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书记这样子真诚的问话,陈本虚真的一时间,惭愧的不好意思了。陈本虚这人,真太愚蠢了。太笨蛋的不晓得,怎样跟他解释,遇到的这个事情了?
陈本虚觉得平时做人做事情,那也就是太失败了。陈本虚人傻在那里,也发呆在那里。他看见陈本虚这个样子,也忍不住就笑了。接着说道:
“陈本虚,我刚才只不过,是要逼你一下子。你们文联那个事情,我多多少少的,也晓得了一些。
“上次我在大会堂里,碰到你们的谭老师。他跟我说过一些,你们文联和编辑部的事情。
“也说起你上学这个事情。你们还有其他几个,譬如那几个,我苦苦才要来的大学生。最后一个接着一个出地,被他逼走了的事情。
“你晓得吧,你们这个杨老师呢,还真的是有点问题。这会是在不多久的时间里,牵扯到一个很大的事情。
是不是啊?要不然,让他一个人,就这样子搞下去。我们这样子贫穷,落后的少数民族山区,人才就会大大地流失了。我们真的也应该,好好地考虑一下了。”
看着陈本虚,他停顿了一下。陈本虚不敢再说话了。更加不晓得,应该怎么回答他的话。这话,陈本虚知道,书记是能够说。陈本虚,可是不能够说的。
陈本虚还晓得,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要是陈本虚回了话,如果是回错了的话,可能他就不会,帮陈本虚,做这些事情了。
陈本虚现在的目的,主要是他批了报告,那就万事方休了。所以陈本虚只有傻笑,呆呆地看着他。
“不管怎么说,他用这样的方法,来对待你,那是太不应该了。你自己呢,也要反思一下,为什么会弄成了这个样子?
“又为什么,会碰到这样恶劣的情况?我跟你说啊,工作了也有那么久,从来还没有,碰到过有这样的单位,发生过这样子的事情。”
“这我就不晓得。可能是我们的编辑部,单位小,资金少,有困难吧,”
陈本虚说。
“你这又大错特错了。他们会因为资金的紧张,独独就少了你那一份工资吗?你这样子,来看这些问题,那真的是人太笨蛋了。
“再说哦,我呢,也有在这里的种种难处。”他继续说:
“你这个问题,说实在话,本来是不应该,由我来解决的。”
说到这里,看着陈本虚,他停了一下。陈本虚的心,慌得不能够再慌了。幸好,他继续说了下去:
“我给你已经解决了一次。现在又是一次,要我来解决。这样子,别个会不会说,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我们两个人之间,会是一个什么关系呢?
“可是我在上一次,绝对是没有认真地,看清楚你这份协议。不过哪个人也没有想到,你们这个文联,竟然会跟你,签出来一份这样子,霸道十足的协议。
“你自己呢,居然也就能够不晓得死活地,签下来了这样子的一份协议。这不是要把我们的一个年轻干部,要给活活地逼死了吗?
“可是呢,当时你自己,也并没有说明白,这个工资的事情。”
“对不起啊。当时的我,是没有对工资问题,做一个说明。”
说到这里的时候,听得陈本虚的心里,都有一点点毛毛的了。看他说话这个样子,陈本虚想,我这一次,应该是没有什么希望的了。
想到这里,陈本虚又想到,我们的黄书记了。要是他老人家还在的啊,陈本虚哪里又会受这些窝囊气呢。
但是现在,还没有到完全绝望时候,陈本虚还是在那里,继续地傻笑。
听着他的说话,陈本虚再不敢多说一句。看到陈本虚还在那里发呆。他就再不说话,开始在陈本虚报告上,写了起来。说:
“这个报告,你现在就拿了回去。当然,你也不要跟别个,尤其是跟你们文联的人,再多说什么话了。
“他们看了这个报告,一定会要问你一些什么。甚至于有可能,会骂你什么。到时候你就说,你什么都不晓得?知道吗?”
听他说到了这里,陈本虚在那里,是彻底地绝望了。好了好了好了,不行那就不行了吧。自己办不好的事情,也不能够就恨别个。
只怪的是自己上一次,两个问题,只说了一个。另外有一个,没有说清楚。人家已经帮助过你一次。人家这次不帮自己,那也是有为难的地方。
陈本虚正在想这个问题,他就拿起了那份报告,还有陈本虚那个协议书。人一边就站了起来,朝陈本虚走过来了。
一看到这个样子,就是要送陈本虚的客了。他一手拍着陈本虚肩膀,那脸上却是绷得紧紧地说:
“陈本虚同志,一切的困难,我相信你,都会去好好地去克服他。”
“胡书记,你放心,我一定会克服困难。”
陈本虚声音哽咽,几乎要哭出了声。
“好啦好啦,赶快回家去。好好地过个年吧。过完了这个年,就要好好的去北京大学学习。学习好了,争取更加好地为人民服务,为政府好好地工作。”
听了他这样子一说,陈本虚的脸一时间,就涨得通红。心里头当然还是忐忑万分。
心想这下子,完完了。赶快接过来报告和协议书。看也没有敢看一眼。匆匆忙忙地,跟他说了一声:
“谢谢你了!胡书记!”
他人就再没有说话了,掉过头去,大步地进了另外一个门。陈本虚轻轻走出门来,拐开了一个弯之后,、。
才刚稍微地,打开了一点点。再认真地看看那报告,只见上面批着:
文联同志,请务必照发陈本虚同志的工资。
陈本虚再回头望了过去。胡书记那边,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如若不是在办公大楼的长廊里,是喜是悲,陈本虚可能真的会,嚎啕大哭一场了。
陈本虚只是傻傻地,傻傻地站在了那里。看不见了眼前的路。终于放下了心来。钱是人的胆,陈本虚终于再不要一天天的,都吃一角钱的砂锅豆腐了。
再也不要,看着邻桌的同学,吃那香喷喷的红烧肉。自己的嘴里,直流着口水了。再也不应该,去逃他一张火车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