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都是一个学校的,其他人就帮着劝南教授。
“你女儿不是失踪了吗?都两年前的事了,人家还想着来道歉就算了吧。”
“对呀,你再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反正你女儿也回不来了。”
“为了这么点事,大家同事吵成这个样子,影响学校的声誉。”
……
南教授愤怒的瞪着其他人:“你们知道什么?不懂就不要乱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们没听过吗?”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呀?你说了我们就知道了呀。”
南教授自然不可能告诉大家自己女儿是如何被欺负,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不怕丢人,可他们担心以后女儿无法面对其他人。
他转身就想走,可高达远不要脸的跟了出来。拉着他的衣服:“别走啊!大不了我们赔钱,要多少钱你说,只要不是很夸张,我们都能接受。”
“我只希望你能去公安局说一声,把我儿子放出来。”
高达远觉得最近这段时间他们父子俩真的是诸事不顺,之前是一直求着人家周明轩让他去公安局说话,放了袁坤他们。
现在又求着南教授,请他帮忙放了自己儿子,他被这辈子需要求人的时候都在这段时间求完了。
南教授一把甩开他的手,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这是赔钱的事情吗?你赔多少钱我们都不稀罕,我们只要你儿子吃枪子儿。”
高达远急了:“我就不明白了,我儿子究竟怎么你女儿了?你怎么就这么非要置他于死地呢。”
“都是为人父母的,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的心情?”
当时在公安局儿子说的模棱两可的,他也不知道儿子是怎么打了别人的女儿,两年了又是怎么突然被翻了出来?
南教授被他气的不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在他耳边厉声道:“你儿子把我女儿关了两年,折磨了两年,你说他该不该吃枪子儿?”
高达远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南教授:“你瞎说八道什么?我儿子胆子这么小,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胆子小能特殊十年跟着你到处抄家?你这话留着哄鬼吧。”
南教授说完一把推开高达远,怒气冲冲的走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收集证据,提交给警方,让伤害自己女儿的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高达远看着男教授离开的背影,心里乱的不行,想起刚刚在警局去看儿子的情形,他那样子根本是有心掩饰什么。
难怪这两年来他时不时的就要晚上出去,有时还会带着吃的出去。
他只当是这小子上进了,要去学校看书,原来是干了这事儿。
这事儿要是放在以前没什么,他能解决,可现在是法制社会,我国的法律越来越完善,南教授说的不错,儿子这次恐怕真的要吃枪子儿了。
他心里慌的不行,一时竟不知道该先去干啥了。
南教授第一时间就收集了学校这边的证据,再加上公安那边收集的木材厂的证据,还有高超的口供,他非法拘禁这事儿算是板上钉钉了。
这时代你随便在路上调戏个小姑娘,被人家告个流氓罪,那都是要蹲监狱的,严重的还会吃枪子儿。
高超把人家小姑娘害得这么惨。毁了人家一辈子,光蹲监狱是解决不了问题了。
两天后周明轩接到了陆队长的电话,说是公审高超非法拘禁案的时间定下了,就在明天上午十点半。
地点在是教体局旁边的体育场,周明轩是证人之一,他得提前到场。
周明轩当即嘴角一弯:“好的,我肯定提前到。”
那边陆队长交代:“你来了就去休息室找我。”
“行!”
“到时候南楠的父母亲也会去,她母亲最近情绪不太好,只是因为要照顾女儿,一直强撑着,到时候你帮着劝劝。”
“我尽量吧!”
周明轩心里一阵唏嘘,南楠原本有一个美好的人生,长得漂亮,又是高干子女,嫁给谁都不会过得太差。
谁知道遇到了高超那个禽兽,被折磨了两年,看来长得漂亮也不安全呀!
不行,以后他得把媳妇儿看的再紧一点。
对于南楠的父母来说,虽然如今大仇得报,可女儿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心里也不会好受。
“明天公审大会我还有很多事儿要安排,就不跟你多聊了啊。”
“行,你忙去吧,陆队长。”
得到这个好消息之后,周明轩立即给王雨婷打了电话,把明天要公审高超的事儿说了。
王雨婷兴奋不已:“他把人家害得这么惨,你说会不会被打靶呀?”
“那是肯定的。”
“他活该,我明天要跟你一起去看打靶,我要亲眼看看他的下场。”
王雨婷咬牙切齿,她在清水村过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好,明天早上我早点过来接你,你早上没课吗?”
“不用,稍微晚一点也可以,我早上一二节有课,下课了之后过去正赶得上。”
“好,我知道了。”
解决了高超的事情后,周明轩连睡觉都睡得更香了。
他第二天睡到九点多,起来悠哉悠哉的吃了早餐,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去学校接了王雨婷过来。
到体育场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了。
主席台上牵着横幅,横幅上写着公审大会几个字。
正对观众席和左侧的位置摆着几张桌子,那是法院和公安工作人员的位置。
后面的红色幕布上还挂着国徽,周围放着喇叭等设备。
体育场周围分布着法警和基干民兵,看起来挺有威慑力的。
观众正陆续入场,少说也有几千人吧。
都是市里各大单位的干部,各街道和公社组织的社会闲散青年还有中小学的学生。
不过学生是不能看打靶的,看完公审就会被老师带回学校去。
周明轩带着王雨婷来到了主席台旁边的休息室,见南教授夫妻俩也在,陆队长在旁边陪着他们说话,正时不时的瞅着门口,一脸着急的样子。
你让他去破案可以,让他安慰人,他还真不行。
见周明轩进来了,他连忙如释重负的走了过去:“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们说起的周明轩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