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霞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里搓着衣角:“孟大夫,我……我想请你帮个忙。”
“哦?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上的,一定尽力。”孟海洋温和地说道。
刘雪霞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我奶奶最近身体不太好,总是咳嗽,我想请你给她看看。”
孟海洋点了点头:“没问题,你带我去看看吧。”
刘雪霞接过药方,感激涕零:“谢谢孟大夫,真是太谢谢你了!”
孟海洋笑了笑:“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奶奶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平时多给她吃一些有营养的食物。”
傻柱瞪大了眼睛:“孟海洋,你什么意思?你昨天为什么骂我是废物?”
孟海洋冷笑一声:“我骂你?哼,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还想着占人便宜,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傻柱被孟海洋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我也是有尊严的!”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着孟海洋,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孟海洋,你何必跟傻柱一般见识呢?他这个人就是嘴贱,但心还是好的。”
孟海洋看着秦淮茹,冷笑道:“秦淮茹,你可真是善良啊!不过,我可不会像你一样,被这个傻柱欺负了还要替他开罪。他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你们凭什么占我家的地?这是我家的地方!”刘雪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
孟海洋皱了皱眉,走出屋子一看,只见几个大男人正围着刘雪霞家的院子,想要强行占地。
“哟,这不是刘雪霞吗?你家的地?谁说的?”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冷笑道。
刘雪霞满脸通红:“这……这是我家的地,我奶奶一直在这里住着的!”
男人不屑地笑了笑:“你奶奶住在这里又怎么样?这块地现在归我们了!”
说着,他便指挥手下的人开始动工。刘雪霞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挡在那些人面前,死活不让他们动工。
孟海洋见状,快步走上前去:“住手!你们干什么?”
男人看着孟海洋,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哟,这不是孟大夫吗?怎么,你也要管闲事?”
孟海洋冷哼一声:“闲事?这可不是闲事!这是刘雪霞家的地,你们凭什么占?”
男人笑了笑:“孟大夫,你可别多管闲事。这块地我们已经买下来了,有手续的。”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手续?拿出来我看看!”
男人愣了一下,他哪有什么手续啊?这不过是他们强行占地的一个借口罢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只好瞪了孟海洋一眼。
孟海洋看着他:“怎么?拿不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们是在骗人!刘雪霞家的地,谁也别想占!”
刘雪霞看着孟海洋,感激涕零:“孟大夫,真是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家的地就被他们占去了。”
孟海洋笑了笑:“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他们再敢来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
刘雪霞连连点头:“嗯嗯,我知道了,孟大夫。”
孟海洋又安慰了刘雪霞几句,便回到了屋里。刚坐下不久,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他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这个男人他认识,是四合院里的一个邻居,平时跟傻柱走得很近。
“哟,这不是孟大夫吗?你好啊!”中年男人笑着说道。
孟海洋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中年男人笑了笑:“我来找你有点事。是这样的,我儿子最近身体不太好,总是感冒咳嗽,我想请你给他看看。”
孟海洋皱了皱眉:“你儿子生病了?那你带他去医院啊,来找我干什么?”
中年男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医院……医院太贵了,我……我实在是负担不起。”
孟海洋看着他:“那你来找我,我就能给你免费看病吗?”
中年男人一愣:“孟大夫,你……你不是医生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孟大夫,这是我亲手做的面条,你尝尝。”刘雪霞笑着说道。
孟海洋接过面条,闻了闻:“真香啊!雪霞,你的手艺真不错。”
刘雪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孟大夫,你……你喜欢吃就好。”
孟海洋大口吃着面条,心中一阵温暖。在这个冷漠的四合院里,能够吃到这样一碗热腾腾的面条,真是太难得了。
“雪霞,你……你有什么心愿吗?”孟海洋突然问道。
刘雪霞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我……我希望能找到一个好工作,让我奶奶过上好日子。”
孟海洋看着她:“那你有没有想过学一门手艺?比如学医或者学裁缝什么的?”
刘雪霞摇了摇头:“我……我没那个本事。”
孟海洋笑了笑:“本事是可以学的嘛。你相信我,只要你肯努力,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刘雪霞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真的吗?孟大夫,我真的可以做到吗?”
孟海洋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你要相信自己。”
孟海洋皱了皱眉:“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老阎啊,你这回可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阎埠贵坐在小板凳上,正用砂纸小心翼翼地打磨着新买来的算盘,闻言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笑眯眯地道:“一大爷,瞧您说的,咱都是四合院里的人,互相帮助那不是应该的嘛!”
易中海呵呵一笑,道:“话虽这么说,但以前你可没这么大方过,我记得前几个月,三大爷家的棒梗不过是偷了你家一根黄瓜,你愣是追着那孩子满院子跑,最后还找上门去,跟秦淮茹吵了一架。”
阎埠贵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道:“咳,那不是以前嘛,人嘛,总是会变的嘛!再说了,孟海洋那小子也跟我说了,远亲不如近邻,这邻里关系要是处好了,以后有啥事也能互相照应不是?”
“哦?孟海洋还跟你说这个?”易中海闻言,顿时神色微变,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阎埠贵闻言一愣,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顿时有些不悦地道:“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人家孟海洋那是真心实意地对我好,您可别把人想的那么坏!”
易中海冷笑一声,道:“哼,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你以为你看到的是真的?说不定那小子背后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呢!”
阎埠贵被易中海这番话说的有些动摇,但嘴上还是不肯承认,道:“一大爷,您这话就说的有些过了啊,人家孟海洋好歹也是救过咱四合院里不少人命的,您这么说他,不太合适吧?”
易中海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说完,易中海便转身回了屋,留下阎埠贵一人在院子里发呆。
……
“哟,这不是孟大夫嘛,你这是要去哪啊?”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孟海洋无奈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易中海和阎埠贵,道:“哦,是一大爷和三大爷啊,我这不是正准备去秦淮茹家,给棒梗复查一下病情嘛。”
阎埠贵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道:“孟大夫,正好正好,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呢。”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一脸殷切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发毛,这老阎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过面上,孟海洋还是不动声色地道:“哦?三大爷,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道:“是这样的,孟大夫啊,我看你每天这么忙,又要给人看病,又要上山采药,怪辛苦的,我呢,就想着帮你分担一点,以后这采药的事,就交给我去干吧,你看怎么样?”
孟海洋闻言,心中不禁冷笑一声,这老阎头打的什么主意,他还能不清楚?
不就是想借着给自己采药的机会,多捞点好处嘛!
不过孟海洋也没有直接拒绝,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道:“哦?三大爷,您这是要转行做药农了?”
阎埠贵被孟海洋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咳,我这不是看你辛苦嘛,想帮帮你。”
孟海洋点了点头,道:“行,既然三大爷您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答应,就显得我有些不近人情了,这样吧,以后采药的事,就交给您去干了,不过……”
阎埠贵一听孟海洋答应了,顿时喜上眉梢,道:“不过什么?”
孟海洋微微一笑,道:“不过三大爷,您也知道,这采药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得翻山越岭,还得分辨各种药材,要是不小心采错了,那可是会出人命的,所以啊,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觉得还是先让您跟我去山上走一趟,让我看看您的本事如何,您看怎么样?”
孟海洋看着阎埠贵那怂样,心里不禁一阵好笑,这老阎头,还真是会见风使舵啊!
不过孟海洋也没有拆穿他,而是点了点头,道:“行,既然三大爷您有事,那我也不强求了,您先忙去吧。”
说完,孟海洋便背着药箱,继续朝秦淮茹家走去。
易中海看着孟海洋远去的背影,神色复杂地对阎埠贵道:“老阎啊,看来你这回是踢到铁板了啊。”
阎埠贵闻言,不禁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咳,我这不是想着趁机捞点好处嘛,没想到这孟海洋这么难缠。”
易中海叹了口气,道:“行了,你也别懊恼了,这孟海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咱们以后还是小心点吧。”
……
想着想着,秦淮茹便不由自主地叫住了孟海洋:“孟大夫,您等等。”
孟海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秦淮茹,道:“怎么了,秦姐,还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道:“孟大夫,您……您觉得我怎么样?”
孟海洋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秦淮茹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好一会儿,孟海洋才反应过来,道:“秦姐,您这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道:“孟大夫,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唐突,但我真的是被您的为人所打动,我……我想……”
“秦姐,您别说了,我明白您的意思。”孟海洋打断秦淮茹的话,道:“但秦姐,您也知道,我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医学上,根本没时间考虑个人问题,所以……”
孟海洋冷笑一声,嘲讽道:“公有财产?你问问院里其他人,这房子是不是我花钱从傻柱手里买下来的?白纸黑字的合同,你不会不认字吧?”
许大茂闻言一窒,他确实不认字,平时都是靠听别人说或者让别人帮他看文件什么的。
但他可不会承认这一点,于是强词夺理道:“你说有合同就有合同啊?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啊!”
孟海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份合同,扔在许大茂面前,说道:“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上面是不是写着这房子归我孟海洋所有?”
许大茂拿起合同,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番,其实他一个字都不认识,但他还是嘴硬道:“这……这肯定是伪造的!你别想骗我!”
孟海洋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说道:“行了,别在这耍无赖了,赶紧滚吧!再不走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哼!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伙的!我走着瞧!”
……
“哟!三大爷,您怎么来了?”
易中海见阎埠贵来找他,有些惊讶地问道。
阎埠贵叹了口气,说道:“唉!还不是因为孟海洋那个小子!他居然把我从他屋子里赶出来了!”
易中海闻言皱了皱眉,说道:“怎么会这样?他不是答应过你把房子卖给你吗?”
阎埠贵苦笑道:“是啊!我也以为他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呢!可谁知道他居然出尔反尔!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样吧!你先别急,我去找孟海洋谈谈,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阎埠贵闻言喜出望外,连忙说道:“好好好!那就麻烦一大爷了!”
……
“哟!一大爷,您怎么来了?”
孟海洋有些惊讶地问道。
易中海笑了笑,说道:“我来找你谈谈关于房子的事情。”
孟海洋闻言心中一凛,他知道易中海肯定是来为阎埠贵出头的。
但他可不怕易中海,于是淡淡地说道:“哦?一大爷想说什么?”
易中海看着孟海洋,说道:“我听说你把阎埠贵从你屋子里赶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孟海洋耸了耸肩,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他不守信用呗!之前说好了买我的房子,结果到现在都没给钱,我当然要把他赶出去了!”
易中海闻言皱了皱眉,说道:“可你之前不是答应过要把房子卖给阎埠贵吗?怎么能反悔呢?”
孟海洋冷笑一声,说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我只是说让他先住着,等他给钱了我再把房子过户给他!可他现在一分钱都没给,我凭什么让他一直住着?”
易中海闻言有些不悦地说道:“孟海洋,你这样做可不地道啊!阎埠贵也是咱们院里的人,你这样做让大家以后怎么相处啊?”
孟海洋不屑地笑了笑,说道:“地道?他阎埠贵地道吗?他平时在院里是怎么做人的大家心里都有数!我为什么要为了他而牺牲自己的利益?”
易中海被孟海洋的话噎住了,他确实知道阎埠贵平时在院里的人品不怎么好。
但他还是希望孟海洋能退一步,毕竟阎埠贵是他的三大爷,他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而闹得太僵。
于是,他继续说道:“孟海洋,你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吗?阎埠贵毕竟也是你的长辈啊!”
孟海洋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行!这件事没得商量!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阎埠贵不给钱就别想住我的房子!”
易中海见状,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了,只好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没办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孟海洋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笑了笑,然后关上门回屋了。
……
易中海回到自己屋里,有些沮丧地坐在沙发上。
他没想到孟海洋居然会这么强硬,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现在他也没办法再帮阎埠贵了,只能让阎埠贵自己想办法了。
另一边,阎埠贵见易中海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问道:“一大爷,怎么样?孟海洋同意了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没用!他一口咬定不给钱就不让住!我也没办法了!”
阎埠贵闻言脸色一白,说道:“那怎么办啊?我的东西都还在屋子里呢!”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还能怎么办?你自己想办法吧!我也帮不了你了!”