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工作台施展出这般令人惊叹的神奇魔力。
陆凡的好奇心瞬间被熊熊烈火点燃,创造力的源泉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源源不断。
他的心里仿佛有一只调皮的小爪子,不停地挠啊挠,挠得他心痒痒,迫不及待地琢磨着要利用这神奇的工作台再造出一些超乎想象的厉害玩意儿。
他一边下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一边在脑海里开启了一场思维的风暴,各种新奇玩意儿的模样如走马灯般飞速闪过。
铁甲,铁剑,铁锤,枪械,手榴弹,飞机……越想越离谱。
就在陆凡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时,安澜迈着轻盈的步伐,悄然走到他身边,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后手指向已经被夜幕完全笼罩的漆黑夜空,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声提醒。
“陆凡,天色已经很晚啦,有什么新奇的想法咱们明天再说吧。咱们先好好休息,也让凌大哥早点休息,明天才有精力。”
陆凡这才从自己的幻想中猛地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工作台上收回。
他长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凌大哥,那你早点休息,我们也去休息了。”
于是,三人各自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准备在这宁静的夜晚,好好放松一下疲惫的身心。
凌越躺在竹床上,身上盖着柔软舒适的被子,一天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
在这荒野之中,能拥有这样一个遮风挡雨、温暖安心的庇护所,身边还有如此热情友善的伙伴,他的心里满是踏实与满足。
很快,困意便如轻柔的云朵般将他包裹,他缓缓闭上双眼,没一会儿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而在陆凡和安澜这边,陆凡眼珠子滴溜一转,活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脸上露出一丝坏笑,随后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安老师啊,我把自己的被子给凌大哥了,现在我可没被子盖了。这天寒地冻的,我该怎么睡呀?要不……我跟你挤一挤呗?”
安澜一听,立刻就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就像看穿一本翻开的书一样容易。
她毫不犹豫地直接拒绝道:“不行,你可别打这种主意。”
可陆凡哪肯轻易放弃,他就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于是,他开始厚着脸皮,使出浑身解数各种央求。
一会儿他双手抱住肩膀,不停地瑟瑟发抖,嘴里还嘟囔着:“好冷啊,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冻成冰块了。”
一会儿又开始自卖自惨,把自己说得无比凄惨,仿佛真的陷入了绝境。
“安老师,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要被冻僵啦。要是今晚睡不好,明天肯定没精神干活,到时候啥都做不了,那可就麻烦咯。”
安澜看着他这副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她无奈地笑了笑,耐心地说道:“院子里那么多稻草,现在咱们又有了这神奇的工作台,几分钟就能做出一床新被子。你就别在这儿装可怜啦,赶紧去做一床自己盖。”
陆凡却像个耍赖的孩子,假装没听懂安澜的话,依旧各种耍无赖。
他拉着安澜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安老师,你就答应我吧,我真的不想去做稻草被子。我从小就没有父母照顾,一直孤孤单单的,好不容易有了你,你就不能心疼心疼……”
安澜听到陆凡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又好气又好笑,连忙用手捏住他的嘴,防止他说出更离谱的话来。
她看着陆凡,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终,安澜还是心软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同意了陆凡的请求。
不过,她立刻板起脸,严肃地警告陆凡:“我可警告你,不许动手动脚的,不然我可就把你赶下去,让你去睡地板。”
陆凡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忙不迭地点头答应,那模样就像个得到了最心爱糖果的孩子,兴奋得不得了。
他赶紧满脸堆笑地让安澜睡在里面,还恭敬地说道:“安老师您先请,您睡里面更暖和。”
随后,他自己也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动作轻得像生怕惊扰了安澜。
那张大大的熊皮被子,就像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
仿佛为他们营造出了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甜蜜小世界,与外界的寒冷和喧嚣彻底隔绝。
刚躺在床上时,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彼此背对着,房间里的气氛略显尴尬,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陆凡为了打破这微妙的氛围,便开始绘声绘色地给安澜讲下午和凌越在一起的经历。
他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述今天下午的经历。
当安澜听到凌越已经结婚生子时,不禁微微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讶,轻声说道:“真没想到,凌大哥看起来这么年轻,孩子都有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气氛渐渐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尴尬的感觉也慢慢消散。
聊着聊着,陆凡突然话锋一转:“安老师,你说刮了胡子之后,是我更帅一点,还是凌越大哥更帅一点呀?”
安澜一听,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陆凡话里浓浓的酸味,就像闻到了打翻的醋坛子。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房间里回荡。
她故意不回答,想逗逗陆凡,看看他着急的样子。
陆凡哪能轻易罢休,见安澜不说话,他立刻翻身,轻轻摇了摇安澜的肩膀,急切地说道:“安老师,你说话呀,我知道你没睡。”
安澜见陆凡这么着急,觉得有趣极了,笑着开口调侃道:“肯定是人家凌越大哥帅啊,你看人家那么阳刚硬朗,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再看看你,像个爱撒娇的小男娘,一点都不稳重。”
陆凡听到这话,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他可以接受其他任何调侃,但是这小男娘就太侮辱人。
拜托,我超猛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