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喀喀!”
一系列的骨骼爆响声响起,一少年人从洞口处缓缓站了起来。
来人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猿背蜂腰,体态修长健美。
一身黑色飞鱼服饰,威压气概十足。
手一晃,一柄绣春刀也是变魔术似的出现在手中。
他很冷静,很谨慎。
·
整个人眉毛,长且黑,另有些长斜,给人很凌厉的气质。
肤色冷白,脸部轮廓刚毅,给人又很俊朗的感觉。
他伫立原地,吞吐了几息,忽然被盯上似的,猛地看向对面一角。
眼中如有精光激射,眨眼整个人就浑身绷直,就像一只捕猎的豹子。
刺目光下,一道人影披着黑幕一样的阴影踱步而来。
“什么人??!!”
少年抬起手中长刀,眼神一眯。
一赤膊上身,大汗淋漓的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伴随着对方的靠近,就如同火烧眉毛一样的令人下意识的想要退却。
“好高明的站位~!~”
“来人是个高手!!!”
不过,这反倒是激起了这位的脾气。
“噌!~”抽刀声炸响,光华一闪而逝,一招斩天拔刀术已经施展开来。
霸道,一刀两断的威势下,直劈出一道十米的血色锋芒。
“轰!~”
沿途所遇山石树木,皆被一刀两断。
而傲决,则又换了一个方位。
神足通,宛若瞬移一样消失,再出现。
来人无法淡定,想看清傲决面容,但还是没有办到。
这让对方一时间有些屏气凝神,小心翼翼。
双方对峙,谁都没有再出声。
果然,随着一片碎叶落地,对面少年又是挥刀斩出一道十米大小的刀罡。
极其疯癫,锋芒锐利直刺人眼底。
傲决也是,眉头下意识一挑。
神足通瞬移,踩着步子就是一招降魔掌。
这是一招佛门绝学,掌力轻柔,若有若无。
变幻莫测中,对方居然毫无抵抗之意,硬顶着居然生吃傲决一招。
蓝白紫色护体罡气一闪而逝,居然也是佛门武学,童子功。
而且,看着罡气纯粹色泽,其造诣,还远在傲决之上。
双方移形换位,初次试探已经结束。
来人,也迅速冷静下来,再次审视着傲决。
年轻,稚嫩,但周身萦绕一种不属于他年纪的气魄。
不过,对于他来说,还并未放在眼里。
其刀在手,横行霸道的力量流转着,这就是他的态度。
不由分说,再次发动了攻击。
这是真刀真枪的生死较量,他当头劈下,真要将傲决生生砍成两半。
这种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的模样还真有几分残酷。
刀罡之凶猛程度,傲决只在前世聂风的身上见识过。
无法直面,开始他就处在下风。
“轰隆隆!”所过之处,到处都是碎片,齑粉。
傲决看了立马眼神冷冽了下来,这谷中景色天然养成,哪儿禁得住这么乱绞。
也不隐藏了,他要快速拿下对方。
尺寸步伐之间,他瞬移上去就又是一掌。
般若掌的最后一掌,一空到底。
极限一掌,也代表了他现今最强掌力。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是,对方居然一个转身就躲开了。
同时,不给人反应时间的他已经出了第三刀。
这一刀,前所未有的诡异,鬼哭神嚎,其邪恶力量仿佛来自阿鼻地狱。
傲决都下意识的汗毛一竖,全力以不动明王印防御。
双手结印如花蕾绽放,顶天立地,他躲都没躲。
因为,他知道,这一刀,躲不了!
“哞!!~!~”
佛音宏亮,二者攻防较量,足足相持了数息。
最后,以傲决倒退数步结尾。
“好刀!!!”
“这一刀叫什么???”
傲决双手震颤着是如此的高兴,脸色神采飞扬,非但不惧,反而一副热切模样。
对方明显也是震惊,蹙眉转刀,一字一句道:“阿鼻道三刀!”
傲决见猎心喜,抢步再次攻上前去。
他这下又要以龙爪手擒拿对方。
但是,悲剧的是,自己的神足通居然压根碰不到对方。
“居然,身法还要在我之上?!”
若是绝对速度,对方肯定不是神足通的对手,但是,论战斗步伐来说,人家那叫一个虚无缥缈,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如同风中摇曳的梅花香气,无论你如何攻击,对方都能借助袭来的风势,随风飘舞。
不像是战斗,反倒成了起舞弄清影的姿态,太潇洒了。
二人最后甚至在丈许方圆之内,单独较量起了身法。
残影衔接着,比周遭扑簌凋零的落叶还要纷乱。
直到,对方刀罡闪烁着,再次又是一记横扫千军。
这一刀,不似先前的暴躁狂放,反而内敛,质朴。
本以为这是志在必得的一刀,但是,在傲决眼中却反倒是成了漏洞。
只是剑指轻轻一点,就轻易截断了对方的攻势。
顺带又是剑指握拳,捏了一个简单的智拳印。
佛光乍泄,再也来不及躲避,后者硬吃了傲决一拳,当场倒退半步。
关键时刻,还是他的童子功护体罡气。
罡气反震,竟然又激起更大的力量反将傲决逼退。
“特殊真气,阁下果然有大造化~!”
傲决空中旋身,最后立地站定。
真气滚烫着,他全身开始泛红,隐隐间有莫名气势升腾。
难得一次酣畅的战斗,他开始认真,并享受。
但是,对面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模样,反倒是憋了一口气。
“杀!!!”
他的杀性很重,刀光迸溅着又开始大开大合,横扫无敌的姿态。
刀罡旋舞中,傲决反倒是沉浸下来。
对方的刀法圆满,每一招每一式都能发挥十二层状态。
但是,招式衔接之间,过于生硬。
一味地追求杀戮而不歇气,对于其他人来说是极端危险,但是,傲决这种剑道第三大圆满境界的人来说,哪儿都是缺陷。
可惜的是,对方的身法实在高超,一时间,他空手也没什么办法。
于是,双方僵持着,足足过去了百招。
对方越来越起劲,眼中猩红,杀意已然沸腾的不可抑制。
而傲决,则开始有些意兴阑珊。
对方招式循环,已然被他逼出了所有本事。
甚至,有些招式已经被他破解,他开始失去了乐趣。
“我输了。”
不知又过去多久,少年粗喘着,体内真气无法久撑其如此刚猛的刀法。
看着身上深浅不一的伤痕,他有些不能接受。
“呼!”
“在下陆吾,敢问阁下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