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叶迅与高燕一见面,两人就炸了起来。
以至于张月琴过来敲门问:“高老师,你没事吧?”
叶迅和高燕二人尴尬死了,登时安静下来。
“张老师,我没事,谢谢你关心。”
“没事就好,这房子质量不好,小心点。”
张月琴回去后,对林正说:“不能再和他们做邻居了,这动静太大了,等装修好,马上搬家。”
林正道:“叶迅好几天没回家,他们二人肯定是憋坏了,理解,正常。”
张月琴道:“你也出过远门,回来没这样啊。”
林正道:“那个高老师有点猛,不像你温柔。”
张月琴白眼道:“不是我温柔,而是你没那个力度,明显是高燕老公厉害,高燕和我说过她老公的事。”
林正不服了,说:“谁说的?我只是没那么狂野罢了,叶迅在床上一定很粗鲁。”
张月琴一笑而道:“那你粗鲁一回给我看看?”
林正急了,起身扑向了张月琴,张月琴咯咯笑,看他能粗鲁到什么程度。
林正很自信,谁知不一会儿,全身冒大汗,体力耗尽,再也粗鲁不下去,而隔壁依然粗鲁个不停。
不服不行,林正认输了。
第二天,叶迅直接去了县财政局。
刚进大厅,便碰见了张秀芳。
张秀芳比以前靓丽了许多,在乡财政所工作和在县财政局工作不是一个概念,县财政局多牛啊。
忽然看见叶迅,张秀芳欣喜道:“叶迅,你怎么来了?”
亲切地叫叶迅,无疑张秀芳是想拉近与叶迅之间的关系,毕竟两人之间曾经有过那点事,如果叫官称,就显的生分了。
叶迅道:“我过来申请财政资金的,你现在在这里上班了是吧?”
张秀芳道:“是啊是啊,早就想请你吃饭,没机会请你,有时间一定请你!”
又来这话,一遍遍地说要请吃饭,到现在都没个影儿,真把自己当成秀色可餐了。
叶迅摆手道:“不用,不用,你调过来了,按说应当我请你,给你接风。”
张秀芳高兴道:“怎么好让你请,需要我帮忙吗,申请资金?”
叶迅道:“我要去找张玉河局长。”
张秀芳忙闪开道:“你去找领导啊,我帮不上忙,快去吧。”
叶迅笑着向张秀芳摆了手,去找张玉河。
张玉河的办公室人来人往,很忙碌,作为县里的财神爷,来找的不是县里各部门的领导,就是各方老板。
叶迅不好插队进去,只好等到别人见完张玉河,才走了进去。
“张局长好。”叶迅客气地叫了一声。
看见叶迅后,张玉河一愣,问:“叶书记,你怎么来了?”
叶迅把陈庆文的批示交过去,笑着说:“过来要点钱,请张局长帮帮忙,拨付给我们。”
张玉河拿起批示报告看了一眼,说:“叶书记,先放在这儿吧,什么时候能拨付通知你。”
叶迅问:“张局长,什么时候能拨付?”
张玉河道:“这不好说,县里财政紧张,王书记有指示,各种开支要压缩,不该拨付的坚决不能拨付。”
一听这话,叶迅心里嘀咕起来,一到县财政局要钱,财政局就说财政紧张,好像就没不紧张的时候,但是该浪费的钱一分没少浪费,紧张个屁!
这话没法说出来,叶迅道:“张局长,我这是发展农村经济,带领群众致富,是在为群众做好事,绝对是应该拨付的。”
张玉河道:“谁不是在为群众做好事啊?都这么说,具体是什么情况,财政局要审核,对吧?”
叶迅道:“既然这样,要不您派个人到黄林乡去审核一下?如果没问题,尽快拨付给我们。”
张玉河道:“等等再说吧,你没看见这一堆子的事吗?都来找,僧多肉少,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看了看张玉河,叶迅觉得事情有点麻烦,这分明是在和他打官腔,僧多肉少是真的,
但是财政局是不是一个会过日子的人却不好说,张玉河大笔一挥,拨付出去的又不是他家里的钱,他会想到柴米贵?
“张局长,你看我这钱不多,才二十万,您照顾一下,给我们拨了吧。”
“我知道你这是二十万,但你二十万,他二十万,加起来就是不少了,我给你拨了,别人呢?
有人说我一碗水端不平,我不想端平吗?你们都这样说,我怎么端平?”
叶迅心里沉着说:“张局长,我这二十万绝对会用到刀刃上,您放心,不会浪费一分一毫。”
张玉河道:“没说你浪费啊,谁浪费了?没人浪费嘛,主要是财政紧张,领导又有指示,我不好违反。”
叶迅不太高兴了,说:“张局长,要说领导指示,我这可是陈县长签过字的,要不我让陈县长给您打个电话?”
张玉河直接回道:“就是陈县长打电话来,我也会如实说,不该拨的一律不能拨。”
张玉河的态度让叶迅恼了,摆明这是不把陈庆文的批示放在眼里了,是不是听说陈庆文要调走,不把陈庆文的批示当回事了?
“张局长,陈县长是县长,有一句话说的好,只要上级领导决定了,
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您可以向陈县长提出自己的意见,但是批示是要执行的!”
张玉河抬头看向了叶迅,叶迅表情平静,目光坚毅,像颗钉子。
“如果有两个上级领导发话,叶书记,你觉得我应当听谁的?”
叶迅道:“我的报告上只有陈县长一人的批示,其他上级领导我没看到,二十万,不多,我相信张局长你能分析出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张玉河往老板椅子上躺了躺,说:“叶书记,你说这话我听不懂啊。”
叶迅道:“张局长,做人做事要凭本心,是非善恶往往在一念之间。”
张玉河冷笑:“叶书记,你在教育我吗?”
叶迅道:“不是,只是在讲这个道理,张局长,难道您想得罪陈县长和我吗?得罪我没问题,
我顶多知道你和阮夜红那点屁事,但你得罪了陈县长,我觉得风险很大,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