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哈......”
光膀汉子剧烈的喘着粗气,刚才强行压制伤势,以及爆发自己的力量,让他现在有些虚脱。
另一边,那人似乎已经是奄奄一息,就差烈焰狮最后一口的事情,他现在只知道闪避,已经完全方寸大乱。
光膀汉子见到这一幕,只是冷眼旁观,那头烈焰狮似乎也在那人的攻击之下受伤不轻,一会儿他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好过。”
那人一发狠,竟然一掐诀速度快了几分,朝着光膀汉子就去了。
“找死!”
光膀汉子知道对方想祸水东引,他一甩双手将那爆报废的拳头丢弃,一个闪身就到了那人面前,他一拳挥去,目标直指对方的脑袋。
谁料,就在他即将接近那人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人嘴角微微勾起,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根黄澄澄的绳索像是活物一样,瞬间就把他周身给缠了个结结实实,不仅是束缚住了他的行动,还将他的法力也给封禁了。
砰——
光膀汉子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与此同时,仅剩下的那头烈焰狮也冲了过来,目标正是地上的光膀汉子,他一下子面如土色。
“呀!”
汉子拼命的挣扎,想要将那绳索给崩断,但是他越是用力,绳索就越是捆得紧,眼看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他一个翻滚到了三米之外。
砰——
一个硕大的巨爪拍下,将地面都拍出了一个深坑,汉子险之又险的躲过了一劫,烈焰狮一击落空之后,立马调转方向再次扑去。
砰——
砰——
砰——
.......
接连不断的拍击之下,汉子终究是没能躲过被拍死的厄运,也是他乃是炼体修士,躲扛了那么几下,若是换成一般的炼气期修士,一下就能将其拍成肉泥。
也就在这时,那条黄澄澄的绳索自动松开,竟然调转了方向将那头烈焰狮给捆住,紧接着三发‘水弹术’打在了烈焰狮的头部。
“嗷——呜”
‘水弹术’打在烈焰狮的双眼与嘴巴里,一下子就将烈焰狮的头颅射穿,而后轰然倒地。
这时,先前还奄奄一息的人,竟然好好的站在一旁,他双手掐诀,那条黄澄澄的绳索闪着微光缓缓飞向了那人手中。
“哼!蠢货。”
不知道他是在评价光膀汉子,还是在说三头烈焰狮。
这人身穿一身淡蓝色长袍,此刻的神情和之前的慌张判若两人,他从容不迫的走到那看不出人形汉子身前,弯腰捡起了对方的储物袋,稍微查看之后,竟然露出了一抹不屑,显然里面并没有什么值得他行动的东西。
这人看完储物袋之后,将其收起来,然后走到几头烈焰狮的身边,打算将其收起,这烈焰狮也是不错的战利品,仅仅只是它们的血肉,那也能值不少钱。
就在他准备收走妖兽尸体的时候,他面色一变,随即开始警戒起了周围。
“出来,我已经看到你了。”
单夜在草丛里眨着眼睛不为所动,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哈哈哈......运气真是好啊,居然遇到了落单的人,还是刚刚战斗之后的。”
这时,暗处走出四个身穿血色长袍的人,看样子他们应该是一个门派的。
“血海神教的人。”
蓝衣男子脸色惊恐,不仅仅是对方人数众多,还因为对方魔道的身份,人家可不是散修,人家是正儿八经的魔道弟子,还是那种千挑万选出来的佼佼者。
魔道和正道不一样的地方就在这里,正道想方设法的保住自己的弟子,魔道却是不断的让弟子们相互竞争,这青墟之行可不是谁都能来的,想要比别人获得更多的资源,那么就自己去争取。
在这之前,魔道还举行了一次比武大会,只有强者才能有获取更多资源的机会,所以魔道那是强者恒强。
“哦!你小子还有点见识嘛,束手就擒我就少给你点痛苦,否则我就抽出你的魂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为首的血袍人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蓝衣人,一副看砧板上鱼肉的眼神。
“做梦!”
蓝衣人面色一沉,当即拿出两张灵符甩向对面的人,两道灵符带着黄蒙蒙的光直奔四位血袍人,而后他转身就跑。
“不自量力,哼!”
四人见状,顿时周身血光大盛,其中两人拦住两道灵符,另外两人直接就向着蓝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一时间蓝光与血光追逐不息。
蓝衣人原本就消耗得不轻,还是面对两人夹击,在追逐了差不多几里路之后,蓝衣人一咬牙再次祭出了自己那黄澄澄的条绳索。
不过,对方似乎知道他的手段似的,稍微一个闪避,就躲过了那条绳子的束缚,并且拿出了一件勾状法器纠缠住那绳索。
不过多久,两道血光与蓝光相撞,几个回合之后,蓝衣人被血袍人围攻而死,他全身的血液被吸了个一干二净,身上的储物袋也被人捡了去,连带着那位光膀汉子的储物袋一并被收走。
在临死前,蓝衣人的魂魄果然被人拘了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出,蓝衣人的魂魄正在遭受最残忍的折磨。
“饶命啊!”
求饶的声音传出,语气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硬气。
“哼!”
血袍人不为所动,继续折磨着蓝衣人的魂体,可能是蓝衣人太过脆弱,没几下居然就溃散了。
“呸,这就是名门正派吗?一点意志力都没有,这才玩几下啊!”
其中一人抱怨道。
两人循着先前的路往回走,去和同伴汇合,在这个地方只有紧紧抱在一起,才能有活着出去的可能。
“为了降临时能在一起,我们一下子就花了一万五千灵石,玛德,要是赚不回本,还不如死了算了。”
没一会儿,其中一人再次抱怨道。
不多时,两位追击敌人的血袍人回到了之前的地方,只是他们刚一回去就立刻警觉了起来,此时他们的同伴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看样子已经死透了。
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这让他们瞬间体验到了被猎杀的感觉。
攻守易型,只是转瞬的功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