打扫了!”
那边正准备下班的杨大志满脸懵逼,打扫?
不对,不是才刚打扫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