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激烈而紧张的商量与讨论之后,众人终于达成一致意见:采用分组轮换的策略对港口展开持续不断地炮轰行动。
因为他们深知,只要能够成功将那些停靠在港口内的剩余军舰一一击沉,那么大青在海上的军事力量便会遭到重创,甚至可以说是基本被彻底摧毁掉。
如此一来,日后整个东亚海域都将会成为大明舰队称霸的舞台!
此刻,那几艘静静停泊于港口之中的战舰,宛如一个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活靶子般,只能无奈地等待着毁灭的降临。
它们既无法迅速启动逃离现场,也难以组织起有效的反击火力。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此次任务就能轻而易举地完成。
毕竟,除了这些看似脆弱的目标之外,还必须时刻警惕来自岸边防御炮台的攻击威胁。
稍有不慎,一旦被岸防炮台所发射的炮弹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参与此次行动的将士们在执行任务时不仅要保持高度的专注和敏捷反应,更要紧密协作、相互配合,以确保万无一失。
……
在港口那座略显破旧的建筑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惨败、如丧家之犬般狼狈逃回的几艘军舰上的士兵们,正满脸愁容地聆听着从港口方向不断传来的阵阵炮击声。
每一声炮响都仿佛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心口,让他们原本就已十分低落的情绪愈发沉重起来。
这些士兵们在正面海战中不敌强大的大明舰队,如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己方的战舰静静地停泊在港口内,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着敌人猛烈的炮火攻击。
一名年轻的水兵愤怒地吼道:
“真是太憋屈了!咱们的战舰怎么能这样一动不动地停在这里,任凭敌人肆意炮击?可咱们却连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啊!”
他紧紧握着拳头,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恨。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士兵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唉,兄弟,别这么冲动。好歹咱们还算保住了这条命不是吗?想想那些被击沉的战舰上的兄弟们吧,这会儿恐怕早都已经沉到冰冷黑暗的海底去了。
跟他们相比,咱们是不是还算幸运呢?”
然而这番话并没有平息年轻水兵心中的怒火,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共鸣。
另一名士兵站起身来,激昂地喊道:
“身为军人,本应保家卫国,马革裹尸!与其像现在这样窝窝囊囊地躲在这里,眼看着敌人羞辱咱们的军舰,倒不如冲出去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以身殉国也好过这般苟且偷生!”
一时间,众多士兵纷纷响应,群情激愤。有人开始摩拳擦掌,准备不顾一切地冲向战场;有人则沉默不语,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就在这时,一名军官走进房间,大声呵斥道:
“都给我安静下来!你们以为这样莽撞行事就能改变局势吗?现在我们必须等待上级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虽然众人对军官的话心有不满,但还是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每个人的脸上依旧挂着或悲愤、或无奈、或决绝的表情,在那持续不断的炮击声中,默默地思考着自己的命运以及这场战争的走向。
……
邓如昌看着港口中不断炮轰声,脸色沉重,内心悲凉,他心里清楚这次大青舰队是确底要完了,即使岸防炮台能击退这次大明战舰的进攻,那么也会有下一次,大青又能承受得住几次攻击?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炮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响彻整个海面。
随着李华英一声令下,十艘大明战舰迅速行动起来,它们两两一组,默契配合,不停地交替前进和后退,逐渐靠近那座被敌人占据的港口。
尽管此时还处于最大射程范围,但要想精准命中目标并非易事。
不过对于训练有素的大明水师来说,这只不过是一次普通的靶船练习罢了。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次练习他们必须顶着来自对岸岸防炮台猛烈炮火的威胁。
“快!瞄准射击!”
当两艘战舰成功驶入距离港口仅三公里的射程范围内时,舰长果断下达命令。
炮手们全神贯注,迅速调整火炮角度,瞄准港口内停泊着的敌舰,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发射按钮。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直直朝着敌舰飞去。
紧接着,这两艘战舰没有丝毫停留,立即加速驶离这片危险区域。
“砰砰砰……”回应大明战舰的是对岸岸防炮台愤怒的咆哮。
一枚枚炮弹呼啸而来,在海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掀起层层巨浪。
面对如此凶猛的反击,大明战舰毫不畏惧,灵活地穿梭于波涛之间,巧妙地避开了敌方炮弹的袭击。
同时,其他几组战舰也纷纷逼近港口,继续展开炮击,一时间,海面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
两方热火朝天的炮击着,不断向对面倾泄火力。
这些大青的岸防炮台平日里几乎未曾进行过任何像样的训练,士兵们对于火炮的操作生疏无比,更别提精准射击了。
因此,它们的炮击完全就是依靠数量众多的炮弹形成强大的火力覆盖,试图以此来弥补准度上的严重不足。
然而,要想凭借这样毫无章法的炮击击中远处海面上灵活移动的大明战舰,实在是难如登天。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炮声此起彼伏地响彻在海面上空,双方之间展开了一场激烈至极的海战。
硝烟弥漫之中,炮弹呼啸着穿梭于天际,不时有火光和水花在海面上升腾而起。
只听得一声巨响,一枚威力惊人的炮弹犹如闪电般划过天空,不偏不倚地正中大青停靠在港口内的一艘名为镇元号的战舰。
这枚炮弹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落在镇元号的战舰甲板之上,瞬间引发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
刹那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战舰都被剧烈的冲击波所撼动,仿佛一头受伤的巨兽在痛苦地咆哮。
那原本坚固无比的舰首甲板,此时竟硬生生地被炮弹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狰狞可怖的裂口处还不断有火苗蹿出,黑烟滚滚升腾。
“击中了!我们击中了!”
当亲眼目睹这一震撼场景时,秦非子号上的全体官兵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喜悦之情,他们纵情欢呼起来,声音响彻云霄,久久回荡在辽阔的海面上。
这一刻,胜利的曙光似乎已经开始照耀在他们身上。
秦非子号和另外一艘战舰在一轮炮击后,快速移动离开这里。
";瞄准了射击!给我狠狠地打!"; 各个炮台中的军官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他们瞪圆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满脸怒容。因为眼前这群士兵简直就是在肆意挥霍宝贵的炮弹资源。
整整几十上百门岸防炮台,持续炮击了长达半个小时之久,竟然连一枚炮弹都未能命中那艘大明战舰。
这一结果令军官们恼怒至极,心中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并毫不犹豫地将其向下传递,化为对底层士兵施加的巨大压力。
这些军官们如同暴怒的狮子一般,不停地朝着下方的士兵们大声咆哮。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指挥棒,口中喷吐着愤怒的言辞,仿佛要将所有的不满和失望都发泄出来。
面对上官们如此凶猛的斥责与谩骂,底下的士兵们尽管满心委屈,但却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份屈辱,咬紧牙关继续拼命射击。
只见士兵们忙碌地穿梭于炮台之间,有的人奋力搬运着沉重的炮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有的人则迅速将炮弹塞入炮膛,双手沾满油污;
还有人全神贯注地调整炮口方向,紧盯着海面上若隐若现的目标,然后果断扣动扳机。
整个场面紧张而混乱,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地完成自己手头的任务。
然而,无论他们怎样努力,一番操作下来可谓是气势汹汹、威猛无比,但最终的战绩却是惨不忍睹——居然一无所获!
望着那依旧安然无恙的大明战舰,士兵们的心情愈发烦躁起来。
长时间高强度的劳作早已让他们身心俱疲,可如今这样糟糕的战果更是令他们感到绝望和无助。
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不敢有丝毫懈怠,只能机械般地重复着那些枯燥乏味且毫无成效的动作……
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岸防炮台上那一门门威武雄壮的大炮持续地喷吐着火舌,一枚枚巨大的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向着远处海面上的大明战舰疾驰而去。
然而,在这激烈的炮击之下,岸防炮台原本储备充足的炮弹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减少。
眼看着炮弹库存越来越少,如果继续这般疯狂地轰炸下去,能否成功击中那些大明战舰还是个未知数,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的炮弹必定会率先消耗殆尽。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失去了炮弹的岸防炮台就如同一个徒有其表的空架子,完全成为了毫无用处的摆设。
“真是该死啊!平日里想要申请一些用于日常训练的弹药都是千难万难,如今敌人突然来袭,让这些士兵们仓促上阵,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嘛!再说了,就算到了真正作战的时候,炮弹配备也是严重不足,如此状况还怎么打胜仗呢?
每年拨下的军费可不少啊,真不知道都用到什么地方去了!”
岸防炮台的指挥军官们一个个心急如焚,心中忍不住暗暗咒骂起来。
“传令下去,不能这么一窝蜂的射击,各个炮台之间要有层次的射击,相互之间要有配合,你们看看你们射的是什么狗屎?
平时学到的知识都丢到那个娘们的肚皮上了,大炮你们不会打,小炮你们倒是一个个的熟练得很!”
岸防炮台群的最高指挥官大声的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