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陈时日也有过同样的疑问,当时他都已经把大蚌带回城里了,打开之后却发现没有珍珠也不能吃。
他就寻思着要不然就把壳拿去换积分吧,家里虽然不缺他这一两个子的积分,但好歹是他第一只钓上来的蚌不是。
结果,人家不收!
“啊,这壳这么硬,不是能做什么铠甲什么的吗?”张望玉刀尖戳戳蚌壳。都没能戳出一个刀印。
陈时日觉得这个小姑娘果然很符合他都胃口,他们的想法果然是一致的。
为此,他还真的去设计了一套蚌壳铠甲服。
最后证明了,人家不收就是有原因的,对比其他材料不够柔软,坚硬程度又不如海边的那些材料。
“那么大,能干啥呢?”张望玉一点都不想浪费。
“花盆。”陈时日道。
他第一个蚌的另一半现在就在家里当花盆。
“花盆啊,倒也是不错,不过我家里不缺盆。”
确实,现在家里还有一个专门用于种植的盆还没动呢。另一株种在破盆里的芥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长。
也不能说不长,人家现在已经长了些许,也新长了一片小叶子。
只是跟外边疯长的植物相较起来,真的是发育不良。
“这样啊,其实它做花盆也不是很好,费花。”陈时日道。
张望玉笑,“可能是这是水生生物,而你种的是陆生植物,属性不匹配?”
张望玉信口胡诌,谁知道陈时日重重点头,“你说得极有可能。”
张望玉去看她的虾。
耽搁这么长时间,那只大虾竟然还没死,还在垂死挣扎,还好这幅度已经很小了。
张望玉拿匕首朝它扎了一下,蘸取了些组织液滴在腕表上。
“滴,高辐射可食用肉类,不可食用。”
“啧。”张望玉嫌弃的将它拎起,扔到背篓里。
陈时日说这个玩意大概能值两三积分。
蚊子再小也是肉,要是张起灵今日没有收获,那她的这只虾就是他们今日的唯一收获了。
能回去!
对于这个大个头蚌她就有些难受了。
这么大,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她愤愤的朝里边撒了几把沙子。
“你这是?”陈时日将自己的鱼竿甩下去,没什么事做,好奇的过来看张望玉动作。
张望玉搞完之后,拍拍手,将蚌壳合上。
“放生啊。”张望玉使劲的推蚌壳,将它推到水里。
“你撒沙子进去,它还能活吗?”
张望玉在水边洗手,闻言看他,“刚刚不是你说的普通河蚌在自然环境下受到沙粒、寄生虫或其他异物刺激时,可能会分泌珍珠质形成珍珠,只是概率很小。我这是增加一下它的概率啊。”
万万没想到还能这样子增加的陈时日:......
“可惜,你年纪太小了。”他感叹。
张望玉疑惑的嗯了一声。
“要是在二十年前认识你,我们肯定能成为研究所的好搭档。”这跳跃的思路,就该是最好拍档。
张望玉对于这种肯定很开心,她扬扬下巴,甩鱼竿。
“你就没想过我的智商进不去你们的研究所吗?”
陈时日点点头,“你说的极为有理。”
两人坐在一起,闲聊。
“哎哎哎,你的鱼竿动了。”陈时日提醒张望玉,恨不得自己上。
“哦哦哦,陈哥,你的也动了。”
没多久就变陈哥了。
两人着急忙慌的去拉自己的鱼竿,陈时日毕竟是多年的老钓鱼人了,对这种上钩的事情兴奋是兴奋,却没有张望玉那种慌乱,在拉鱼的过程中甚至还腾出时间给张望玉指点。
“你这样硬拉不行,杆子等会都要拉坏了,要像我这样.....”
张望玉一遍看他,一遍拉。
陈时日那边钓上来一只张牙舞爪的螃蟹,看大小,应该是螃蟹幼崽。
幼崽也有两个巴掌大。
张望玉馋得流口水。
香辣蟹、香葱爆蟹、清蒸蟹......
陈时日测试完后笑呵呵的将其收入他那精致的笼子里。
张望玉看清了他的装备,看起来就比她鱼竿好上许多倍的鱼竿,金属能自动伸缩的抄网、伸缩鱼桶、金属笼子.......
这装备,就差遮阳伞、躺椅了吧。
真是羡慕了。
张望玉没什么时间表达对陈时日装备的羡慕,她自己的货也上来了。
一颗大螺蛳。
看品种好像是田螺。
出水的时候,它的挡片还合了回去,把张望玉的钓鱼钩紧紧咬进去。
张望玉很无奈,把这个近二十斤的大螺蛳给拉回来。
那边在采集的人一开始听到他们这边的惊呼又抬起头,一看,大家伙又迅速的低下头。
真的是的,没见过螺蛳吗?有必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吗?
城里人就是少见多怪。
“现在要如何是好啊?”张望玉觉得自己今天真的不太顺,怎么钓上来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跟陈时日嘀咕,“果然,钓鱼佬除了鱼,什么都能钓上来。”
陈时日点头赞同,他就是个钓鱼爱好者,鱼上钩的频率那是极其低的。
也不知道这里的鱼是不是都成了精。
“陈哥,如今要如何是好?”
这个壳可比蚌壳难敲。
“不知道。”陈时日摇头,“我都是直接不要鱼钩的。”
张望玉再次羡慕的看向他的装备,有钱人,果然不一样。
看看人家,钓鱼是消遣,而她,是生活。
“算了,等我男朋友回来之后再说吧。”张望玉将它扔到身后的地面上,或许等会它自己就探头出来了呢。
她还有一根鱼竿在呢。
“你还有男朋友了啊?”陈时日有些可惜,他之前还在想着自己侄子里边有谁合适的呢。想着撮合撮合。自家儿子就算了,他看自己儿子哪哪都像小傻子。
这样钓鱼就有伴了。
“有呀。”张望玉得意道:“他可帅了,身高腿长,肩宽窄腰,跟他在一起安全感倍棒。我超级超级超级喜欢他,感觉自己长了恋爱脑,他哪哪儿都好。”
走过来的张起灵耳尖通红。
他也觉得她哪哪儿都好,每一寸都在他的心尖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