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
公孙桓撇了撇嘴。
“怎么样,冯宝宝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夏柳青找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下来,刚才公孙桓没有坐,他也不好在其他人面前拂了公孙桓的面子。
“鬼佬的结论是,没有任何拳脚技巧,动手全凭本能,对痛苦有极强的忍耐力,身体素质极强的同时恢复力也极强。”
“我看到的是,那姑娘神完气足,确实不是一般人。”
早就知道张楚岚和冯宝宝相遇后会引起异人界动荡的公孙桓怎么可能不派人去查找二人的消息呢?
张楚岚倒好说,一切都有迹可循,但是这个冯宝宝就很奇怪了。
所有的消息都被哪都通华北分部的人封锁了,公孙桓还是托了任菲帮忙才查出一点东西。
就这还什么具体的都没有,只知道她是华北分部的临时工,自她出现开始便和徐三徐四的父亲绑定在一起,且每一任华北分部的临时工都叫冯宝宝,相貌也是极为相似,其他的一概不知。
这种情况,公孙桓只得借机请夏柳青出手去探一探她的底。
听着夏柳青的评价,公孙桓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什么结果,但是好歹知道了对方的特性。
“行吧,我先走了,待会儿把地址发给你,帮我把东西寄过来。”
公孙桓说完之后,拿出了一个噬囊,打开之后断掉了人偶的控制,任由人偶将它收了进去。
夏柳青起身捡起地上的噬囊,拍了拍上面的灰,“好东西啊,现在的年轻人,比我们可强多了。”
东北的一处宾馆里,公孙桓坐在床边上陷入了思索。
他可以肯定,这个冯宝宝绝对有很大的问题。
“等等,有没有可能这个冯宝宝其实一直都只有一个人?”
公孙桓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没错,临时工制度本就是由徐三徐四的父亲最先提出的,如果这个冯宝宝真的是和他一辈的,甚至比他还大一辈的人,这样掩饰起身份来岂不是很简单?”
“张楚岚,冯宝宝,这个冯宝宝会不会也是八奇技的传人?”
公孙桓迅速在心里盘算起八奇技在传说中的特性来。
“拘灵遣将,操控精灵?不是。”
“双全手?肉体与灵魂?不像。”
“风后奇门不可能,神机百炼不可能,通天箓不可能,大罗洞观,不可能。”
“那就只剩下炁体源流和六库仙贼。”
公孙桓锁定了剩下两种。
“不太可能是炁体源流,因为这是独属于张怀义的,根据资料来看,炁体源流更偏向炁,而不是肉体。”
“那就是,六库仙贼。”
公孙桓觉得冯宝宝可能和六库仙贼沾上点关系。
从流传出来的消息来看,六库仙贼靠的就是吃,得到的结果就是极致的肉体,若冯宝宝真和八奇技有关的话,和六库仙贼有可能的关系极大。
“先查查第一代冯宝宝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可惜,劫气四起之后,重瞳没有太大用处了,不然多少可以估算下张楚岚和冯宝宝谁的权重更大。”
打定主意后公孙桓迅速将任务布置了下去。
开玩笑,穿越前我是穷逼大学生,啥事都要自己干。
穿越后我都少族长了,还什么事儿都自己干,那我特么不白穿越了吗?
在心里找好借口后,公孙桓给公孙胜杰画了个大饼,鼓励他三百六十五天嫖三百四十天不算什么,你得嫖点高质量的。
光走量不行,你得走质啊。
一番话pua得公孙胜杰激情满满,热血洋溢的就查消息去了。
结束了安排后,公孙桓给在隔壁和陈朵她们打游戏的夏禾发了个消息。
很快,夏禾回来了。
“怎么样啊?”
夏禾进门后越了过来,直接跳进了公孙桓怀里。
“还行,目的都达到了。”
搂着夏禾的细腰,公孙桓笑了笑。
可不是嘛,龚庆死了,龚庆谋划的田晋中记忆拿到手了,吕良控制了,田晋中也算救了,冯宝宝的底线也查了。
什么叫五赢?
一个人赢五次就叫五赢。
“我都没帮上你忙。”
夏禾坐在公孙桓怀里,有些闷闷不乐的说道。
公孙桓伸手抓住她的嘴角,替她扯了一个笑容。
“还早着呢,大幕才刚刚拉开,演员都还没到齐。”
“我们二人会是场上最耀眼的角色,当然要等戏剧最高潮的时候再出场啦。”
夏禾如同被抚摸的小猫一样,靠在公孙桓怀里,整个人都软了。
“那你可要给我安排给最漂亮的角色哦。”
夏禾伸手抓住公孙桓放在自己嘴边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后仰头吻了吻公孙桓的脖子和下颌。
“一定。”
公孙桓答应后不甘示弱,回吻了上去。
一番交流之后,气氛逐渐暧昧。
松开夏禾的唇,公孙桓凑到她的耳边,嗅了嗅夏禾发丝的味道:“几根尾巴了?”
夏禾眯着眼,享受着公孙桓的亲昵,“四根了。”
“不错,很努力哦,想要什么奖励呢?”
“想要……”
……
第二天一早,面色红润的夏禾提前起来床了,然后她就惊讶地发现二人的床上居然还有第三个人。
是个老头,胡子拉碴,头上也秃顶了,黝黑的皮肤似乎常年在太阳底下暴晒,暴起的青筋显示着对方似乎经常干体力活。
面对这般挑衅,夏禾岂能容忍?
一番口舌之下,夏禾成功把对方说哭了,让对方跟蔫了一样,不敢再露出那般高傲的姿态。
同时对方还满含歉意的端了杯牛奶表示是自己做错了,明白了大早上的指着人是很不礼貌的。
“陈伯再见!”
喝完牛奶后,夏禾擦了擦嘴角,很有礼貌的和对方道别。
这任谁来看不得夸对方是个好孩子啊?
送走了陈伯,二人这才起身洗漱。
邓有福邓有才兄弟也起床了,陈朵公孙承露也迷迷糊糊的吃了公孙桓和夏禾买回来的早餐。
只有方楚清,至今仍未出现。
公孙桓一皱眉,意识到了不对劲。
“夏禾,打电话。”
“好。”
几人住的房间并排在一起。
最里面的方楚清一人住,隔壁是陈朵公孙承露,再隔壁是公孙桓和夏禾。
邓氏兄弟在公孙桓隔壁开了两间房。
等待陈朵打电话的间隙,公孙桓走到了方楚清门前,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声音。
“没人接。”
夏禾走上去摇了摇头。
“里面没声音,去,找前台,就说房卡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