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国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狡黠之光。
他面对面地盯着易中海,语气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易大爷,您听我说,这件事情跟我可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付国华轻轻推着自行车,车轮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您看,我就这么推着车往后院走,一心只想着早点儿去大茂哥家喝酒,
哪知道那对贾家的婆媳,就像苍蝇见到血一样,死死地拦住我,非让我给他们家捐点钱。
我一气之下,就把后面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如果他们没有拦我,我可能早就回家了,他们是否诈捐,诈捐了多少,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他们恶心到我,我这就非得跟他们好好理论一番不可。”
付国华的语气渐渐加重,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警告的意味:“易大爷,您只是一个从犯,最多算是帮凶,到时候肯定会从轻处罚。
但贾东旭,您的御用养老人,还有贾家的婆媳,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们这回可是要判个情节特别严重,您觉得这个情节特别严重,值多少钱?
您要想从派出所里,把您的养老人救出来,又得花多少钱?这可不是我该说的,我想听听您最终的报价,毕竟我说出来的话,那就成了敲诈。”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跟易中海开玩笑,但那份冷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而且,您别忘了,就像之前傻柱和老太太的事情,这事儿不是没人知道,只是没人愿意说出来。
至少我就知道三大爷就知道其中的猫腻,如果他们去街道办举报您,那可是一举报一个准儿。
只不过,他们可能考虑到您的威严,或者是他们也有份儿,所以才会纵容您的这种行为。
但您别忘了,一旦有人提醒他们,或者是威胁他们,他们为了自己的地位,会毫不犹豫地出卖您。”
付国华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所以,您不仅要对我进行补偿,还得赶紧把贾家捐款的钱退赔给院里所有人,把这件事情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否则的话,我告诉您,这绝对还是一个后患。”
付国华很是大度地认为自己,已经给了易中海一条明路,他甚至觉得自己出的这个主意,
易中海至少应该给他666块钱,这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易中海听完付国华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付国华,竟然会给自己出主意。
但他稍微思考一下便明白,付国华的主意确实是,现在最切实可行的。
他心想,当务之急肯定是搞定付国华,然后召开一次全院大会,强调贾家的困难已经缓过来了,把之前各位的捐款退还给各位。
想到这里,易中海不禁肉疼起来,退赔的钱肯定是他易中海出了,因为贾家的贾张氏,绝对不会出这个钱。
他不由得面色阴冷地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上次他们把付国华家的门踹坏,就赔偿了一笔,这次又无缘无故地去招惹付国华,真是让人头疼。
易中海对着付国华说:“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些年贾家在院子里,捐款的金额大概是300元左右,咱们就按300元算。
缺一赔一,他们捐款了300元,那么我赔偿你300元,你看这件事情能不能了结?”
付国华装作很吃惊的样子,他轻声在易中海耳边说道:“易大爷,您这是想给我钱来封我的嘴吗?
那可不行,我可是新社会的花果青年,这件事情没有666块钱,我是不会轻易松口的。
为什么是666块钱呢?因为多1块钱,我觉得我的良心会痛,少1块钱,我觉得您诚意不够。
所以,必须得是666块钱,这件事情您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至少在我看来,
666块钱才能收买我那为数不多的良心。”
易中海听着付国华这,说相声似的话语也是没了脾气,他对着付国华说:“跟我回家拿钱吧。”
于是叹了口气,带着付国华回到了他家。
他没有丝毫犹豫,走进卧室,从抽屉里拿出666块钱,递给了付国华,说道:
“贾家的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我希望你能够守口如瓶,不要拿这件事情在院子里胡说八道。
否则的话,我还是那句话,鱼死网破的事情我也不是做不出来,只不过是为了院子里的和谐,咱们还是要和平共处。”
付国华接过钱,兴奋地点了点,他对着易中海说:
“易大爷,您就放心吧,我付国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也知道诚实守信的道理。
您去49城的前门大街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付国华。是人称诚实可靠小郎君的,答应的事情,那我一定会做到。
不过我还是要劝您一句,贾家的事情迟早是个雷,该解决还得解决,否则的话,到时候我能保证不会说出去,但其他人您能够保证吗?
比如那个一心想把您拉下马的二大爷。和算计精明成性的三大爷,您觉得他们在知道了。
这种情况会涉及到。他们自身的大爷威严,并且有可能把您拉下马的情况下,您觉得他们不会去街道办吗?
这话说出去我都不信。”
付国华说完这番话,便没有再理会易中海和贾家婆媳,他径直推着自行车往后院走去。
只是在他走到中院和后院回廊的时候,被傻柱拦在了自家门口。
付国华一看,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他把自行车停好,站在傻柱跟前,问道:“柱子哥,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傻柱满脸黑线地看着付国华,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付国华,咱是不是要做人讲点儿诚信?
哥哥这里,你的酒喝了,菜吃了,大话也说出去了,就连签字画押,你都画押了。
你说这都过去三天时间了,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