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庇护所不远处的一片草丛边,陆凡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古怪,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整个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发现野兔】
安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好家伙,原来是两只野兔正毫无顾忌地进行着繁衍后代的大事。
它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啧啧啧”
陆凡一边摇头,一边忍不住调侃,“怪不得都说兔子繁殖能力超强,原来大白天就这么大胆奔放,也不找个隐蔽点儿的地方,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说着,他像是突然来了兴致,弯下腰在地上仔细翻找,挑拣出一块大小适中的石头。
只见他胳膊用力一扬,石头带着他的“恶作剧”朝着那两只兔子飞射而去。
“嗖”的一声,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两只兔子吓得浑身一颤,原本紧紧依偎的身体瞬间弹开,如同两支离弦的箭。
它们朝着不同方向慌慌张张地逃窜,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茂密的草丛深处。
“嘿嘿,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安澜看着陆凡这一连串操作,又好气又好笑,抬起小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嗔怪道:“你真是太无聊了,人家正好好的呢,你干嘛去打扰。”
可谁能想到,这两只兔子前脚刚跑,原地就出现了一张卡片。
在夕阳的余晖映照下,卡片的边缘闪烁着一层淡淡的微光,仿佛在召唤着他们。
“哎呀我去!”
陆凡眼睛一下子瞪得滚圆,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看来我的‘赶兔子’行动还意外收获了宝贝啊!”
说着,他像个发现宝藏的孩子,几步冲上前,小心翼翼地把卡片捡起来,翻来覆去地打量,仿佛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宝。
【荒野求生物资卡】
【十倍暴击卡:使用本道具后,使用者返利倍数将乘以十,持续12小时,本道具为一次性消耗道具】
【是否激活】
“太牛了,暴击卡!不愧是兔子,招招出暴击啊,不愧是传宗接代的老手。”
陆凡一边惊叹,一边把卡片递给安澜看。
安澜也被上面的介绍惊到了:“十倍暴击?!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使用这张卡片,返利直接能达到一个亿了!”
直播间里瞬间热闹起来:
“666,这是发现隐藏道具了。”
“暴击卡,一刀999啊,牛!”
“兄弟,就来砍我,我是渣渣辉。”
惊叹过后,陆凡把卡片收起来,拉着安澜继续朝着庇护所走去。
等他们回到庇护所,凌越正忙得不亦乐乎。
只见他一会儿搬木头,一会儿敲钉子,原来是在扩建棚子,打算给新成员“追风”安排一个舒适的小窝。
“凌大哥,我们回来啦!”陆凡老远就扯着嗓子喊道,一边喊,一边麻溜地跑过去帮忙。
三个人齐心协力,你递工具我搭架子,配合得十分默契。
没一会儿,一个宽敞又结实的新棚子就搭建好了。
闪电和追风这两代马王,此刻终于正式碰面了。
一开始,陆凡紧张得不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匹马,心里直犯嘀咕。
“这俩家伙,不会一见面就打起来吧?毕竟一个是曾经的王者,一个是新上任的‘霸主’。”
可谁能想到,闪电和追风只是互相打量了一番,鼻子里轻轻哼了几声,就又低下头,优哉游哉地吃起草来。
那淡定的模样,仿佛在说:“什么王者不王者的,哪有这鲜嫩的青草香。”
陆凡这才松了一口气,笑道:“看来是我想多了,再锋利的顽石,终究也会被生活磨平棱角啊。”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地将整个世界笼罩起来。
忙活了一天的三人,此刻舒舒服服地坐在房间里,电视里播放着经典的《西游记》。
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们身上,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香茗,袅袅茶香升腾而起,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温馨又惬意的气息。
直播间里,观众们的弹幕像雪花般不断滚动:
“这哪像是荒野求生啊,简直就是在度假,太惬意了吧!”
“他们这日子过得,我都羡慕了,有马有狗,还有这么温馨的小窝。”
“好奇这荒野求生最后到底咋结束,感觉他们已经能在这儿长久生活下去了。”
“难不成最后还要竞争一下?”
“你说会不会有史前巨兽冲出来吃人啊?”
晚上,陆凡躺在简易的床铺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窗外的月光透过缝隙洒在他的脸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今天和安澜的谈话。
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沉重的疑问。
这个世界本就复杂,樱花国和漂亮国也必然有善良之人,可之前他杀死卡尔巴和山本他们触发返利的时候,是否也间接伤害了一些无辜的生命?
那些人中会不会有善良的人?
甚至会不会有无辜的孩子?
毕竟那可是1002万条生命!!
他曾经无数次的想,像樱花国和漂亮国,他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就应该死绝了才好。
可是,除去那些坏人,每一个人都有自由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权力,可是一些人却因为自己而失去了生命。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如同在他心里扎了根,不断地生长蔓延。
在辗转反侧的煎熬中,陆凡的意识逐渐坠入混沌的深渊。
待再度清醒,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条陌生又可怖的街道。
“我是谁?”
一瞬间,他产生了疑问。
还没等到反应过来,他就感绝自己的手像是沾染了什么东西。
他抬手一看,是刺眼的红色。
紧接着,刺鼻的焦糊味裹挟着滚烫的空气,如汹涌潮水般将他淹没。
熊熊燃烧的火焰肆意蔓延,好似要将世间万物都吞噬殆尽。
一波又一波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人几近窒息,仿佛世界末日已然降临。
天空被浓烟严严实实地遮蔽,呈现出一种压抑又诡异的暗红色,像一块巨大的、被鲜血浸透的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