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樊立冬也只对场内的众人说了句:“原地活动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正式开始训练。”
说完这话之后。
他便直接走下了讲台,跟着江洋他们走了。
而这个时候,周围一众人看向徐跃江的眼神都起了变化了。
从他们的眼神里面也能看出来,大家此时此刻也都是一个想法。
徐跃江不仅骂了教官,还动手打了教官。
可是樊营长却没有半点要惩处他的意思。
反而是给徐跃江穿了小鞋的胡闯,叫上面给处理了。
他们就算是再理性也没办法不对此多想啊。
而徐跃江当然也不会跟他们解释什么,默不作声的对身后几个人挥挥手,领着他们自顾自的跑到阴凉地方乘凉去了。
这时。
王海身边那副手吞了口唾沫道:“海哥,这个徐跃江是不是跟樊营长有啥关系啊?”
“他可是打了他手底下的兵,却连个批评都没有,这,这,这……”
“别这这的了。”
王海看着徐跃江的方向,皱着眉头说道:“反正以后少招惹他们就是了。”
他当然也好奇徐跃江跟樊营长的关系。
但他也知道,有些事儿是不能说出来的。
一旦说出来了,遭殃的就是他自己了。
当然了。
有这样想法的也不止是他一个。
跟在徐跃江身边的小富等人也都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瞧见他们的模样。
徐跃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什么想问的就问。”
“真能问?”
小富不确定的问道。
徐跃江无奈道:“我既然说了,肯定是能问啊。”
“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小富咧嘴笑了,随即屁颠颠跑到徐跃江身前道:“跃江哥,您跟樊营长是啥关系啊?”
徐跃江道:“没什么关系。”
“这……”
“这咋可能呢。”
小富道:“他可是都说要告诉你爷爷了,这肯定是认识啊。”
“我也没说不认识啊。”
徐跃江道:“只不过我们俩没啥关系而已。”
“他之前在我爷爷手下当过兵,给我爷爷当过警卫员!”
“!!!!”
听闻这话的时候。
现场几个人都忍不住蹦起来了。
小富嘴巴更是张成了o型,怕是都能直接塞进去两个鸡蛋。
“跃江哥,老徐头,不,不是,您爷爷之前到底是多大的官啊?”
小富磕磕巴巴的问道:“居,居然要营长给你爷爷做警卫员?”
他们当然也都见过徐跃江的爷爷。
但因为特殊原因,他们根本不知道徐跃江爷爷的身份。
而且,徐跃江爷爷看起来真没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充其量就是一个比其他老头稍微强壮一些的老头而已。
这就算是让他们往死了猜,那也不会猜到他爷爷曾经能有个当营长的警卫员啊。
也怪不得他爷爷作为下放户会跟其他下放户不一样呢。
仔细想想。
就不难得知这个老头的身份到底如何。
而当下,他们也忽然明白徐跃江为什么会如此厉害了。
有个这样的爷爷,要是弱了才叫怪呢。
而徐跃江对此却是满不在乎,淡声解释说:“他也是在当新兵的时候给我爷爷当得警卫员,但这事儿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就坏菜了。”
“呵呵……”
“就算是您让咱们说,咱们也不敢说啊。”
小富他们几个此刻都有些后悔之前非得要听秘密了。
要知道,像是这种有身份的人下放,身份都是完全对外保密的。
若是泄露出去,谁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后果绝对不是往好的方面发展的。
而除了他们之外。
当下也还有另外一伙人正在聊着徐跃江爷爷的事儿。
就比如,刚刚被徐跃江打了的那个教官连长。
他的名字叫做房展。
在队伍上的本职是排长,也是樊立冬的心腹之一,跟在他身边至少得有十年时间了。
而徐跃江当然也是认识他的。
并且也是因为认识他,所以才将他当成了自己的第一进攻目标。
这个家伙在他当新兵的时候,就没少带着老兵欺负他。
后面他当了排长的时候,他还带着江洋跟他们那个排打了场大的,闹的两人都被关了禁闭。
后来打着打着,两人就变成了竞争关系,成天到晚的内卷,先是卷自己,卷完了自己又开始卷下属。
卷到最后,两人所带领的队伍都成了军中的精锐。
而两个人上辈子的关系就是死对头。
这辈子虽然可能不会再彼此认识,也得给对方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当然了。
这是徐跃江的想法。
当下的房展对徐跃江只有满腹的怨愤。
“营长!”
“那个民兵您咋没给处理了呢?”
房展捂着自己半肿的脸道:“这家伙明摆着是个刺儿头啊,咋还能把这种人留在队伍里?”
“刺儿头怎么了?刺儿头就不能当兵了?”
“况且,你可千万别忘了,你刚进入队伍的时候,那也是个出了名的刺儿头啊。”
樊立冬扫了他一眼说:“当初你也将老李给折腾的不轻吧?”
“……”
房展脸上一热:“我。我那不是年少轻狂么。”
“那别人就不是年少轻狂了?”
“而且我都懒得说你们,你们几个人在队伍至少都有五六年了吧?”
“今儿他妈居然让一个新兵蛋子,而且还是民兵的新兵蛋子给收拾了,你还好意思跑到我这里来告状?”
樊立冬满眼嫌弃的扫了房展一眼说道:“抓紧,哪凉快给我滚哪里去,以后也别说是老子带出来的兵。”
“……”
房展很想为自己辩驳几句。
可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辩驳。
毕竟,他们几个人是老兵是事实。
然后一起被徐跃江给收拾了那是事实。
而他也是有些想不明白。
这个新兵蛋子是哪里学来的本事?
“他的那些个招数吧,看着眼熟是军旅的招数。”
房展满眼莫名其妙的说道:“又有点不太像,着实是让人闹不明白,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你看不明白就对了。”
樊立冬老神在在的说道:“他这个应该是少年拳加咱们的军拳融合在一起独创的。”
“少年拳?”
房展思索了好半天才道:“是东北少年队的那个拳?”
“对。”
樊立冬看了房展一眼,笑了下道:“我也会,是他爸教的!”
房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