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跟西凉有关
“不哭了啊,你看看大家都在这里等你,咱不哭了。”老夫人拉着明珠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
“宴哥哥,府上那些暗卫呐,还有凌云的凌月呐。”明珠没有看到人,便问他。
“明珠,你听我慢慢说,不要着急啊,明天来的宾客太多,暗卫就抽了一些出来去盯着宾客们了,还有一部分暗卫中了招,被人用银针扎晕了。”秦思宴一抬手,肖亮便将手里的银针递了过去。
明珠接过银针,并没有急着去检查,她现在最想知道凌云和凌月的情况,这些东西慢慢查便是。
“还有一些暗卫是发觉了不对劲,被人灭了口,凌云和凌月应该是追着出去了,身受重伤,不过明珠,她们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等一会我带你去看她们。”
明珠听到她们没有生命危险,才算是放下了心来,她将用帕子包着的银针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闻了一下。
“这不是一般的迷药,这迷药的效果比常见的迷药要更快药效更加的长。”明珠淡淡的说道。
夜君筱伸手将银针接了过来,细细的检查了一下:“明珠说的没错,这迷药应该不是大夏的东西,这应该是西凉才有的迷药,难道说掳走明珠的人跟西凉有关。”
夜君筱第一时间便怀疑是不是夜君玉那个王八蛋,他的目标是不是自己,是自己坏了他的好事,所以他是想报复自己吗?
“君筱,不要多想。”耶律齐敏感的发现了夜君筱的情绪变化。
“姐姐,这迷药是西凉的,但是用药的人不一定是西凉的人,就算是,这次他们没有得手,下一次便不会有这样的好机会给他们了。”明珠拉起了夜君筱的手,安慰她。
“明珠,我知道,还好你没事,不然姐姐可怎么办。”夜君筱终于还是绷不住了,她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在了明珠的手上。
两姐妹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她们才相认几个月,她们都还没有好好的说说话,她们也没有等到母亲来找她们,所以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出事。
“好了,姐姐,师父说的对,现在能伤到我的人不多。”明珠抬起自己的泪眼,脸上堆满笑容看着夜君筱说。
“嗯,我的明珠长大了,变厉害了,能保护自己了。”夜君筱替明珠擦掉脸上的泪珠。
“姐姐,以后我不仅可以保护自己,我还可以保护你们。”
“师父,你感觉如何。”明珠走到白眉面前问他。
“师父现在好多了,你不要担心,好好的去休息一下。”
“师父,祖父,祖母,现在我回来了,但是外面的人并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所以我准备将计就计,让我们府上的人继续去外面寻找我,就说祖父祖母和宴哥哥因为这事都病倒了。”
“但是我并没有在他们手里,这样他们会不会也慌乱起来,也好让我们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明珠细细的分析着。
“明珠,他们的目标很明显是你,这样你会不会有危险。”老夫人觉得什么事都没有明珠的安全重要。
“祖母,安心,从今以后,谁都伤不了我,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机会了,如果有一天我再冷被人掳走了,你们一定不要慌,可以假装去找我,但是一定不能担心上火,因为那一定是我故意让他们掳走的。”明珠脸上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明珠啊,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让祖母可怎么活。”
“祖母,明珠知道了,你们都是我最喜欢的家人,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明珠笑盈盈的上前抱住了老夫人的胳膊。
“好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毕竟我现在应该是病着的。”老夫人说完伸手扶着嬷嬷便回去了。
“那我是不是也该回去病着,顺便让府医好好的给老夫调理一下身体。”老国公呵呵的笑着也离开了。
明珠看了看还留在前厅的几个人,实在没有忍住笑出了声,大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府的天空一下子便有了颜色,秦思宴带着明珠回去休息了,耶律齐和夜君筱去陪师父聊了一会天,也回了厢房休息。
主子们都不露面了,肖亮将秦府和东离国人的分成了几批,每天都去外面找人,整个京城闹的沸沸扬扬,大家都知道秦府的新娘子,那位东离国的公主不见了。
御书房,“皇上,王爷,那位明珠公主真的不见了吗?”冷相的头上都在冒汗,如果这位真的跟霜儿的关系,看她们的长相,一定是双生子,霜儿死在大夏,要是这位也在大夏出了事,这大夏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皇上看了一眼凤清绝,没有说话,冷相心里一惊,这事跟清王有关,这个是不是天生克那个人的孩子,怎么这两个孩子都跟他扯上了关系。
“王爷,这事情您知道吗?”
“本王自然是知道的,秦家和耶律齐都进宫请旨让父皇派禁军去找人了,你说本王能不知道吗?”
“王爷,老臣是想说,如果这位明珠公主真的和霜儿有关系,你说她们有没有可能是双生子。”冷相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冷相,那人是在你相府生的孩子,到底生了几个,你不知道?”皇上现在越看这个老家伙越觉得烦,都是他惹的祸。
“皇上,当时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她的院子,我们连进去都难,她要是有心不让我们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您看她长得跟霜儿一模一样,所以老臣怀疑她是不是霜儿的亲姐姐或者是妹妹。”
“你这推测如果成立的话,那我们可能真的闯了大祸了。”皇上的龙椅都坐不稳了,他起身来回的走了两步。
“凤清绝,我给你一天时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将明珠给朕找回来,不然我要了你的脑袋。”皇上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对那个人的忌惮已经超越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