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妃自然知道父亲这些年借着她的身份,收敛了大量的钱财。
但那毕竟是她的娘家,娘家富足,她和盛儿也能有所依靠啊!
然而,面对皇上的决绝和欧阳逸的怒斥,香妃感到自己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给孤,掌嘴!”欧阳逸突然怒喝一声,他的声音在宫殿里回荡,震耳欲聋。
香妃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她惊恐地看着欧阳逸,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野种?你说谁是野种?”欧阳逸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小棋子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扬起手来,“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地扇在了香妃那娇嫩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力度极大,香妃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掌印,她被打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七皇子也被人强行拉到了一旁,他拼命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哭喊着:“不要打母妃,不要啊!”
“母妃说了,东昭以后都是本皇子的,到时候本皇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皇上听到七皇子的这番话,先是一愣,随即便气不打一处来,他怒极反笑,目光如刀般射向香妃,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逸儿说得不错,你确实不像她。”皇上冷笑一声,“朕对你的宠爱,就如此肆无忌惮,甚至还妄想得到本不属于你的东西!”
说罢,皇上猛地一甩衣袖,厉声道:“香妃意图谋害皇太孙,罪大恶极,即刻打入冷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望。”
话音落下,整个宫殿里一片死寂,众人都被皇上的决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皇上转头看向太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愧疚。
毕竟太子的身体一直有恙,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妃嫔们争宠所致。
如今,这件事情又被当众揭露出来,让太子的面子上实在有些过不去。
稍稍沉默了片刻,皇上缓了口气,接着说道:“七皇子年纪尚小,就将他送至皇子府,成年后出宫,封为广平郡王,永不得更改封号。”
来德站在一旁,听到皇上的这道旨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连忙上前一步,对着还呆若木鸡的香妃和七皇子喊道:“还不快快谢恩!”
香妃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皇上,她无法接受皇上竟然如此绝情地对待他们母子。
“皇上,盛儿可是您最小的皇子啊,您一直以来都对他宠爱有加,怎么能突然封他为郡王呢?”
香妃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皇上的亲子被封为郡王,皇上这是让欧阳盛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
皇上冷漠地看着香妃,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如果你对此不满,那就让他跟着你一起去冷宫吧。”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香妃彻底呆住了。
香妃的身体像失去支撑一样,缓缓地瘫坐在地上,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太子站在一旁,对于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他慢慢地走到香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你应该感到庆幸,安安平安无事,否则,你和你的儿子,连在孤面前哭的机会都不会有。”
太子的语气充满了轻蔑和不屑,他接着说道:“你对我动手,我根本不屑于搭理你,但你竟敢对安安动心思,还妄想取代他,这就是你的代价。”
说完,太子转头看向小棋子,命令道:“小棋子,去叫人把那座亭子给孤拆了。”
“孤的安安都进不去,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小棋子连忙应是,转身离去执行太子的命令。
欧阳逸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皇上,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皇上,如今国库空虚,仅仅抄没一个张大人的家产恐怕难以弥补亏空。”
“在宴会上,儿臣定会为父皇多指几个目标。”
说话间,欧阳逸的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德妃。
德妃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缓缓地收紧,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不安。
德妃的这一细微动作,自然没有逃过欧阳逸的眼睛。
然而,他并未对此表现出过多的关注,而是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皇上身上。
皇上的脸色在听到欧阳逸的话后,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眉头微皱,追问道:“难道还有其他人对安安不利不成?”
“安安呢,你怎么不将他带在身边。”平日里他们父子不是形影不离的吗?
欧阳逸见状,连忙解释道:“安安,她受了惊吓,儿臣已经给她喂下了安神汤,让她先睡下了。”
“儿臣让顾大将军在一旁看守着,毕竟这些场面不合适他看。”
欧阳逸怎么会让他的安安看到他残忍的一面。
皇上听闻安安受惊,心头一紧,他的目光迅速转向一旁跪着的香妃,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沉默片刻后,皇上似乎下定了决心,他轻叹一声,对欧阳逸说道:“罢了,朕与你一同去东宫看看安安吧。”
欧阳逸一脸冷漠,毫无波动地回应道:“父皇,此事还是等宴会结束后再议吧。”
“儿臣今日在宴会上还有要事要办,必须为安安讨回一个公道。”
皇上见他如此坚决,心知多说无益,便也不再强求,只得与他一同前往宴会现场。
待皇上和太子的身影渐行渐远后,德妃这才缓缓站起身来,款步走到香妃面前。
她优雅地用帕子轻拭嘴角,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不屑。德妃的美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当初,这香妃仗着自己育有七皇子,在自己面前那可是嚣张得很呢,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为了配得上德妃这个称号不与她争论,如今风水轮流转,香妃被打入冷宫,德妃自然是要好好地嘲讽一番。
德妃居高临下地看着香妃,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缓声道:“香妃,本宫当日便提醒过你,莫要太过骄纵,否则不仅惹人厌,还会失了皇上的宠爱。”
“只可惜,你呀,根本就没把本宫的话当回事儿。”
香妃闻言,顿时怒不可遏,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德妃,咬牙切齿道:“德妃,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德妃见状,不仅不恼,反而轻笑一声,蹲下身子,伸手捏住香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面自己。
德妃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丝丝寒意:“香妃,你可知道皇上为何会纳你入宫吗?”
香妃心中一紧,但此刻却不愿在德妃面前示弱,于是硬着头皮道:“我自然知道,皇上喜欢我,所以才会纳我入宫。”
德妃嘴角微翘,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道:“哦?是吗?那你可知道,这其中的真相究竟如何?”
说罢,她松开香妃的下巴,站起身来,稍稍后退几步,与香妃保持一定距离,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继续说道,“其实啊,皇上之所以会纳你,不过是因为你长得有几分像她罢了。”
香妃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德妃,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德妃见状,心中愈发得意,她慢悠悠地说道:“怎么,香妃,你现在终于知道了吧?你不过是个替身罢了。皇上真正喜欢的人,从来都不是你。”
香妃气得浑身发抖,她怒视着德妃,嘶声道:“你胡说!”
德妃冷笑一声,道:“香妃,你可别太天真了。皇上对你的那点喜欢,不过是因为你这张脸罢了。”
“若不是你长得像她,你以为皇上会多看你一眼?”
香妃的脸色越发难看,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心中的愤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然而,面对德妃的冷嘲热讽,她却无力反驳。
德妃见香妃如此模样,心中的快感愈发强烈。
她嘴角微扬,继续说道:“你这张脸原本还是有几分用处的,只可惜,你这人心术不正,整日里就知道争宠,还妄图让你儿子取代安安的位置。”
“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你咎由自取了。”
香妃闻言,气得差点晕厥过去。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德妃,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然而,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失去了与德妃抗衡的能力,只能任由德妃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还有皇太孙是皇上的亲孙子,你竟然说安安的身份有问题,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德妃嘲讽道。
安安的身份知道的人不多,她也是知道的其中之一,若不然也不会迟迟不敢下手。
“你以为皇上真的喜欢你吗?皇上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贤妃,太子的生母。”
德妃越说着,她松开了香妃的下巴,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香妃被德妃的话惊呆了,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德妃说的那些话。
她突然想起之前和皇上相处时的一些细节,皇上似乎总是透过她看着别的人,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