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甲年冷笑了一下,他这回没有跳跃闪身,而是挥舞着拳头,冲上前便对着眼前的几个村民狠狠击下。
那几个村民看起来凶神恶煞,却拿鬼甲年一点办法都没有,直接被打飞,后面的冲过来,鬼甲年继续拳打脚踢,完全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整个人继续往前冲过,如入无人之境。
刚才第一拨落空了的三个村民此时已经转过身来,他们也朝向鬼甲年的方向冲过,准备将其从背后抓住。
鬼甲年一边对付着前方,同时也关注着后面的动向,当他感觉后面三个村民赶过来之后,他的脸上露出非常狰狞的笑容,整个人从边上打了个滚,迅速闪开。
三个村民倒是没料到鬼甲年的这一出,顿时刹不住脚,而面前的那一排村民也一样,大家手里举着家伙,本来是要准备砍下去的,此时见状不好,赶紧收回,但是两脚已经停不下来了,跟着便撞到了一起,场面阵阵混乱,各种哀嚎声,大骂声,惨叫声层出不穷。
后面的村民本想往前冲,但是看到那里也都混乱不已,想要帮忙又帮不上,只能在那里干着急,此时感觉像是演唱会的疯狂粉丝在围堵偶像的那种状况,除了混乱依旧是混乱。
目前大伙儿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前方混乱的位置,似乎都明确一点,要把那里的鬼甲年给彻底围困住,而古井那里也就剩下四个村民,正将那里守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鬼甲年竟然溜到了古井边上,原来他先前在躲过前后夹击的同时,早已趁着边上混乱,赶紧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蒙着头梭开,其他人也没注意到他的动向,于是他迅速从很不起眼的位置绕过去,直奔防守力量空虚的古井处。
而守井的四个村民此时才回过神来,他们本想大喊,却已经晚了,鬼甲年对着他们的腹部各自就是一下,四人顿时捂着肚子,倒了下去。
鬼甲年直接跳进了井里面,他整个人浸泡在水里,然后大口大口地喝着,刚才那种极度难受的感觉瞬间消失了,此时的他一脸享受的模样,看来这井水对他的走火入魔的确有着很好的治愈功效。
人群依旧是混乱不堪,大家还以为鬼甲年被他们困住了,只是最里面的人知道怎么一回事,被外面的人朝着里面使劲挤,拼命大喊却也无济于事。
过了些许,鬼甲年这才顺着墙梯从井里面爬了上来,他看着前方还处于混乱的人群,不由得叉腰哈哈大笑:“你们这群夯货,我在这里了。”
村民们听得此话,这才回过神来,最外围的纷纷转过身,朝向鬼甲年的位置冲过来,拿起手里的家伙狠狠地砍了下去。
鬼甲年倒也不跟他们多纠缠,他踩着边上一个台阶,然后顺势往上跳过,两手抓住前方的墙头,整个人再来个潇洒的翻身,很快便立在墙头上,他满脸鄙夷地看着下面,还少不了做个鬼脸。
那几个冲过来的村民扑了个空,气得破口大骂。
而混乱的人群外围其他村民也逐渐往后退,当越来越多的人退开,转向高墙这里了,最初里面被困着的那些村民这才逐渐缓过气来。
鬼甲年叉着腰,很是得瑟的样子:“感谢今天大伙儿陪我好好地玩耍了一番,下次希望你们拿出点新花样,别每次都这么些招数,我都要腻了。”
只是他正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却没料到边上有什么东西飞过来,带着阵阵杀气,他赶紧闪身躲过,原来那是一把镰刀,而这镰刀的速度很快,和其他村民平时扔的力道似乎有些不同,且将其手臂划破,鲜血跟着流了出来。
鬼甲年有些恼羞成怒,不过很快那愤怒的表情便平静下来:“算了,我也懒得跟你们一直纠缠下去,告辞。”接着他跳下墙头,整个人消失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个个都气得要命,却又无可奈何,至于刚刚那把镰刀到底是谁扔出去的,大家倒也没太多的关注。
躲在边上的李靖倒是提醒朱友乾:“走,赶紧追上鬼甲年才是。”接着他朝着对方逃走的位置赶过去。
朱友乾紧紧地跟上李靖的步子,二人绕着走,尽量不被那些村民发现。
此时村民们议论纷纷,大家对鬼甲年刚才的行动感慨万千。
周行善首先发言:“村长,感觉那家伙比起上一次似乎又更厉害了许多。”
胖婶跟着接话道:“就是就是,刚才我去抓他,根本就看不到影子,如果再不想办法把家伙消灭了,当真是后患无穷啊。”
大伙儿对此倒也很认可,不断地附和。
马智冲摸着下巴的胡子,叹了一口气,道:“这一回咱们最大的问题是井口处守着的人太少了,下次还要加强守备,今天到此结束了,各位辛苦,赶紧回去休息吧。”
村民们也不再多说什么,各自散去,因为此时有点晚,需要休息了,明早还得早起干活儿。
与此同时,李靖和朱友乾正紧紧地追赶着鬼甲年,不过他们并没有费太多的功夫,很快便看到了前方小路上正甩开手脚缓慢行进的鬼甲年,他似乎一点都不慌乱,和先前冲向井口的状况全然不同。
毕竟鬼甲年早已摆脱了村民,他很清楚那些人此刻是不敢再来追击自己的,毕竟先前自己因为矿石的缘故而走火入魔,在喝了井水之后不仅仅是恢复正常,而且功力也有了长进,所以他并不急着快步离开,而是大摇大摆地往前龟速走着。
“站住!”李靖的声音从后面传了来。
鬼甲年愣住,随后转过身,他发现一个老道和一个年轻人正尾随其后,不由得奇道:“你是在叫我?”
李靖已经走近了,他停住脚步,面无表情:“不是叫你还是叫谁?”
鬼甲年嘿嘿笑道:“老头儿,你这不是在搞笑么?刚才那么多人都没把我困住,你现在还想来单独找麻烦,并且带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真不晓得你在想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