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婉仔细地端详了沈音遥一下,又发现了有一处不对的地方。
“音遥,你的嘴唇怎么破了?”
“啊...可能是我吃东西的时候太着急了吧,妈,你要不先去忙?”
沈音遥暗道不好,也不知是谁使劲使过头了...
或许,是两个人?
随着疑点的增加,许清婉心中的疑惑也在增加。
“音遥,你老实交代,你刚刚,在干什么呀?”
“我...我没干什么呀?妈,是你多想了。”
沈音遥藏在背后的小手不安地纠结在一起,她确实没干什么呀!
在干坏事的,明明是沈逸尘嘛!
但沈逸尘现在明显不适合露面,也只能让她在前面顶着了。
沈音遥低头看向许清婉买的小蛋糕,故作惊喜道:
“妈,你真疼我!”
“你能演的再假点不?”
许清婉伸出一根食指,点了点沈音遥的额头。
这丫头,一准有事瞒着她。
沈音遥搂着许清婉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不依地撒着娇。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是你的宝贝闺女!”
“就是!清婉啊,音遥这么乖,你怎么...”
沈毅军正要为沈音遥出头,就被许清婉瞪了回去。
他转身去厨房了,闺女啊闺女,不是爹不护着你...
许清婉瞪完沈毅军,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音遥,你是不是...买什么香水了?”
“啊...没有,妈,我刚刚就是...就是在运动。”
沈音遥默默松开了许清婉,小脑瓜转的飞快。
“妈,我就是因为运动,脸才那么红的!是你多想了好嘛!”
“行吧行吧。”
许清婉把装着小蛋糕的袋子交到沈音遥手上,作势要离开。
“以后别待在逸尘的房间,你也不小了,要注意,知道吗?”
“知道啦...”
沈音遥见许清婉有离开的意思,不由得松了口气。
终于过关了!
但许清婉趁着沈音遥没有防备的空档,一把推开了房门,她一眼就看到了,她那个“过于争气”的儿子。
沈逸尘靠在窗边,笑着给许清婉打了个招呼。
“妈,好久不见啦。”
“我...你,你怎么在这?”
许清婉的大脑有点宕机,沈逸尘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门口没有他的鞋啊!
沈逸尘来的时候,顺手就把鞋塞进了鞋柜,或许是因为心虚,许清婉说了他好多次,他就这一次照做了。
沈逸尘有些尴尬地回道:“我好像还是家里的一份子吧...”
“哦。”
许清婉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随着心情的逐渐平复,她心中的疑惑有增无减。
沈音遥的脸红、嘴角的伤口...沈逸尘的突然出现,加上沈音遥的解释,再加上之前的怪声。
许清婉隐隐得出了一个结论,沈音遥在和沈逸尘打架?
这还真不怪许清婉这样想,她的闺女和儿子在运动方面都很有天赋。
沈逸尘的运动天赋就不用说了,这小子下河摸鱼、上树抓鸟,就没他不敢干的。
等他大了些,去格斗班学了几年后,就越发的不可收拾了。
这么说吧,要不是有沈毅军的皮带看着,沈逸尘早就成街斗达人了。
沈逸尘的运动天赋发达还在常理中,小伙子嘛,皮一点很正常,沈音遥的运动天赋也很离谱,这一点,着实把许清婉惊了一把。
沈音遥从小就展现了她的与众不同,一个小女生,看着乖乖的,打起架来是真的狠,几个小男生被她打到了树上,愣是不敢下来...
沈音遥不会爬树,就拎着一个小板凳坐下,静静地看着几个小男生。
事后得知,那四个男生,有三个都不会爬树,但在沈音遥的威胁下,他们瞬间就掌握了这项技能。
许清婉摇了摇头,没有把事情往最离谱的方向走。
尽管理智告诉她,那样解释也是能解释通的,但她的感性还是将理智稳稳压住了。
卧室的门再次关上,沈音遥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硬要形容她的感受的话,那只能是过山车般的体验了。
她上一秒还在天堂,下一秒就坠入了地域,坠的不彻底,又被拉回了天堂,而后,彻底掉入地域...
恢复了一下情绪后,沈音遥的目光锁定住了沈逸尘。
“沈逸尘,你想死别拉着我!”
“嗯?不对呀?”
“哪里不对?!”
沈音遥当时慌得不行,衣服都是凌乱的,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的害的!
沈逸尘不急不慌地说道:“你看啊,按照你的逻辑,应该慌的是我才对,是吧?那既然如此,你慌什么呢?”
“我慌...我慌你个大头鬼!”
沈音遥捏着粉拳,恨不得一拳把沈逸尘鼻子打骨折。
他不是一边...一边给她介绍骨科吗?那与其被老沈送去德国,还不如她亲自动手呢!
“沈逸尘!你要不要脸!”
“要脸?我觉得吧,你没这个资格说我...音遥,咱们说话要凭良心,第三回合结束的时候,是谁非要用腿把我锁住,不放我走的来着?”
沈逸尘无辜地摊了摊手,他实在不懂,两个人的错,怎么都算到他身上了呢?
但女生在很多时候是不讲道理的,变成女人后,这种情况往往不会有所改善,在相当程度上,还会有所加剧。
沈音遥瞥了沈逸尘一眼,推开门出去了。
她会让沈逸尘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要脸!
沈逸尘没能理解沈音遥临走时的眼神,他自言自语道:
“这丫头几个意思啊?想打我一顿?她不应该把自己的丸子头再扎回来吗?难不成...她喜欢上双马尾了?!”
这可就巧了,不止沈音遥喜欢上双马尾了,沈逸尘也早就喜欢上双马尾了。
吃饭的时候,沈毅军端着饭碗,滞留在空中的筷子迟迟没有落下。
连吃瓜群众都算不上的他,心中满是疑惑:这小子从哪钻出来的?
吃完饭,沈逸尘等沈音遥洗漱完毕后,才去了卫生间。
他刻意与沈音遥保持了一些距离,但又没有表现出生分。
沈逸尘擦了擦脸,感叹着自己“歹路难行”。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回到房间后,没有开灯,盖上被子就要睡觉。
可被子在刹那间就被抢走了...
沈逸尘都不用去猜,一准是某位姓沈的猴子。
他小声说道:“音遥,你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些?”
“嘿嘿,等会,我的胆子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