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杜家老爷子大吼。
“司家把司绵绵找回来的时候,是经过亲子鉴定的,而且是我亲自去接的人,怎么可能会有错!”老爷子底气十足地说道。
眼神坚定,祁哥走上前,把另外一份信封装的照片拿了出来。
“时间太短,我们查到的并不多,但这应该才是你真正的外孙女。”
祁哥说着把照片摊开,完全和司绵绵一模一样的脸,但是整个人显得瘦小又黑黢黢的,眼神也没有多少光色,俨然是发育不良的模样。
“这个女孩被聋哑夫妻收留,条件不太好,从小就跟着养父母四处讨生活,她的养母曾经在这位叫林欣女女孩家做过一年多的保姆,而这个女孩因为念书晚了一些,当初跟随养母在雇主家的一个小房子里一起生活读书,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个林欣举家搬迁,然后消失了,据我现在调查的信息是林欣父母都在国外,但这个林欣从三年多前就再没有了信息,而聋哑夫妻和他们捡回来的养女也不知所踪,紧跟着就是半年前,司家找到丢失二十多年女儿的消息,你们确定找到是这个女孩子?”
祁哥问着杜老爷子。
杜老爷子眼角都在抽搐,他拿起了桌上的照片,看着那黑瘦的小女孩,和找回来的外孙女完全不是一样的性格。
“还有一件更巧的事,这林欣的父母曾经就职在司氏集团,并且参加过司韵小姐十八岁的成人礼。”祁哥再度补充一句。
司韵愕然。
自己那隆重的成人礼?
当时奶奶和杜美芬非要给她一个世人瞩目的生日宴,所以动静非常大,韵荷院也是那时候奶奶给她的,那场宴会,她成了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奢侈的令人羡慕又咂舌。
就是因为那样的深沉的宠爱,才让后来的她难以释怀,可司韵没想到自己的成人礼还能和这样的人家扯上关系。
祁哥看了看司韵,走上前,拿了几张照片给她看。
“少夫人你还记得这个女孩吗?”祁峰问。
司韵接过,看着照片里和自己合影的女孩,一震。
脑海里的记忆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她记得,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因为这个女孩的身上穿着的裙子,还是她的!
那天她的生日宴,来了太多的豪门公子和千金,几乎整个华东区,但凡和司家有些交情的,都被受邀而来,场面十分盛大,而这个女孩在宴会中因为长相出色,被一群恶劣的公子哥围着问。
这无疑引来了另一些千金的冷言嘲讽。
直到她被推到,撞了一米高的高脚杯,酒杯里的红酒洒落,把她淋得十分狼狈。
她的父母见状连忙向杜美芬和司观城赔罪,而她却咬着下唇,眼神里是不甘心和倔强。
司韵陪同着司奶奶出现就看着这样的场景。
大家心知肚明,这是被欺凌的人,但谁让这一家子没有背景呢,那些高高在上的千金笃定了,司家不会找她们的麻烦。
可惜,司奶奶却给了杜美芬一个眼神。
杜美芬冷下脸来,直接叫了安保。
动静不算小,安保过来了,带着刚才监控画面而来,方才仗势欺人的几个千金小姐就这么被投放在大屏幕上,形象全部,完全是跋扈之色,毫无世家该有的教养。
“伯母,您这是做什么?”
“是啊,我们可是司家请来的贵客。”
“你确定要让我们这么难堪吗?”
“……”
那几个千金纷纷开口,而他们的父母也随之而来。
“司家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吗?还不快把我女儿的照片关掉!”其中有一位父亲大吼。
司观城见状,上前赔笑着。
“杨董,这是个误会,内人不知这是您家的千金,我这就……”司观城的话没说完。
杜美芬已经走上前。
“杨董,您的女儿恐怕一点也不屑于来参加我女儿的生日宴吧,今天是我司家高兴的日子,本来我们高兴接待所有而来的贵客,可是您的女儿却带头惹事,这是要打我们司家的脸,还是在你女儿眼里,我女儿的身份不够格,不配她尊重一下,亦或是,您的女儿在外面就是这样霸凌低者的人,待客之道,我懂,但你的女儿有没有教养,我就不知道了。”
杜美芬冷冷地说道。
把杨董说的面红耳赤,而那为首的杨家千金直接被一群人围观,指指点点。
“她本来就不是真的司家千金,她有什么资格值得我瞧得上,她以前……”杨家那女儿还想强硬地讽刺,哪知话没说完,杜美芬已经上前给了一巴掌。
“你!”杨董瞪大了双眼,那女孩也被打蒙了。
“好一个司家啊,竟然当着我的面,动我的女儿!我们走着瞧!”杨董维护着。
司奶奶站了出来。
“以后,司家的任何生意往来,都不会与你家有合作,但凡和你家有生意的,我司家也会考虑,司家虽然算不上苏城的顶一流企业,但是苏城这块地方,有司家产业的,就不可能出现任何你杨家的东西。”
“司老太太!”杨董整个人惊呆住了。
他没一个小插曲,他还没发难呢,这司家的老太太先开了口,而是这么狠绝的决定。
“你为了一个领养的孙女,要让司家元气大伤吗?!”杨董质问。
“司韵是我的孙女,这场宴会就是告诉大家,日后,再有任何人轻待了我的孙女,那就是与我司家为敌。”司老太太霸气十足地开口。
杨董气急败坏地带着自己不成器地女儿离开。
而这个小插曲,无疑真正地给司韵的身份奠定了基础,她就是司家的掌上明珠。
至于那受害的女孩,司韵走上前。
“你好,小妹妹,你跟我来吧。”
司韵带着她回了自己的卧室,在自己的衣柜里挑选了一件礼服。
“你喜欢这件吗?还是你要自己选?”十八岁地司韵友好地询问着。
那个女孩看了看她手里的,没有吱声,只是转身在她的衣帽间里走了一遭,然后选择了一条十分昂贵镶了钻的礼服。
司韵顿了一下,那是她母亲从海外给她订来的。
“怎么,你舍不得吗?”那女孩问她?
司韵轻笑了下。
“不会,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当是司家给你的赔礼了,今日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