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它的豪情壮志,符老身躯挺拔,周身散发凌厉之气,正声说道:“俗话说得好,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老夫筋骨俱强,还禁得起折腾,轰轰烈烈再干一场,那又如何!”符老豪情万丈,心底却暗道:“外界的格局,也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艳翎鸠听闻,面上一喜,正待开口说话,不料却被符老抬手打断:“助你,也是助我,不过,在助你之前,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旦说无妨!”
“如若成功,你族族人百年间不得离开此地,如若不成……”
艳翎鸠颔首答应,在它看来,此番族群内大动干戈,不消别的,短时间内必然大伤元气,有可能迎来天人之殇,自然是休整一段时间为妙,为此,符老让它再等百年,也无伤大雅。
而此刻,符老低头看了看敕乐,却是心底叹息:“既然你们想出世,那就出来吧!正好,道门弟子也该经历些什么了,只是,老夫唯一能做的,就是再为你们争取百年,百年之内,希望你们都成长起来!”
艳翎鸠从自己身上拔落一根艳翎,扭势一甩,接递给符老,声道:“这枚艳翎,记载着我王阴时之虚症状及命门所在,还有它闭关之所,另外我的计划也尽在其中,你可好好参详,不足之处,还劳烦斧正。”
符老手起袖落,将艳翎轻轻接过,神识探索其中,发现里面有一幅图,轮廓勾勒,赫然是这方圆数千里的地图,里面标注着地名,又点缀着星光,用来表示艳翎鸠王闭关之所,还有就是合作事宜,一应俱全。
不说别的,就这幅地图,对符老来说,真是久旱逢甘霖,送来的一场及时雨。
“如此,多谢!”符老一抱拳,认可了这个半路朋友,又问及:“老夫还有一事不明,老夫自恃隐匿之法玄妙,天人不得查……”
艳翎鸠哈哈大笑:“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长处,而我,也有属于自己的造化。”
艳翎鸠又铺垫说道:“冥夜之瞳知道吧,双瞳一阴一阳,均能看破世间虚妄……你旁边这位小友,想必身上也有不少秘密吧!”
提及敕乐,符老眼睛微眯,目光闪烁,敕乐是他符门崛起的根本,身上有着道符传承,还有符主神符赐身,他日拔节成长起来,定可以把符门拔尖到新的高度。
符老也不想在此话题上过多纠缠,沉声道:“此话另当别论,老夫还有要事相办,他日再叙,等到事妥之时,定会与你联系。”
说罢,符老携手敕乐,飘然远离。艳翎鸠在远处传声道:“如此,在下就静候佳音!”
将声音送出,艳翎鸠又低声开口:“记住我的名字:翎易新!”
符老急匆匆而走,只道是那翎易新看穿了敕乐体内传承符箓及那符主神符,生怕翎易新打敕乐的主意,弱了自己软肋。
而符老不只知道的是,翎易新看穿的,不仅仅是敕乐天变万幻的伪装,更是看穿了敕乐体内封禁的妖灵之力,以及青阳道的锁山大阵!
远离了那翎易新,敕乐才忍不住问符老:“前辈,真的要与它合作,覆灭艳翎鸠王的统治吗?”
不可置喙,符老沉声问敕乐:“你从中看出了什么腻端?”
他倒是要看看,自己即将扶持的人,眼光和格局又“估价”几何?
敕乐搔了挠脑壳,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正襟坦言:“您与那艳翎鸠合作,看似双方共赢之事,其实还有诸多弊端。它击毙王主,散族各自为王,而您获取那天人艳翎鸠的尸身……”
“首先,此事单凭它片面之词,不知孰真孰假。万一它是针对外人,合族群之势,引君入瓮,那你我岂不是枭首异处?就算是它真心噬主,又怎肯自曝其短,将艳翎鸠一族的命门告诉我等……”敕乐考虑片片面面,将自己的猜想一一诉说。
“继续说下去!”符老一旁点点头,鼓励敕乐,让他散发思想。
得到符老的首肯,敕乐一正,将自己的猜疑纷纷道来:“依我看来,那艳翎鸠所言真假掺和,噬主之心是有的,那族群命脉弊端,我们到时候拐个艳翎鸠问问就就行,而它定然有自己的造化,显然那些命脉弊端对它无用,还有那幅地图,我们初来乍到,也不知是何光景,得先找时机去查看一下,做好后撤手段,以备不时之需……”
看着敕乐言语,手足并用,一副指点江山模样,俨然是像个老学究。
符老眼里依稀透露出光泽,显露出那种后继有人的面色:“符主保佑,我符门总算有个才情兼备之人,老夫馀一惑,定不负符主所托,将护持着敕乐成长,以光大符门基业。”
敕乐考虑的,他馀一惑何尝没有考虑过?他借口离开,自然是很多事情要得以验证。
还有一点敕乐没说出口的是,他不知道对方看穿了自己多少秘密,是磷星半点?还是据已悉知?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走吧,先按照图中所画,我们先去走一遭。”符老听完敕乐言语,拿出翎羽探查方位。
说罢,符老也是谆谆告诫:“你也将这幅图记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敕乐双手接过,翎羽沉重,散发着翎易新元神圆满的气息,敕乐感受着这股气息,体内点化诀自行运转起来,不停断的吸食炼化着翎羽的气息,而自己气旋在不断增长。
“咦!还有这等玄妙之功!”敕乐心底惊叹,其实这点化诀,对妖修一族乃大进神术,亦可转化妖气,转成自身妖力。
等到敕乐将整幅图牢记心底,符老将其收回,隐匿符尽相封存,将翎羽气息闭敛。
这翎羽乃翎易新之物,符老不敢保证它没有任何问题,更何况,他待会儿去探那标注之地,更是不可将其拿放出来。符老也没说什么时候联系翎易新,时间掌握在自己手中,更是转被动为主动……
阴旋风转,符老携带着敕乐避开,来到一处碎乱空扫之处,抬眼望去,一席赤地百里,不远处正突兀飞来峰,拔高而长,巍巍壮观。
“这里应该是那岩峰了,走去看看艳翎鸠的小分部。”符老凝目望去,正打算悄摸潜入,逮一只艳翎鸠来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