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后,司马光回到了豪宅之中,他先是去d.d的墓前祭拜了一下,然后就坐下来开始吃早餐了。
司马晴与陈诗诗也坐下来吃早餐。然而,在一旁的洁发现,陈诗诗面对着司马光的时候,不像平常见人就来个拥抱,反而显得有些拘谨一样,这让洁不禁去想,是因为今天的日子特殊吗?还是说两人之间的感情并不像夫妻,只是为了稳定司马光的家族地位而选择联姻呢?不过,这与洁也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对于间谍的工作没有多少作用。
很快,吃完早餐,司马光擦了擦嘴,便走到陈诗诗面前,亲吻了她的额头,而陈诗诗也亲吻了司马光的脸庞,然后司马光便回房间休息了。
洁看到陈诗诗被司马光亲了以后,脸庞有些泛红,这算是感情很好吗?
“我吃完了。”司马晴吃完后,便走到d.d的墓碑旁,坐了下来,然后拿出手机,继续玩游戏了。
洁感觉也不好打扰司马晴,于是便一直远远地看着她,更何况,现在是在人家家里,作为女仆的她,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反倒是阿机,来到豪宅后,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时,陈诗诗反而走了过来,一把抱住洁,说道:“小洁,在做什么呢?”
“有其母必有其女吗?”洁心里是这么想,但话就不能这么说了,于是说道:“夫人,没什么,只是看看风景而已。”
“是吗,不要怪那孩子冷落你,毕竟d.d陪伴小晴度过了她最难熬的那几年,而且说到底,最开始送d.d来到小晴身边的,正是我呢!”陈诗诗骄傲地说道:“想听故事吗?小洁。”
洁点了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记得那是小晴三岁时,我和一心商量过,那一年该送些什么礼物给小晴好,后来我想到,我自己在小的时候也是母亲在我生日时送了一只小狗陪伴我长大的。加上小晴当时也算是比较大了,不需要担心狗毛对小孩子有过敏之类的影响。于是在小晴生日当天,我带来一只比较少见,但是也是很爱粘人的白毛哈士奇幼仔,她当时开心快乐,还说‘小狗狗真小只,以后就做我的弟弟吧’这种话,于是便给它起名d.d。
再后来,一心和小晴出事了,我第一时间赶到小晴身边时,她总是哭着问我‘妈妈去哪里了’,说句实话,我也很难回答她,毕竟她当时只有5岁,而且根据奶奶的说法,小晴当时很有可能见到整个行凶过程,这对于一个5岁的小孩子来说,看见自己的母亲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又无能为力,实在是太过残酷了。后来,小晴便整天头疼、流鼻血,没过多久就会晕倒,找了很多医生,最终确诊为心理障碍引起的‘超推理’疾病。那段时间,为了小晴好,大部分人都不能见,电视也很少能看,每天能做的,就是和d.d待在房间里,一起玩,幸好d.d也足够聪明,懂得带小晴上厕所,懂得帮忙捡东西,能够一直陪在小晴身边。要知道,小狗的生命最多只有15年,当时的d.d不到三岁,但它已经走了五分之一的人生,换算成人类来说,约等于人类的20岁左右了,算是一个成年人了。
在事情发生前,d.d还是很粘人的,小晴每天从幼儿园放学回来,它总是会第一时间粘着小晴,要小晴陪它一起玩耍。但那件事发生后,我只见到d.d在一心的葬礼上哭过,然后便再也没有哭过了。可能在它心里,它想到现在正是轮到它来守护小主人的时候了...”说道这里,陈诗诗流出了几滴眼泪。
洁看到后,立马掏出纸巾给陈诗诗。
陈诗诗接过纸巾后,擦了擦眼泪,然后说道:“谢谢。老实说,小晴的病直到好转前,持续了3年多,那个时候生怕眼睛接受的信息会对小晴造成过多的影响,所以除了洗澡和睡觉,很多时候,眼罩都一直戴着,那个时候,d.d就是小晴的导盲犬,也是它唯一能接触到的‘朋友’。你要知道,对于哈士奇来说,玩乐才是天性,整天不捣乱都不开心,而d.d能压制住天性,可以说是出乎我们的意料。最开始时,我们也想过带来一只真正的导盲犬,毕竟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导盲犬,会比d.d更适合照顾小晴的情况,然而,小晴却不乐意,我还记得她说:‘有d.d就行,我只要d.d!’在我们大人看来,最合适的或许也不一定是最正确的,从结果来看,确实如同小晴所说的,d.d承担起了很大一部分责任,虽然读不懂兽语,但是作为一家人,它的行动,也彰显了它明白事情在什么状态,自己该怎么做。说句难听的,有时候,我们人类还不如这些动物。”
陈诗诗看了一眼远处的司马晴,就走了,而洁则一直看着司马晴,直到她躺在墓碑旁睡着了,洁才拿着一张毛毯过去给她盖着。
愿你能在天堂与母亲相聚,d.d---司马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