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好着呢,不好能打人吗!
“切莫冲动。”
“不准再上前,后退。”
姓钱的带来的人,他们不曾想到,关于苗民的彪悍,听来的哪会有亲身经历的更让人毛骨悚然。
他们端起家伙让苗民后退,但真正的后退的人,是他们。
苗民每走一步,他们就退两步。
场面,一度紧张。
唐阿豹虽然也恨得打这帮人一顿,可他担心会破坏下一步的计划,所以赶紧出声。
“蓝苗的,还不执行圣女之令,速速离开!”
蓝苗众苗民非常不爽,可最后还是退了,不过却没走远,就在边上等着,都在寻机会呢。
唐阿豹和青雀司首上前,以他们开车被查这事进行交涉,问什么时候能取车,其余的,不提。
至于车被炸的事,他们全当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这可把姓钱的给问住了。
何况两辆大越野是唐阿豹和青雀司首开的,人家现在问车,难道你给人家说,没了!
可要不说,瞒得住吗?
况且,刚才这姓钱的开口就说慕阿尘涉嫌犯罪,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果然,蓝苗赵阿康在这个时候跑了过来,大声道:
“唐阿豹,阿尘让你把姓钱的请进去。”
…
半小时后--
姓钱的在雀东寨这边上山路口见到了慕阿尘。
此刻的路口这边,苗民虽然不多,那些汉家人基本上也都在那边排队拿号买果子。
但吊着一只手的慕阿尘,当看见姓钱的居然是便服,他乐了。
直接从旁边找了根木棍,上前就是一顿打。
“我草你妈的--”
“你们把我的车拿去炸了,竟然倒打一耙说我慕阿尘危害安全,要逮我!我逮你个巴子。”
慕阿尘的狂怒,打得姓钱的连连惨叫。
而那些被放进来的,全都没穿那种衣服,并且都被苗民们拦在了一边。
如今就算他们想救姓钱的,那也得过了满脸煞气的彪悍苗民们的人墙才是啊。
姓钱的做梦都没想到慕阿尘竟敢打他,还打得这么狠。
边上的阿沫只是淡淡的望着,等到时间差不多后,她才上去把慕阿尘拉走,剩下的事,唐阿豹他们会处理。
而回到山顶家里的慕阿尘,一到家就哈哈大笑。
但笑着笑着,就龇牙咧嘴捂着左臂了。
“你到是打欢了,手也闪着了吧。”
阿沫上前,重新给阿尘固定手臂骨裂位置,还说:“你现在把这个姓钱的打了,他不会就此罢休的。”
“他污蔑我,我不打他我打谁!”
污蔑?
“再说,真有人为了这事找来!那就不是我打的了!找上我同样也是污蔑!”
闻言,阿沫展颜一笑。
“就知道你能说,不过倒也没什么问题,明天律师团就到了,这件事他们会处理,我们等结果就是了。”
之后,阿尘和阿沫洗漱就准备休息了。
只是刚上床,阿尘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但阿尘没接,是阿沫接的。
今日之事,市里来电话,再正常不过了。
此刻的市里,有几人正头大着呢,毕竟这几天的几件大事,基本上都跟苗家有关。
可偏偏苗家每次都是受害的一方。
路霸的事刚过没几天,今天又发生榕绛路-警收走了慕阿尘的车,然后--
车没了。
难怪慕阿尘会生气打了那姓钱的一顿。
市里亲切与阿沫交谈着,约莫十分钟后,阿沫这才说:“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会摁住阿尘先忍忍的,不让大家为难,但这事,得给我们一个说法才行。”
“对了,毁掉的两台车的行驶证上并不是阿尘的名字,而是林城糖糖资本的。”
“所以我们已经通知了公司那边,就看他们怎么处理了。”
电话那头听到这话,马上就意识到这件事随时都有可能升级到林城方面。
因为糖糖资本有一个不弱的法务部门,一旦法务介入,性质就变了。
关键是这种变化,是一个未知的结果。
并且又一次跟慕阿尘没有关系。
车不是人家开的,车也不在人家名下。
出了事,当然是开车的人与车主方的糖糖资本来处理了。
可问题是,这两台大越野,谁都知道是慕阿尘在开。
无形中,又含着另外一层深意在里面。
那就是有人要搞慕阿尘。
现如今,市里只想安抚苗家,如果又搞出什么乱子来--
毕竟他们都听说,林城那边最近似乎会有大动作!
而黔东这边现在还是电话那头的这位在管。
所以他在与阿沫聊过之后,了解了情况这才挂断电话。
不过在切断通话之前,又一次问到慕阿尘的身体情况。
好着呢!
不好能打人吗!
阿尘等阿沫切断通话后,让阿沫把手机电池扣掉。
“阿尘,你怎么老是躲着他们这些的人啊?”阿沫一边抠电池一边问。
“我没读过几天书,懂的也不多,怕这些大人给我下套。”
扑哧--
“装!”
阿沫轻然一笑,让阿尘别靠在床头了,睡下来。
躺在床上的阿尘,盯着木梁发呆。
刚好要关灯的阿沫看见阿尘这神情,她愣了一下,问:“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后悔啊!”
后悔?
阿尘后悔啥?
阿沫不解之余,阿尘侧脸,一本正经地说:“因为左手不能动!这就导致以下几种最无奈的情况。”
“一,要么平躺着睡,右手能抱。”
“二,右侧身睡,但只能干瞧着,因为左手动不了。”
“三,好像没三了。”
扑哧--
阿沫被阿尘逗笑了。
她翻身过来,左手抱着阿尘,让阿尘靠在她肩上,她右手就捧着阿尘脸庞。
“这样可以了吧小阿哥,不过--”
“小阿哥,你为什么老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呢。”
“不知道啊,以前都不这样的。”
慕阿尘哪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丈母娘的手笔。
而阿沫为了分散阿尘的注意力,她给阿尘讲了她这些年的很多事。
这一聊,就到了深夜。
最后,阿沫望着阿尘,说:“榕绛那边的事,我们可以先不管!但在年前,我们还有大事要做。”
“什么大事?”
阿沫杏脸红润,她抬手以体内灵蝶之力给阿尘手臂止疼,让阿尘能够正常活动这一晚。
这下,阿尘懂了。
再不懂就是傻缺了-
但此刻的阿沫,真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