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目前公司财政方面是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缺人啊。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上哪去找骨干呢?阿泽,大凯都在医院,现在能撑得起来的就那么几个。
这是远远不够的啊。
想着想着,我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公司的总部就在金太阳,他不同于其他的门店。
其他的门店都是酒吧啊,歌厅啊,夜总会啊。
而金太阳是一家正儿八经的洗浴中心。
听好了啊,是正儿八经的洗浴中心,不掺加任何的颜色。
不管是欧阳凯还是我,都比较讨厌这种东西。
凌晨一点钟正是会所人流量高的时候。
四名大汉躺在按摩床上,不断来回摸着美女技师的大腿,嘴角还露着猥琐的笑。
“妹妹,接不接私活啊?”其中一名大汉问。
“抱歉先生,我们这是正规场所,不外出的。”
“那就说明可以在店里搞咯?”
说完就准备上手去摸技师的上面。
“哎哎哎,老二你再吓着人家小姑娘,看你那胡子拉碴的,跟个野兽一样。”
说话的正是这四人里面的老大。
老二听后就不乐意了,转过头对着老大说:“咋了,你好啊,你看你脸上坑坑洼洼的吧,就像月球表面一样,切。”
“我像月球表面?我擦,你他妈的。”
这时有一人打断道:“好了好啦,别吵啦,咱们四个啊,就人家老四看起来像个好人,咱们仨都得靠边,那个女的脑子有泡,喜欢我们这种模样的选手啊。”
“嗯,那倒是!”老二点头说道。
“老四怎么不说话?诶,老四!”
“别叫他,他睡着了,昨天办完事之后,看了一晚上的书呢。”老大打断老二的话说道。
“真用功啊,我当时上学的时候,要是像老四这样,那他妈的早就考上清北了,谁他妈的干这行!”
“哈哈哈......”几人闻声笑了起来。
一小时的按摩过后,几个人顿时感到神清气爽啊。
老三说:“大哥,我觉得Y县这个地方还真不错,要不咱在这玩上两天再走呗?”
老二也帮腔道:“是啊,大哥,从内蒙开始,车都没停过,咱们又不着急,在这玩两天呗。”
老大连忙摇头道:“不行,绝对不行,这次咱们就得迅速撤离,要不然等内蒙那些人反应过来,可就完了,还是早点回到咱们得老巢,我才安心啊!”
老三眼睛咕噜一转,对着老大说:“大哥,Y县这边不是有个名胜古迹吗,叫禹王亭,据说啊,是当年大禹治水的时候就有了,老四这段时间又要做事情,又要学习的,都没休息好过,该放松放松了。”
老大转念一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随后点了点头说:“嗯,那就在这玩两天吧,我告诉你们啊,谁都不许节外生枝!”
“好来,大哥!”
一夜无话。
第二天的早上,我睁开眼,看到自己竟然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诶?身上的毛毯是谁给我盖得?
正在这时,张迪提着早饭走了进来,说道:“昨天你在办公室就睡着啦啊,今天我来你办公室拿文件才看见,呐,给你搞了个毛毯。”
我微笑道:“谢谢啊!”
接过张迪的早餐,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我真的饿了,昨天晚上也没吃饭,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已经将近二十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肚子里面感觉空空的。
张迪就在一边的桌子上整理着,昨天我梳理出来的表格,说道:“对了,给你说一声,上个月的营收利润,我给你单独准备了一个账户,都在这张卡上,给你。”
我接过这张卡,这是我让张迪给我准备的,既然公司里面的余额充足,为什么不拿出一些来作为奖励,发给那些每次行动都冲在第一线的兄弟们呢?
做老板嘛,人就得大大方方的。
准备好了一切之后,准备下楼去下面的场子巡一巡店。
自从两位大将住了院之后,我几乎每天都会去看一圈儿。
刚刚下来二楼,就听见前台的姑娘和几个汉子吵吵了起来。
“你们这是他妈的黑店啊!洗个澡按个摩就要4000!”
粗犷的声音吸引了我,我转身看过去,正看到前台姑娘在费力的解释着。
“先生,是昨天晚上您的一个兄弟自己去了另一个房间,又加了好几个钟,而且点的都是规格最高的SpA,这是您兄弟的加钟记录。”
前台姑娘将一沓小票递给老大。
老大看到后,皱起了眉头说:“卧槽,怎么这么多,老二,你干的?”
老二低着头没说话。
“我他妈的就知道是你这个败家子儿!咱们手里一共就几千块,洗个澡都他妈的进去了,老四的学费都让你给造没了!你说怎么办!”
“大哥,身上虽然没有,但是咱们家里有啊,家里那么多......”
老二还没说完,老大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说:“家里的钱不能动!那钱能是随便乱动的?在外面说话,注意点分寸!”
我看着几个人的样子,腰间里面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揣了家伙。
脸上都有刀疤,特别是他们刚刚说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
家里的钱不能随便动?为什么这么说?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钱来路不明!
对上了,我径直的朝几人走了过去。
此时的前台姑娘正在一脸尴尬的看着几个人,看到我过去之后,赶紧的打了声招呼。
“擎哥!”
我点点头算是回应,然后指着四人说道:“这四位先生的费用我包了,一会来找我签单就行。”
“好的,擎哥。”
四人闻声回头看向我。
嚯,刚刚离着那么远没看得很清楚,这一离近了才看得一清二楚。
怪不得前台姑娘刚刚说话,吞吞吐吐的,就这模样,任谁看了不害怕啊!
一个月球坑,一个络腮胡,一个刀疤脸,最后一个嘛,长得还算清秀。
但是表面上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老大开口说道:“小兄弟,我又不认识你,你咋替我们结账呢?”
我笑了一下说道:“我是这家会所的老板,看几位的气质,也应该是路上走的,萍水相逢,交个朋友?”
老大还没说话,老二开口道:“行啊,这朋友我看可以,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啊!”
“你他妈给我闭嘴!”
老大说了一声道:“老板也是路上走的?”
我微笑了一声,并没有回复,而是说道:“楼上喝会茶?”
老大还是有些迟疑,但是老二却迫不及待的说道:“走啊,大哥,老板请咱们喝茶呢。”
看老大还是有些顾虑,我伸手道:“放心,我不是条子,楼上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