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狭路相逢
两位王爷身负皇命,一路马不停蹄地前往东南地区进行巡视。
他们不辞辛劳,翻山越岭,穿越茂密的丛林和湍急的河流,来到东南重镇蓉城。
在那里,经过一番明察暗访之后,他们成功地挖掘出了隐藏极深的东南王陈德昌这一朝廷的巨大蛀虫。
东南王陈德昌利用手中的权力,大肆贪污受贿、鱼肉百姓,使得原本繁荣安定的东南地区陷入了混乱不堪的局面。
两位王爷不畏强权,以一万兵力对东南王三十万大军,最后,兵不血刃,以少胜多,平定东南。
并对陈德昌及其党羽展开围剿行动。在激烈的战斗中,将士们奋勇杀敌,不畏艰险,最终将陈德昌一举擒获,并彻底铲除了他的势力。
这场胜利不仅为饱受苦难的东南百姓带来了久违的安宁,也为大夏挽回了巨额的财产损失。
如今,两位王爷率领着凯旋而归的大军,奉旨踏上了回京之路。
一路上,旌旗飘扬,有沿途官员接风洗尘,也有百姓商人送吃送喝送特产。
这天,怀王、镶王两位王爷带领着由禁卫军、虎愤军、羽林卫组成的六千人的军队,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行进。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归途中,却暗藏着致命的危机。
怀王深知朝堂复杂,此次得胜归来虽荣耀加身,但陈德昌的大儿子陈友法并没抓住,是个潜在的危险,六皇子、淑妃都不是良善之人,他怕有人暗中使坏,也担心功高引起兄弟们的猜忌,所以他特别的小心谨慎。
傍晚,天空开始飘起了如牛毛般细密而又连绵不断的细雨。
此时正值冬季,寒冷的空气伴随着阵阵寒风席卷而来,让人不禁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行至半途,突遇一群黑衣人来袭。这些人训练有素,显然是早有预谋。
两位王爷迅速指挥士兵应对,一时间刀光剑影,一番激战之后,终于击退了黑衣人。
但两人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
晚上扎营,怀王来到镶王的营帐:“看来京城之中已有人按捺不住了,九弟要小心了。“
第二日上午,雨停了,天气晴好,要出发时怀王突然说他肚子不舒服需要停下歇息半天,让镶王领着自己的队伍先行。
这一行黑影身边只有黑风和暗十跟着,黑狼、暗九、叶轻尘、莫剑心、洛小七都留在楚云镶身边。黑影假扮的镶王无奈,只好率领队伍继续前行。
午时,行至一片密林深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就在道路上。
突然间,原本静谧祥和的森林被一阵突如其来且异常急促的风声所打破。
那风声犹如狂怒的猛兽咆哮着席卷而来,瞬间让整个森林都为之颤抖。就在这令人心悸的时刻,无数支箭矢宛如密集的飞蝗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茂密的林子里骤然射出。毫不留情地朝着镶王疾驰而去,带着凌厉的杀意和致命的威胁。
禁卫军反应迅速,立刻拔出兵器有的用盾牌挡在王爷面前,有的挥舞着刀剑击落矢。
但箭雨太过密集,几名禁卫军不及防备,被箭矢射中,惨叫着倒下。
虎愤军和羽林卫也围上来投入战斗。
镶王临危不乱,他迅速拔出腰间长剑,一边格挡飞来的箭矢,一边大声指挥队形成防御阵型。箭矢暂时被挡下,但林中却传来了更为危险的动静--刺客们手持利刃,从四面八方涌出,显然是早有预谋的暗杀行动。
刺客们身手敏捷,他们利用树木作为掩护,迅速接近王爷。一场激烈的近战随即展开。
黑影的武功不比镶王差,他剑法高超,每一剑都精准无误地刺向刺客的要害。一名刺客试图从背后偷袭,却被黑影反手一剑刺穿胸膛。
然而,刺客的数量众多,镶王的队伍虽然勇猛但渐渐陷入了劣势。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黑衣的刺客突破了护卫的防线,直取王爷。黑影与黑衣刺客交手数个回合,剑光闪烁,刀剑相接之声不绝于耳。
黑衣刺客招招狠辣,黑影虽然武艺高强,但对上黑衣人鬼魅的招数也略显迟钝。在一记险象环生的交锋中,黑影手中的剑被刺客弹开,瞬间露出了破绽。刺客趁机一刀劈向黑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名护卫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为黑影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黑影趁机反击,一剑刺穿了黑衣刺客的喉咙。刺客倒下,其余的刺客见状,纷纷失去了斗志,开始四散逃窜。
镶王的军队乘胜追击,将剩余的刺客一一击毙或擒获。
本以为战斗就此结束,突然又一名黑衣老者飞奔而来,他没有提剑来杀,而是站在一棵大树上,吹响了手中的竹笛。
黑衣老者浑身的威压一看就武功不弱。
此时,却拿着竹笛呜呜咽咽吹着,令众将士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原来,此人正是用蛊虫控制镶王的南缰黑衣老者。
他一路追到京城,在镶王府蹲守了几天几夜,不见镶王影子,又满北京城寻找叫小七或排行第七的贵女,还真被他找到了两人,一个是蒋丞相家的嫡孙女,叫蒋七月,可今年才九岁。
一个是鸿卢寺卿家的庶女,排行第七,叫王肖肖,今年十五岁。
可当他把王肖肖半夜从床上拎出来,如何审问,都说没见过镶王,后来吓得尿了裤子,也问不个所以然来,他一气之下,把人杀了,至今,王家还在到处找人。
后来才听说镶王在东南,就一路赶来了。
他现在就是在催动镶王体内的蛊虫,可不仅母蛊没动静,他吹了半天,镶王像没事人样站在那里,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难不成镶王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中蛊毒了吗?
可是这蛊毒是他们向来隐秘难解,究竟是谁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能够帮助镶王解开这难缠的蛊术呢?要知道,这可是他们南缰最难解的子母蛊,蛊是他亲自用心头血养的,母蛊也没动静,不可能子蛊已死去。
而如今又是怎么回事,镶王身上的子蛊一点反应也没有,实在是匪夷所思!莫非大夏还有深藏不露的绝世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