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昭腿脚虚软,脑袋之中嗡嗡作响,脸色青白血色全无。
一双美眸此刻已然黯淡,透着无边的恐惧,冷意蔓延她的全身,叫她冷汗打湿了背脊。
她呜呜示意沈元思扯了她口中帕子。
沈元思见她有话要说,伸手替她取了布子。
帕子一取颜昭先是干呕两声,稍稍缓过来后这才流泪摇头。
“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颜昭还想掩饰,却因心虚想要低头。
只是头还未低下去便被沈元思大力的抬起。
恐惧的泪水落在沈元思手背之上,沈元思伸舌舔舐而过,满脸狡诈阴险。
“嫂嫂别与我装了,我打听过了,当年我大哥在江宁出事,幸得一女子所救,后来嫂嫂说自己就是那女子,大哥遂与嫂嫂定了婚事。”
“嫂嫂既然知晓大哥被人所救,岂能不知大哥失控咬了对方?在对方肩上留了疤痕。”
“要我说,嫂嫂对自己还是不够狠,不忍伤自个的身子,这肩头半点伤痕没有,到时候你嫁给我大哥坦诚相待时可怎么办?”
沈元思的手指轻抚过颜昭裸露在外的肩头,颜昭身子因为羞愤抖得几欲晕厥。
此刻若是被人发现,看见她与沈元思如此模样,她颜昭今后在无脸见人,她也再不能翻身。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颜昭受不了这折磨,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你别以为你能威胁我,你就算去告诉众人我娘是我毒杀的你可有证据?又有几人能信你。”
沈元思哈哈大笑,猛地他止了笑,一把捏住颜昭脸颊,俯头亲上了她的唇。
颜昭的脑子嗡的一声,然后疯狂的挣扎起来。
可惜,女子的力气再大也大不过有所图的男子。
颜昭被沈元思抵在假山之上,衣衫被扯,春光外泄,女子柔软之处被一手掌住,颜昭绝望闭眼,知晓她已无路可退。
此在颜家,纵是沈元思有贼心也没有贼胆在颜家后院坏了颜昭贞洁。
他把人搂在怀中,低声诱哄:“嫂嫂,从我第一次见你便对你心生好感,你可知有多少日夜我都是想着嫂嫂才能入眠。”
颜昭被拢在沈元思怀中,早已哭肿了眼,哭的没有泪可流,也放弃了挣扎。
“嫂嫂若是与我在一起,我不会阻止嫂嫂嫁给我大哥,相反,我还会助嫂嫂嫁给我大哥,入我沈家。”
一直没有动静的颜昭在听见沈元思此话时突然有了反应。
她抬头看向沈元思,眼神仿佛在询问他话的真假。
沈元思爱抚着颜昭脸颊:“嫂嫂不信我?嫂嫂入我沈家,我才能与嫂嫂日夜相见,于我,只有利处。”
颜昭在这瞬间猛然惊醒,心头思绪百转,思考着对自己最有利的解决法子。
事已至此,她硬碰硬只能落个两败俱伤,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有把柄捏在沈元思手中,若真如他所言,他能助她嫁给沈淮旭,那对她而言似乎也并不全是坏处。
沈元思虽是个浪子,可生的不差,是沈家三公子,听闻他想要科考入仕,也不完全是个游手好闲之辈。
况且有沈老爷与沈淮旭在后坐镇,他怎么也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与他在一起,虽是委身,倒也能接受。
沈淮旭已经跟她提了退婚,她用她娘拖住对方也只是权宜之计,三年后对方若还是不娶她,她似乎也没别的法子。
颜昭只在片刻间就已经想通了许多事,她睫毛轻扫扯了衣裳坐起身来。
“你当真可以助我。”
沈元思见鱼上钩立马笑道:“自然,你我今夜袒露心扉,嫂嫂自可信我,我做这一切只为了能与嫂嫂在一起,为了嫂嫂,我什么都愿意做。”
颜昭冷冷盯着他,并未全信他的话:“要我与你在一起也可以,但我有要求,若你不答应,我就是与你碰个鱼死网破也不惧。”
沈元思俯身环抱住她:“我的嫂嫂,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便是,我都应你。”
沈元思探头在颜昭脸颊上亲了一口,颜昭面有嫌色的伸手抚过:“第一个要求就是,你我的关系只能你我二人知晓,不能现于人前,特别是你大哥。”
“这有何难,嫂嫂放心,我不会叫嫂嫂难做的,这个要求我应了。”沈元思的手不老实的在颜昭身上游走,轻佻语气叫颜昭皱眉。
“第二个要求,与我在一起时,你不能去花楼找那些个妓子,我嫌脏。”
沈元思的神色因颜昭此话有所变化,心头虽埋怨颜昭有些不识好歹,可毕竟眼下还未得到对方的人,况且如果真能得到颜昭,那些个妓子不碰便不碰了,无妨。
思及此沈元思把颜昭秀发凑于鼻尖轻嗅:“嫂嫂这是什么话,自从心仪嫂嫂后,我半点未碰外面那些女子,有了嫂嫂后,我自当为嫂嫂守身如玉,伺候嫂嫂一人,这个要求哪怕嫂嫂不说,我也会做的。”
颜昭根本不信沈元思的鬼话。
毕竟前两日她还听闻了沈三公子在雀花楼内一掷千金买娇娘一夜呢,到他嘴里就成了未碰其她女子了,骗鬼还差不多。
“最后一个要求。”颜昭冷脸抬眸:“在我与你大哥成婚前,你不许碰我。”
“哼!”沈元思不悦冷哼,缭绕在他指尖的秀发被他大力一扯。
只听颜昭惨呼一声,捂着脑袋被迫抬头与之对视。
沈元思面上的柔色顷刻间便已被狠戾取代。
他扯着颜昭的头发,半点不复先前温存模样。
“嫂嫂可莫要太贪心,我已应了嫂嫂前两个要求,嫂嫂蹬鼻子上脸了不成,不想让我动你,不可能。”
沈元思眼中透出猥琐光芒,凑到颜昭耳边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指尖颜昭面色由白转红在转为黑沉紧接着化为羞愤:“无耻之徒,我若失了清白,大婚之夜你大哥怎可能发现不了,到时候我一样难逃处置,你若坚持,不妨咱们就鱼死网破,我不怕你。”
“嫂嫂啊嫂嫂,事到如今你还在嘴硬,你若不怕,岂会犯下毒害自己亲生母亲这等错事。”
“你放心,我既要与你在一起,自然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法,待嫂嫂大婚之夜,我会借用一迷幻药粉迷晕我大哥,在床上摆上有落红的帕子,第二日药效一过,他怎知是真是假,嫂嫂就放心与我在一起吧,我保准让你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