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女依然尽责的打扮林知恩,林知恩听到别人叫她黄姐黄消。
林知恩几次问她孩子的事,她都没回答。
她还问之前为什么要对她下手,黄消依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替她化妆。
林知恩不敢睡,就怕黑帝忽然从旁边出现扑上来。
她眼底带着血丝,难掩憔悴,可经过黄消化妆,却成了最美最甜的新娘。
婚纱很漂亮,美轮美奂的珍珠刺绣,闪耀夺目,纯洁又梦幻。
裙摆长达六米,缀着金色宝石。
透明的拖尾长头纱一戴,便美得如诗如画。
“好了,很漂亮。”
黄消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还夹杂嫉妒:“也怪不得元帅那么喜欢。”
她这一句话说得第一次有了情绪。
只是声音很小,没让林知恩听到。
林知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漂亮是真漂亮啊,可惜……
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穿传说中的婚纱会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环境。
林知恩化好妆后没一会,敲门声便响起。
换了一声燕尾服,依然带着面具的黑帝看到林知恩,他眼底闪过一丝淫光:
“美,实在太美了。”
林知恩忍着恶心笑了笑。
接下来,林知恩所在的新娘休息房,就好像成了展览室一样,一批人走一批人来。
黑帝的人全部来拜见黑暗王后,他们动作看着是尊敬,可偶尔看向林知恩的眼里都是贪婪和淫光。
黑帝像是展现什么战利品一样。
“都说了是真的,是真的林小姐,你们怎么还不信呢?”
“现在净化大师在黑暗之心,你们有福了。”
“林小姐不仅是净化大师,还是双胞胎的母亲,双胞胎SSS级精神力你们知道吧?”
“有林小姐在黑暗星,越来越多的SSS级精神力孩子诞生,以后还怕中央星?”
他骄傲又不溃余力的炫耀着,或者说招揽着,承诺着。
林知恩脊背发寒。
她不傻,她知道自己好像被当做了一个筹码。
虽然黄消一个字不肯多说,但林知恩已经从一些蛛丝马迹中,还有今天接触的消息中确认,之前的黑帝好像被杀了,现在的黑暗星正处在混乱中。
这位新黑帝就是以前黑暗星最大的势力,和死去的黑帝积怨已久。
因为前黑帝忽然冒出来崛起,什么都要管,黑暗星都名不符实了。
而这一战,因为前黑帝莫名的不战而败,让他们大获全胜。
现在新黑帝正在收拢这些力量。
而林知恩是最大的筹码之一,黑帝告诉其他人:
跟着他能得到净化,如果一直忠诚于他立功了,他还会让林知恩给他们生孩子。
林知恩来到星际后,虽然也遇到了很多问题刁难,也有鹰世杰那样的人。
但中央星总体来说,女性权利还是保障的。
她切身体会到了黑暗星三个字的分量。
林知恩的恐惧厌恶颤抖愤怒,黑帝都感受到了,但他不在意或者他就要这效果。
他指挥着记录婚礼的上拍特写,就等着前黑帝上钩。
传言林知恩是前黑帝的女人,虽然证据不足,但宁可错杀不可错过。
更别说林知恩如此有用,能净化,能生孩子,还能拿她研究,犒赏属下,人也漂亮能发泄,还能报复威胁前黑帝。
完全就是一箭六雕。
“准备好,只要前黑帝或者他的人来,让他们有去无回。”
黑帝故意公开消息,就是想永绝后患。
前黑帝如果没死,就将他引来就地解决。
黑帝这一步棋走得很好,效果也很好,亲眼看到林知恩后,很多人确实倒戈了。
这就是黑暗星,没有什么忠诚不忠诚,只要有足够的好处。
“林小姐在我们这里的事对中央型保密,不然被抢回去,可就没大家的份了。”
“别说外面磁暴还没消失,就是消失了,黑暗城堡不是全封锁信号吗?黑帝还担心什么。”
“我们也不是傻子,知道只有等林小姐真的接受我们,或者有了孩子才可以。”
“哈哈哈。”
黑帝和属下的交谈,并不避讳林知恩,最后他让林知恩好好休息,一会仪式就要开始。
林知恩的手死死捏成了拳头。
如果时隐再次骗她,失约,那她就只能靠自己了。
一个多小时后,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黑暗城堡一楼被布置成不伦不类的婚礼现场,还有个假模假样的神父在上面。
“下面有请新郎新娘入场。”
在最后一刻,新郎出现,林知恩的手被牵住。
她猛地一顿偏头。
燕尾服面具,一模一样的装扮,甚至身高好像都差不多,可是林知恩却敏锐感觉到不一样。
她并不厌恶他的手,而且他气味好像也不一样了。
新郎身上似乎有熟悉的味道。
时隐。
一定是她……他。
他真的来了,这次他没骗她。
林知恩呼出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面具里,新郎苦笑一声,死死忍住颤抖。
他哪里敢不来。
他最近变得很奇怪,到了夜里偶尔会失去记忆。
因为怕出现问题,所以他将自己关起来,保证十二点后没有其他人。
可昨天早晨醒来,门上全是撞击留下的血液,墙上留下硕大的血字:找到知恩,救她。
他是看到林知恩要和黑帝结婚发疯的,他必须救,不救大概会彻底失控。
而且他看到这消息,也好像疯了一样,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必须找到她,救她。
最后只能在满是血的浴池里感应联系林知恩。
今天,他如约来到她身边救她。
可是谁也没告诉他,她穿上婚纱会这么漂亮。
他的心跳得好像要离家出走。
他才碰了她的手,就差点不会走路。
“新郎,你愿意承认并接纳这位女士为你的妻子吗?无论她贫穷、疾病或残疾,直至生命终结,都爱她、忠诚于她吗?
明明是假的婚礼,可听到这问题,他却认了真。
“我愿意。”
等他听到林知恩说,她也愿意时,他情不自禁笑出声。
“洞房,送入洞房!”
“是不是该先亲吻新娘?”
“那吻了哪还控制得了,肯定是送入洞房再亲。”
他们上了二楼,没人敢跟上来,只有那位莫名其妙的神父还在一楼尽责喊。
“新郎可以掀开头纱,亲吻新娘。”
听到这一句,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很奇怪。
看着她美丽的双眼,他满心喜悦,可心也开始剧烈的疼痛,像是被人撕开。
他喘着气掀开头纱,亲上去。
“直觉告诉我,你就是我的解药。”
确实是解药。
他犹如久旱逢甘雨,舍不得松开。
他要,他还要……
床榻因为重负,咯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