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啊,你身上这伤可是我儿媳妇辛辛苦苦帮你上好药的,你可不能再自己瞎折腾了,就先在我们家好好养伤知道不?”
从地上到床上,所处位置光线的变化,脸肿成猪头的女同志透过眯眯眼终于看清坐在床边池老太的长相。
晶莹剔透的热泪顿时从眼角流出,不间断顺着膨胀的面颊滑落。
池老太看着心一慌,“诶诶...同志你别哭啊,这天大的事情也都已经过去了。你要是想找家人,你告诉我电话和地址,我帮你通知啊,别哭了。”
边说,池老太边轻轻拍打女同志的手臂安慰她。
女同志张开嘴,试图发声,“森儿...沃克下啊....”
听着自己破碎走调的声音,女同志明显愣了。
尤其是在发觉池老太没有明白自己说的什么后,脸上的泪水流的更快了。
宋青打完水端着水盆进来就瞧见池老太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忙将毛巾打湿后拧干递给池老太。
手上有了工具,池老太也没那么慌张了,轻柔的擦拭女同志脸上的泪水。
“我们找村里的大夫简单帮你看了下,问题不大但是需要好好养养,你别慌,至于嗓子等会儿我就再把村里的大夫找来,让他再帮你看看。”
“我们村谁家有个小毛病或者受伤了都找他看,他的医术你放心,周老头不是那种刚愎自用的人,要是他没有信心医治好你,早在他看完你的时候就让我们将你送县医院去了。
所以你放心哈,咱身上都是些皮肉伤没有伤筋动骨的,嗓子肯定也没什么的啊。”
一句一句的暖言安慰,不夸大,十分务实的话语,让女同志心间划过丝丝暖流,情绪渐渐平息下来。
“蟹蟹...”
依旧走音两个字,但池老太听明白了,“没事儿...”
说着说着,池老太忽的目光一凛,锁定靠床半开着的窗子。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眼皮子底下一闪而过?
后面女同志在和宋青聊什么池老太已经听不见了,目光一瞬不瞬的注意窗户边的动静。
宋青看着池老太一步一步极轻的挪动脚步,心头虽不解,但配合的大声说话给池老太打掩护。
还不忘安抚因为池老太的小动作神情变得紧绷的女同志。
“小样儿,我看你往哪儿躲!”
“嗷~奶、奶是我!”
池老太将抓住的崽从窗外拎进来一看,嚯,这小子怎么跑回来了!?
她锐利的双眸一眯,“就你一个?小佑和我乖崽呢?”
池舟嘿嘿傻笑两声,“奶,要不你先把我放下来?”
“你确定要和我谈条件?”池老太不费力的拎着池舟抖了抖。
抖得池舟声线颤抖,脑子犯懵,忙认错,“奶~我错~了~”
池老太:这还差不多。
一直提着大几十斤的小家伙在手上,时间长了手酸,见崽初步得到了教训池老太随手将池舟往床尾一放,人随意站在床边。
池舟:......
左看看,床上的发面馒头是谁?
右看看,妈!快来救救你最疼爱的小儿子呀!
和池舟对视上一秒,宋青无情的站在池老太身后无声支持。
池舟:= =(●???● |||)
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