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晨曦初现,九叔领着众弟子来到广场中央。此时,四周早已人头攒动,茅山弟子与其他门派的弟子摩肩接踵!
“掌门!”
“掌门!”
清灵掌门款步而来,众人如潮水般纷纷行礼。
“嗯。”
“诸位。”清灵掌门轻咳一声,声如洪钟:“由于此次大会,参与人数众多,故而我们将场地一分为四。”
“下面,我念到号码的,请前往东边的演武场。”
“甲申,乙丑、丁卯、戊戌!请前往东边的演武场!”
余不悔紧盯着手中的号码牌,宛如捧着稀世珍宝:“师父,弟子先去了。”
“嗯,不悔,切记安全。”
人群中,一大批弟子鱼贯而出,余不悔身处在其中,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一位年长的弟子走在前面,犹如领航的灯塔。
“诸位师弟,请随我来,我乃刘庆云,乃是东方演武场的裁判。”
“是。”众人齐声拱手,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他,乌泱泱的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了上去。
“壬午、癸亥、庚辰、己巳,请到西边演武场集合。”
“师父,我先走了。”秋生挠头道
“注意安全,秋生别逞强啊。”
“我知道了。”
“丙寅、辛酉、己巳、甲辰,请到北方演武场集合。”
任婷婷内心紧张:“师父我先走了。
“婷婷,小心点,万事以安全第一。”
“傻小子,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嘉乐看着手中号码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四目不耐烦催促道
“哦哦…是师父。”
嘉乐屁颠屁颠跑了:“诶,婷婷?你也去北边啊?”
“嗯,嘉乐你也是?”任婷婷问道。
“对啊,咱们一起走吧,也好有个照应。”嘉乐邀请道。
“好。”
“剩余弟子,请跟我前往南边演武场。”清灵掌门喊道
“是!”
…
东边
“咳咳!”刘庆云咳嗽两声:“本次比赛规则是。
四人对决场上仅留一人,晋级下一轮,现在我念到名字的请上了领取传送符,张才!王忠禹!李志强!余不悔!”
四人缓缓走了上去,伸手接过符箓。
“各位,如果你们在比赛中晕倒或是昏迷,无法在战斗传送符会自动送你们出来。”
“多谢师兄指点。”
“好的进去吧。”
四人脚下出现了一个传送法阵突然白光一闪,便消失不见。
紧接着半空中投影出来一块巨大的荧幕。
“哇!这也太神奇了吧!”一名弟子惊叹道
“这是茅山的投影符,别跟个土鳖一样没见过世面 。另一位弟子满脸鄙夷道。
余不悔缓缓睁开眼睛,自己正身处一个巨大的斗兽场,周围都是高墙。
转头看着另外三人,正围在一起密谋着什么。
张才看着余不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小子,等会儿别被我们打得哭爹喊娘。”
王忠禹开口道:“小兄弟不是我们不厚道,而是你太强了,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先解决掉你,然后我们三个在一决胜负。”
“你们两个废什么话!还不动手!”李志强不耐烦催促道,说完身形一闪便冲向余不悔
余不悔仔细观察了一下三人,修为不高冷冷一笑:“来吧,早点打完早点睡觉。”
“狂妄!”张才飞射冲了上去!
“对不住了。”王忠禹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西边演武场,秋生这个背时鬼,抽到了三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对决。
三名大汉活动了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瞪着秋生道:“小子,准备好受死吧。”
秋生心里有点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谁死还不一定呢。”
“兄弟们上!”三名魁梧大汉快速冲了上去。
北方演武场,嘉乐和任婷婷也各自分配完毕。
嘉乐抽到的三名对手实力看起来不弱,他挠挠头,有些紧张。
任婷婷则安慰他:“嘉乐,别害怕,尽力就好。”
“嗯。”
南边演武场,清灵掌门看着眼前的弟子们,严肃道:“比赛开始,都拿出你们的真本事。”
一时间,四个演武场同时热闹起来,一场激烈的比试即将拉开帷幕。
“横贯八方!”
嗖嗖嗖!四道剑气以自我为中心朝四周迅速扩散!
“大家小心!”张才一声惊呼!“快散开!”
王忠禹立马弯腰躲过致命一击:“好险!”
李志强一个滑铲躲过横切的剑气,迅速逼近余不悔,甩出一张黄符:“急急如律令!”一道金光射向余不悔双眼。
李志强手中的桃木剑紧随而至!
“有点东西,但是还不够看。”余不悔一剑劈碎金光,白色的雷电附着在手臂上
“八极崩!”
“砰!”李志强胸口挨了一记重拳,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砸在墙壁上顿时晕死过去。
一阵白光闪过一个传送法阵出现在李志强身下,将他送了出去。
“什么!李志强居然这样就被解决了!”剩余两人大惊!
余不悔手上闪烁着雷光,一脸玩味道:“你们两位是自己体面的认输,还是我来帮你们体面。”
“认输,我认输。”王忠禹捏碎手中的传送符:“是我技不如人,小兄弟着实厉害。”
紧接着白光一闪传送法阵出现,王忠禹的身形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张才
“哈哈哈!认输?不可能!”张才狂笑道:“我修行多年,为的就是今天怎么能轻易放弃!”
“好那就我帮你体面。”
“去死!”张才祭出数十张黄符,口中念动咒语,数十张黄符化作数十柄利刃飞射而去!
“破空斩!”余不悔腾空而起,一剑将数十柄金光利刃尽数拦腰斩断!“锵锵锵!”四周响起一片清脆!
“噗~”张才喷出一口鲜血:“一败涂地了…”瞬间晕了过去。
紧接着二人都被送出了场外。
“胜者,余不悔!”刘庆云宣布着结果!
四五名弟子抬着受伤的三人,下去了。
“不悔师弟!”
只听见一阵悦耳的女声,余不悔回头:“寒霜师姐!”
“你怎么在这?你也是这个场地的吗?”
“不是,我在西边演武场,比赛完了,我想来看看你,于是就问了一眉道长。”张寒霜微笑道:
“他跟我说你在这,我就来了,感觉怎么样?有信心吗?”
“还好。”余不悔笑道:“我估计,参赛的这些弟子中也就你能和我过两招。”
“哦,是吗?”张寒霜笑道:“看不出来,你小子挺狂啊。”
“没有啊,寒霜师姐我实话实说而已。”余不悔开口道。
“嗯。”张寒霜朱唇轻启:“你说的确实不错,但是你们掌门的孙女心菡,也不容小觑。”
“一个毛丫头,有什么好怕的。”余不悔满不在乎。
“你可别小看她,这丫头剑法一绝,被誉为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