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还是小七最懂我。”老人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地放入口中,细细地品尝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包租婆看着老人,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她紧紧地握着老人的手,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都有些动容,连我也被这父女情深的场面感动了。
“这包租婆,平时看着没心没肺的,没想到也有这么孝顺的一面。”
我对她的印象好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老人似乎有些累了,他挥了挥手,示意推他离开。
包租婆连忙起身,恭敬地送走了老人。
等老人一走,那些刚才还围着包租婆的人,立刻像躲瘟神一样散开了。
包租婆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冷遇,她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拉着我走到一个角落里坐下。
“让你见笑了。”
“没事,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包租婆疑惑地看着我,“难道我能随便带人见老爷子吗?”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这时,一个侍应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上面放着几杯酒。
包租婆拿起一杯,递给我,“喝点酒吧,一会儿还有舞会呢。”
我接过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一股辛辣的味道在喉咙里蔓延开来。
“这酒真烈!”我想着拉风的RdS,“车怎么办?”
“一会我们去s市,你要是能开就开着,不开,就坐飞机。”包租婆一饮而尽。
“去s市,这都几点了?”
我看了眼时间,“快零点了?”
包租婆说,“那就坐飞机去,车放这里,有管家照应。”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男人走到我们面前,他先是看了看包租婆,然后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请问,你是包多多小姐吗?”年轻男人礼貌地问道。
“我是,你是?”包租婆疑惑地看着他。
“我是四姨太家的管家,四姨太让我来请您过去,说有事要和您商量。”年轻男人说道。
包租婆点了点头,“好,我这就过去。”
说完,她转头对我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我点了点头,“好,你去吧。”
包租婆跟着管家离开了,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继续喝着酒。
我在想包租婆为什么连夜去s市。
那可是我曾经生活的地方。
我一下想起了玉小兔,难道包租婆要去见玉小兔?
上午玉小兔还给我留言,说请我务必回s市参加玉大宝的葬礼。
我没回话,没说去还是不去。
s市,我一点不留恋。
我在那里付出了我的真情,最后伤心离开。
我心口的伤疤还没痊愈。
但死者为大,无论以前恩怨种种。
我都该送玉大宝最后一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包租婆回来了,她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道。
“没事。”包租婆摇了摇头,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我知道她心里肯定有事。
又过了一会儿,舞会开始了,悠扬的音乐响起,宾客们纷纷走入舞池,翩翩起舞。
包租婆却依然坐在那里,没有动。
“走吧,我们也去跳舞。”我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包租婆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地把手放在我的手心里。
我拉着她,走入舞池。
随着音乐的节奏,我们开始跳起舞来。
包租婆的舞技很好,她的身体柔软而灵活,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感。
包租婆似乎没尽兴,我几次要带着她离开。
她都把的手拉到自己的腰后。
让我挽着她的腰,继续跳舞。
我说“一会还要坐飞机,歇一会。”
她突然开心,“你的肾不是很厉害吗?”
我一下听出她的话中隐意,“你知道个嘚!”
她掐了我一下肩膀,但没掐动。
“真不错,我见过最棒的男人。”
一句话,把我的肾火彻底浇灭。
她也看出了我的无精打采。
说了句,“好吧,休息十分钟,我们离开。”
十分钟后,我和包租婆离开了游轮。
这次没人来送别,连个冷嘲热讽的都没有。
确实,包租婆的实力,在那些兄弟姐妹中轻如鸿毛。
“我们去哪儿?”我问她。
“去机场,我们去S市。”
“去S市?”我一愣,故作疑惑的问“真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包租婆神秘地笑了笑。
我没有再问 。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
我一看正是,开车的正是那个四姨太的管家。
“七小姐,我送你们吧。”
包多多点头称谢,走过去拉开车门。
我和她坐在后排。
“起来,把RdS车钥匙给罗管家。”
我连忙执行,掏出车钥匙放到前排的副座上。
“罗管家,这是我给四姐的贺礼。”
我大吃一惊,价值千万的跑车就这么送人了?
刚才不是说要开车去s市吗?
我突然想到她被叫走,是不是被要挟了?
难道这么大家族还抢东西?
看来,包租婆想开个豪车回来撑门面,没想到被人强取豪夺了。
果不其然。
前面的罗管家微笑答应,“好的七小姐,我一定送交四小姐手里。”
我心里对上号了,刚才包租婆见的就是四小姐的妈。
然后车就送人了。
这什么破烂人家!
而包租婆不以为然。
似乎一点也不心疼。
...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机场,包租婆早已订好了机票,我们顺利地登上了飞往S市的飞机。
“这大晚上的去哪啊?”我坐在包租婆身边,看她闭着眼睛假寐,估计是累坏了。
“去见你前妻!”她闭着眼,单手揉着额头,黑色指甲阴森恐怖。
我记得她都是涂着五彩美甲的,这次竟然换成了黑色。
再配上这一身黑,看来是去参加玉大宝的葬礼。
她对玉小兔这么重视,说明我这个前妻在她的局里至关重要。
我没敢打扰她,拿出手机,看到黄云秀的多次来电。
想起她说晚上和我一起喝酒。
‘看来她是心存疑虑, 这娘们还是不死心呢。’
她非要套我的话。
之后是她的留言。
“你没来,我自己喝的。”
“我用你的买的锅炒了两个菜,和网上学的,你猜是什么菜?”
“你真不回我话?”
“多多也没回,我明白了。”
说了一大堆废话之后。
“郝起来,你不得好死!”
我...
“这小总编,也是个泼妇!”我暗骂道,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我也困了。
飞机平安降落。
很庆幸,又活着。
全程包租婆没有一句话,她似乎心不情愿。
我欣慰的看了一眼身旁靠在我肩上的首富女儿。
竟然觉得她就是个邻家小妹。
“呵呵,首富?首付?”
我要继续按计划打造我的商业王国。
不为了钱,就为了一个首付!
下了飞机,包租婆一路挽着我的胳膊。
似乎还没睡醒,一直把头扎在我肩头。
像极了情侣。
我想起了几个小时前的那句话,“我领你回家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有些惶恐。
难道她真要和我走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