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他可算是听到了最振奋人心的消息。
另一边,易中海正在街道办接受思想教育。
说实在的,他这人骨子里思想觉悟并不高,以前不过是为了树立自己的好人形象,才一直装出一副觉悟很高的样子。
可在心底,他对这些所谓的思想教育根本就没当回事,只是一直不敢表露出来罢了。
如今来街道办接受思想教育,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尤其是在休息间隙,街道办的干事还时不时地对他进行考察,这让他难受得不行。
“易中海!你给我端正态度,认真听讲!”
干事一脸严肃,大声呵斥道,“你之前犯下那么严重的错误,现在还不好好接受教育,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街道办对你的处罚太轻了?”
易中海吓得连忙摆手,满脸堆笑地解释:“不不不,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误会了。”
干事斜着眼瞥了他一下,冷冷地说:“没有最好,你给我老实点。”
就在干事准备继续讲授的时候,突然有人把干事叫了出去。
易中海顿时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在心里暗自嘀咕:“哎呀,可算是能喘口气了,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
不过没关系,再忍忍就过去了,等回去之后,就专心培养傻柱吧。
虽说这孩子脑子不太灵光,工作也不怎么地,但好在心地善良,人还算靠谱。”
这么想着,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可他万万没想到,美梦还没做完,之前出去的干事就回来了,而且身后还跟着两名警察。
易中海一看到警察,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紧张起来。
两名警察走进来,没有丝毫废话,直接表明来意:“易中海,我们怀疑你与一起谋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话音刚落,其中一名警察动作迅速,如闪电般掏出一副手铐,在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咔嚓”一声就把他铐住了。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等易中海回过神来,两名警察已经一左一右架住他,准备带他回派出所。
易中海瞬间慌了神,心里直犯嘀咕:我杀贾东旭才没几天,警察怎么这么快就怀疑到我头上了?我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他们怎么会知道的呢?
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冤:“我可没干那杀人的勾当,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呐!”
他满心的委屈与不甘,双脚不停地乱蹬,双手也用力地挣扎,试图挣脱警察的钳制
,“你们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把我带走,我真的是无辜的!”
两名警察本就执行公务,见他这般不老实,心中的火气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其中一名警察,手臂上的肌肉一紧,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手,将易中海的胳膊狠狠地反扣在背后,厉声喝道:“你要是再不安分,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妨碍公务的罪名,你担待得起吗?到时候罪加一等,有你好受的!”
这一下,疼得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从额头冒了出来,他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任由警察押着,一步一步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里,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开,住户们听闻警察在易中海家办案,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只见易中海家的门口拉起了醒目的警戒线,黄黑相间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向众人宣告这里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
几个警察在屋内有条不紊地进行搜查,他们仔细地翻找着每一个角落,抽屉被一个个拉开,衣物被一件件翻起,柜子里的东西也被倒了出来,一时间,屋内一片狼藉。
住户们站在警戒线外,交头接耳,脸上都带着惊讶与疑惑的神情。
“这易中海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怎么警察都找上门来了?”
一位大爷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谁知道呢,看这阵仗,肯定不是小事,估计这次易中海是要倒大霉了。”
旁边的大妈附和道。
是,大家在这条街道生活了这么多年,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少见了。
上一次看到警察如此大规模地搜查,还是在军管时期,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如今再次看到这般阵仗,众人的心里都隐隐有些不安。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查,警察们终于有了收获,从易中海的家里找到了几个精致的小盒子。
贾张氏一直站在人群中,眼睛紧紧地盯着屋内的动静,当她看到那几个小盒子时,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那里面肯定装着易中海的积蓄!”
她在心里笃定地想着,一想到那些钱可能会落入别人手中,她就心急如焚。
于是,她也不顾周围人的阻拦,像发了疯似的朝着拿着盒子的警察冲了过去,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易中海这个挨千刀的,他害死了我儿子东旭,他得赔钱,这些钱都得赔给我们贾家!”
她的速度极快,警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好在他身手敏捷,身体迅速向一侧一闪,贾张氏扑了个空,整个人向前栽了出去,“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她的膝盖和手掌擦破了皮,疼得她“哎哟哎哟”
直叫唤,但她顾不上这些,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
带队搜查的张队长,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着情况,看到贾张氏这副模样,他走上前去,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耐心地说道:“这位大妈,我非常理解您失去亲人的痛苦,但是这些东西都是重要的证物,我们要带回去作为办案的依据,现在还不能给您。
您就先耐心等等,等法院判决下来,一切都会有个公正的结果。”
贾张氏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她坐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像个耍赖的孩子一样,大声哭喊着:“不行,我不同意!今天必须得赔钱给我,不然你们谁都别想走!我儿子就这么白白丢了性命,连一分钱赔偿都没有,这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