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陷入沉思中。
但其他看到的人,全都被吓得不知所措!
刚刚被随意捏死的那个‘怪物’。
修为至少在魂体境!
甚至之上。
可在顾长歌手中如鸡仔,轻易抹杀了。
“你……究竟是谁?”
奉命来邀请顾长歌的兵卒,双股颤颤。
“我?”顾长歌眼中迷茫之色更浓了:“我也不知道。”
他回答得极为诚恳与老实!
但就是这种回答,让人更加胆战心惊!
甚至,柳青山都在怀疑,自己的女婿是否被人夺舍了。
“不要说太多了,萧逸既然在等我们,那就走吧。”
顾长歌开口。
但此时,他习惯性的指尖划过虚空,习惯性的牵着两女的手,就进入那被切开的虚空内。
“撕裂空间……斩我境?”兵卒在颤抖!
此时,郡王府内。
陈雪柔一脸娇笑。
她正在陪着一群贵公子饮酒。
当然,萧逸也在其中。
她根本不知道,萧逸等出城迎接顾长歌一事。
这是郡城中。
有萧家两兄弟放话隐瞒。
没谁敢不听从。
“三少……奴家着实不能在喝多了。”陈雪柔开口,满脸娇羞。
萧逸眼角挂着冷意。
但却是轻佻的抬起陈雪柔下巴:“为何?”
“你这坏人……还问我为何……昨晚,你有多用力……你有多强悍……你不知道吗?”陈雪柔说得含糊其辞。
但对于在场的人来说,无疑是极为露骨的。
“哦?”萧逸笑了。
陈雪柔心中没来由的一紧!
她总觉得这场宴会有点诡异。
更何况……
昨晚上萧逸强悍到非人类了。
她与萧逸。
不止一次。
可昨晚上,这萧逸竟然是一整夜都没有休息,不停的换着花样的折磨自己。
最后自己迷迷糊糊中,好像……感觉也不一样。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
虚空突然裂开。
顾长歌大步走了出来。
这突兀出现的顾长歌。
吓了所有人一跳。
陈雪柔更是惊叫道:“顾长歌?你怎么……是从虚空里走出来?”
她亡魂皆冒。
能撕裂时空,那至少是斩我境的实力。
难道……
“这很难?”顾长歌在凝眉。
“这不难?”萧麒麟在吞咽口水。
顾长歌抬指又是轻轻一划,顿时空间之力涌动。
所有人都从被撕裂的空间中,看见了一条直通柳家的虚空通道。
“这不是有手就行?”顾长歌笑着。
此时,他虽然在笑,可心中乱糟糟!
从葬神鼎中涌出的道则,没玩没了,宛若大河奔流,又如天河倒灌,无休无止!
最让他恐惧的是,自己的丹田与气海,竟然也像是无底的深渊般,将所有涌来的道则吞噬了个干干净净!
他的修为。
也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提升着!
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撑爆。
“三公子……你答应人家,会给人家主持公道。”陈雪柔心里直发毛!
此时,顾长歌在她眼中,宛若神祗!
以她肉眼凡胎去看,都能看出,顾长歌体内,似乎蛰伏着一条真龙。
所以,他寄希望于萧逸。
这是她现在能找到的最粗的大腿了。
“答应?”萧逸诧异:“我答应你什么了?”
陈雪柔脸色顿时白了:“三公子……您说的……我昨晚陪你,你就……”
“你可别胡言乱语,我昨天晚上可是规规矩矩在家。”萧逸顿时冷笑。
“什么?”陈雪柔脸色更白了。
“你不会以为,我会一直被你骗吧?”萧逸笑了,但笑容却是在刹那冷冽下来,怒喝道:“你这个贱人,故意勾引我,就是为了利用我去对付顾兄!”
“三公子……你可不能这样。”陈雪柔真的怕了,颤抖道:“昨晚上……”
“可别胡说。”萧逸冷笑连连:“昨天可是一群人,我可没有参与。”
“多谢三公子慷慨。”
“三少,这种小极品味道的确好。”
萧逸点破。
顿时,在场的十来个少年,都哈哈大笑着,眼中更是冒着绿光。
很明显,都在回忆昨晚的疯狂。
顾长歌只是静静的看着。
但林瑶却是冷笑道:“陈雪柔,事到如今,你做的那些事,好像也必要点破了。”
陈雪柔还想狡辩。
但顾长歌一指点出!
这是他莫名就会的法!
他在搜索陈雪柔的记忆,寻到害他的那一段记忆后,直接就提取了出来,手一挥,暗害他的证据,就呈现在半空之中。
所有人看到那些画面以及言语后。
看向陈雪柔的眼神都变了!
“蛇蝎美人!”
“特么的!怎么会有这么贱!这么毒的贱人!”
“天呐,这顾长歌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见这种贱人!”
“别人要么骗钱要么骗感情,这贱人……骗命!”
怒骂不绝!
陈雪柔知道,自己完了。
“我原本苦苦修炼,只是为了在选拔赛上杀了你,揭露你陈家父女的嘴脸。”顾长歌笑着。
很淡漠。
那是释怀的笑。
“但现在,我觉得你们都如跳梁小丑,以我的身份和你们计较,不适合。”顾长歌微微摇头,有点沧桑的道:“若是那些家伙知道,我堂堂……会被一个女子欺瞒到那种程度,顾忌会笑死吧。”
无人懂顾长歌眼中的迷茫和沧桑。
唯有林瑶和柳映渔在默默流泪。
只有她二人知道,这个男人,背负了多少。
轰隆隆!
就在此时。
阙字大旗,突然照亮了整个夜空!
诸天万界。
所有天幕,都被阙字大旗覆盖。
阙字大旗上。
一曲曲悲歌在播放!
由古而今,所有外族入侵万界的厮杀,征战。
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播放。
但偏偏。
任那画面播放得再快。
众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在短短时间内!
所有生灵都知道了,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有那么一群人。
一直在庇护万界,守护苍生。
而现在——
纪元之战,又开启了。
顾长歌也在看。
那些画面,他现在甚至能肯定,自己亲身经历了。
“阙……是你?”
“燃了我神血的旗……”
顾长歌流出血泪来。
他像是又置身于那场葬尽了一整个纪元的大战中。
红颜为他雷鼓,最后以战旗作为他的裹尸布将他葬下,又一人应战诸天妖邪后孤独葬下己身。
手轻轻一挥。
那代表着纪元中最强一列的神器——阙字战旗,飘然而来,落入他的掌心中。
“是……我的血。”顾长歌手掌轻轻摸过战旗。
他甚至还能从被染红了的战旗上,看见挚爱缝补的痕迹。
就在他招来战旗的时候。
不可知之地。
一个绝色女子,轻喝道:“是谁,敢动我阙字军旗!”
顾长歌抬头凝望虚空。
他的目光跨越无尽虚空,看见了那个绝色倩影,一人镇守深渊之上,从其娇躯内不时斩出剑光。
每当有剑光炸开。
那深渊中就会传来阵阵惨叫。
“你……还没觉醒吗?”顾长歌笑着。
但笑出了泪。
他串联了前八世的所有记忆。
知道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